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正是陆辞,玄色衣衫,深蓝色的斗篷,不过是添了一点颜色,却更显俊朗。
##盛庭兰 “陆公子?你怎么在这?”
#陆辞 “我来找人啊,街上这么乱,看来事情不小,还是尽早回府的好,结果人家还不领情,上来就给了我一拳头。”
庭兰皱了皱眉,心里无奈。
##盛庭兰 “你好好说话。”
语气幽怨,倒像个欲求不满的怨夫,呸!倒像她是个无情无义的渣女,苍天可鉴,她跟这位可从来没有什么关系。
#陆辞 “我送你回去。”
##盛庭兰 “不用,我们认得路。”
陆辞见她毫不迟疑的拒绝,神色有些低落,只淡淡道。
#陆辞 “如今街上很乱,你们两个姑娘,容易惹出麻烦来,回去晚了,对你终究不好。”
他说的倒也是实话,即便她有功夫在身,可这个朝代,女子注重名声,她还是别逞强的好。
##盛庭兰 “那就先谢过公子了。”
庭兰行了谢礼,陆辞笑起来,伸手让了她一下,自己走在庭兰外侧。
##盛庭兰 “你家里的事,处理的如何了?”
一路走着,总不好一句话不说,别的话题太危险,庭兰想了想,自他中了进士,就一直没听说过他家里的情况,正好问问。
#陆辞 “收集了一些我二叔的罪证,等着找个机会放出去,只是如今两派相争激烈,没有合适的时机。”
若是时机不对,很可能会被政敌咬上安国公府。陆辞也不瞒着,他家里的事,她也知道个大概,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私心里,他倒希望她能关注一下他们家,起码说明这姑娘还是在意他的,而不是像如今这般,都快查无此人了。
庭兰算着时间,如今出了荣飞燕的事,只怕离那日也不远了。
即便可以消除痕迹,可是大家又不是傻子,仔细想想,也能猜个大概。
身为侄子,对自家叔父出手,无论是安国公,还是外人,只怕都会有微词,这对他没好处。
##盛庭兰 “看如今的形势,倒是邕王的可能性更大。你说…”
庭兰往后看了一眼,金石立刻放缓了脚步,正讯看了眼陆辞,也跟着慢下来。
陆辞见她动作,放缓了声音。
#陆辞 “你想说什么?”
庭兰观察了下四周,低低的声音道。
##盛庭兰 “你说,一方赢了,另一方会是什么下场?”
#陆辞 “性命不保。”
##盛庭兰 “换作是你,你能甘心吗?”
陆辞突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庭兰,一脸惊色。
#陆辞 “你是说…”
##盛庭兰 “皇位之争,输了就是死,据说兖王父子精明强干,麾下也有一大群拥护者,即便兖王甘心,他们能甘心吗?”
此刻庭兰很冷静,她脑海中闪过史书上的血泪斑斑,成王败寇,历史由胜利者书写,都已经走到这一步了,一步之差,天差地别,谁能甘心?
就像是宋太祖黄袍加身,除了他本人的意愿,他麾下众人,不也想博一个从龙之功,封妻荫子,进禄加官吗?
如今也是一样,输了就是死,没有愿赌服输,只有赌徒的疯狂一击。
##盛庭兰 “那可是从龙之功,输了毁家灭族,赢了万人之上,既然已经下了场,投了注,自然孤注一掷,不死不休,岂有半途而废、就此认命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