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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吵吵

快穿之我遇到的都是痴汉

谢长昭抬腿踢开虚掩的门,声响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谢长昭带着一身的怒气走进去,脱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尖锐“哒哒”声。走了几步,他猛地停下,蔡觉到身后没有脚步声。

谢长昭转身,锐利的目光看向谢迟清,谢长昭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毫不掩饰的愠怒,“等我请你吗?”

这话像一记无形的鞭子,狠狠抽在谢迟清身上。浑身不易察觉地一颤,仿佛刚惊醒,反应过来,几乎是踉跄着跑到谢长昭身后,自始至终没敢抬头,习以为常的道歉:“……对不起。”

谢长昭从鼻腔里挤出一声冷哼,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不耐烦。“不会伺候人就算了,连点眼力见也没有。”谢长昭的话语里充满了赤裸裸的嫌弃和羞辱,每一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谢迟清本就稀少的尊严上。

谢迟清不再吭声,只是将头埋得更深,纤细的脖颈仿佛不堪重负。像一道破碎的镜子,哪怕碎了断了,也不会有人复原,谢迟清牢牢跟在那抹怒意汹涌的背影后面。

走在前面的沈遂听到身后两人的对话,尤其是听到那一个脾气暴躁的人声音大的跟个炸弹似的时,沈遂回过头想看看他们为什么要争吵

目光扫过,没有对上那个“炸弹”,却恰好与那个被训斥的、看起来很虚弱的人对上了视线。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很大,却很空洞,里面的疲惫,灰蒙蒙的,让人感觉没有希望。

谢迟清也没料到会撞上别人的目光。她下意识地抬眼,碰上了沈遂的视线。那短暂的两秒里,他的眼神似乎有瞬间的聚焦,流露出一点疑惑,但又漠不关心地垂下眼,只盯着自己脚前那一小块地面。

“别看了,跟咱们没关系。”万欺皱了皱眉,拉了一下沈遂的胳膊,将他带到旁边的沙发坐下。柔软的沙发承接住沈遂有些虚浮的身体。万欺叹了口气,语气尽量放得轻松:“你想吃什么?”

沈遂怔怔地,目光还有些失焦,眨了眨眼,慢半拍地吐出三个字:“好吃的。”

万欺闻言,觉得自己跟sb一样,脸上露出懊恼神情。他在心里狠狠吐槽了自己一句:真是白问!我真是个白痴,竟然想到去问这个快被撞成傻子的人有什么想吃的…

万欺问坐在旁边的两个人:你们想吃什么,我让阿姨做,谢长昭翘着二郎腿:随便,万欺看向谢迟清,谢迟清也低头说了声:都可以。

客厅里弥漫着一种看似松弛的气氛。每个人都在做自己的事,实则…。万欺抬头对在厨房忙碌的阿姨扬声道:“阿姨,今晚多做几个菜,人多了。”阿姨在围裙上擦着手,笑呵呵地应了声:“好嘞。”

几人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屏幕的微光映照着他们的脸庞。沈遂独自坐了一会儿,那双原本有些空茫的眼睛里渐渐浮上孩子气的无聊。他挪了挪位置,凑到万欺身边,脑袋几乎要枕上万欺的肩膀,一双眼睛好奇地探看着那方发光的屏幕。

万欺感觉到身边的动静,偏过头,声音自然而然地放软了:“怎么了?”

沈遂抬起眼,嘴角微微下撇,勾勒出一副十足委屈的神态:“好无聊啊,”他小声抱怨,带着点亲昵的指控,“你怎么不陪我玩?”

万欺的心像被羽毛轻轻拂过。他收起手机,用商量的语气说:“那我给你看电视好不好?”

“好啊!”沈遂的眼睛几乎是瞬间被点亮,亮晶晶的看着万欺。

万欺替他打开电视,耐心地问:“想看什么?”沈遂的视线在那一片五彩斑斓的节目图标上扫过,随后随意地指向其中一个颜色最鲜艳的电视。万欺替他调好频道,将遥控器轻轻放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叮嘱道:“你想看什么自己调,也可以叫我。”

沈遂用力地点了点头,随即就像被吸进去了一样,沉浸地观看起来。万欺看着他专注的侧影,心里默默思考:改天,得给他买个手机了。

就在这时,一阵沉闷的振动声打破了角落的寂静。谢迟清靠在沙发阴影里,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没有理会,本以为会自动挂断,但那嗡嗡声像一只执着的猎人,在口袋里反复冲撞。直到它响到第二遍,在相对安静的客厅里已显得格外刺耳,他终是无法,只得站起身,快步走向阳台接听电话。

阳台晚风立刻包裹了他,带着凉意。他按下接听键,将听筒贴近耳朵。

“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一道严厉的声音瞬间传过来,

谢迟清的声音干涩:“刚才没拿手机。”

电话那头的人并不关心他的理由,只是继续下达着指令。那声音,用一种看似商量、实则毫无转圜余地的口吻,说着每一个字都让谢迟清胃里翻涌。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他的目光变得幽深,越过栏杆,失焦地投向楼下。

跳下去吧。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骤然划亮的火柴,短暂而诱人。

跳下去,一切就都结束了。

但随即,一股更深的无力感席卷了他。

但是不行,至少现在不行。

电话那头的人因为长久的沉默而失去了耐心,语气加重,带着明显的不悦:“听见没有?”

谢迟清猛地回神,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抖:“刚才……信号卡了。我知道了,我会……”

“嘟—嘟—嘟—”

他解释被一阵急促的忙音粗暴地打断。对方甚至连听完的耐心都没有。

谢迟清缓缓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屏幕的光亮照出他脸上一种麻木的空洞。

就这么厌烦吗?

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凛冽的风吹得他眼角有些发酸。

好像是应该这么厌烦的。

他将手机塞回口袋,仿佛想将刚才那通电话也一并封上。他斜倚在阳台栏杆上,随意让晚风穿过他微凉的身体。

从口袋拿出一根细长的香烟在他指间衔着,姿态倦懒而优雅。那只手生得极好,骨节分明且修长,在冷月下泛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苍白。此刻它正无力地垂落在半空,像是连夹住烟身的力气都已耗尽。烟蒂处,一点猩红在浓稠的夜色里明灭不定。

夜风忽然拂过,不仅带走了他唇间呼出的烟圈,更撩起了他额前几缕的发丝。那些凌乱的发丝在他眼前与脸颊飘散,时而遮掩住他低垂的视线,时而拂过他苍白的薄唇,为那张没什么表情的面孔,更添上几分破碎。一种惊心动魄的、易碎的美感,在他身上交织共存。

他想快点抽完这一根,然后快速回去。

不料,刚抽到一半,身后骤然响起一道让他从脊椎窜起一阵寒意的声音。

“谁让你抽烟的?!”

是谢长昭。

谢迟清的手猛地一抖,一截长长的烟灰来不及弹掉,带着未烬的火星,直直落在他的手背上。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传来,他却只是看着那点红痕,没有立刻拂去。

他转过身,对上谢长昭燃着怒火的眼睛,声音低哑:“你怎么出来了?外面风大。”

“你想死吗?”谢长昭的声音因为气愤而拔高,完全无视了他的话。

谢迟清闭上了嘴。他看着谢长昭,心里一片冰冷的清明。大概知道今晚的结局了,不过是做的更过分而已。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甚至觉得,这时候说什么谢长昭应该都不会听吧。说不定只会让谢长昭更生气。

他却不知道,他此刻这种一言不发、逆来顺受的样子,那种不愿意说话的姿态,才是最能点燃谢长昭怒火的引信。

谢长昭猛地向前一步,粗暴地攥住谢迟清那只苍白而冰凉的手腕,力道之大,像是要捏碎他的骨头。谢迟清被拽得一个趔趄,他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试图稳住自己的身体重心,只是任由谢长昭用不容置疑的力量拖拽着自己离开阳台。

反抗没用。 这个认知早已刻入他的骨髓。只会让谢长昭更生气,只会让这个即将到来的夜晚更难熬。

所以,在疼痛和屈辱袭来的瞬间,谢迟清选择放弃。 他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灵魂的木偶,被拖曳着,走向今晚注定的结局,其实也没什么区别,只是提前了一点。

谢迟清的手腕被攥得生疼,骨骼在谢长昭的指间发出细微的响声。他被拽得踉跄,鞋底在光洁的地板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阿姨的声音从厨房门口追过来:“饭做好了,吃饭了”那声音带着灶火气的温暖,却像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而不真切。

谢长昭根本不管身后的一切,他的手臂不容置疑地将谢迟清往外拖。他的侧脸绷紧,下颌咬紧,眼睛里烧着火,将周围的空气都灼得滚烫。

万欺上前一步,开口:“你们去哪,不吃饭了?”他看得分明,谢长昭此刻的状态极不正常,那是一种濒临爆发前 的平静。他怕出事,语气里带上了劝说的意味,字斟句酌:“长昭…别太狠了,可没后悔药吃。” 这话说得轻,分量却重,里面藏着过往某些不堪回首的痕迹。

“不用你管,”谢长昭的声音又冷又硬,像淬了冰砸在地上,“我有分寸。” 他甚至连头都没回,径直拉着人往外走。

万欺被这句话钉在了原地,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他知道,当谢长昭露出这种神态时,任何言语都是徒劳。

一直坐在沙发角落的沈遂,此刻却莫名地站了起来。他看着那个被叫做谢迟清的哥哥,身体单薄,几乎是被半拖半提着前行,毫无反抗之力,只有垂着的眼睫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一种熟悉的恐慌感猝然撰住沈遂的心脏,让他的指尖都有些发麻。

他不知道谢长昭要带人去哪里,要做什么,脑海里只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破碎的、令人不适的画面,也许是记忆深处某个模糊的、同样无助的影子。他想做点什么,哪怕只是挡一下,或者说一句“别这样”。身体比意识先动,他下意识地就朝那边迈了一步。

万欺反应极快,一把攥住他的胳膊,力道很大,带着不容置疑的阻拦。他侧过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后怕式的警告:“你干什么去?你知道他有多危险吗?” 他顿了顿,吐出那几个字,“他就是个疯子。”

沈遂被拽住,脚步停了,心慌却更甚。他看着那两人消失的门口,他想帮忙,可他确实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那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他此刻心头翻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混杂在一起,让他僵在原地,只能徒劳地听着窗外隐约传来的、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谢长昭拽着谢迟清的手腕,一路将他拖上楼,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别墅里回荡,像是敲谢迟清的丧钟。他被毫不留情地甩到那张宽阔的床上,床垫剧烈地弹动了一下。还未等他缓过气,谢长昭已经欺身而上,冰冷的手掌如铁钳般掐住他的脖子,力道之大,让他快要窒息。

"你存心给我找不痛快是吧?"谢长昭的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你明知道我不喜欢你抽烟,你还要抽,你是不是故意欠收拾?"

谢迟清张了张嘴,喉咙被扼制,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他该怎么说?难道要他说﹣-"是你爸让我看着你别出去乱搞,让我讨好你,随时把你的动向汇报给他吗?"

这句话在他脑海里疯狂叫嚣,几乎要冲破喉咙,最终却被他死死咽了回去,只剩一片沉默。不能说,绝对都不能说。

他闭上眼,浓密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苍白的脸上投下脆弱的阴影。就这样吧,反正这几年,不一直都是这么过来的吗?

在屈辱和麻木中反复煎熬,早已分不清疼痛和习惯的区别。他的身体和心早就已经习惯。

谢长昭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毫无生气的样子,心头那股无名火燃烧得更加炽烈,却又掺杂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烦躁。他猛地松开手,站起身,眼神冰冷而嫌恶,仿佛在看一件肮脏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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