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长榆带着人顺流往前,花灯满城,灯火璀璨,男女老少提灯游赏,欢声笑语交织,热闹非凡。
路边有商家放置了一座高大的灯架,上面挂满了花灯,跟前围着不少人,长榆回头问申和珍。
#盛长榆 “可要过去看看?”
元宵佳节,公子在侧,谁还真为了看灯不成,自无不可。
长榆护着人来到灯架前,架子上各式花灯都有,只随便一瞥便觉眼花缭乱。
#盛长榆 “喜欢哪个?”
申和珍挑了个鲤鱼灯,寓意好,做的样式也好看,今年这些商家可是下了不少本钱。
#盛长榆 “给。”
猜灯谜自然难不住长榆,不一会儿就提着鲤鱼灯递给了申和珍,看她含笑接过,仔细观赏。
都说灯下看美人,正是青春年少,少女的娇羞,在灯火的映衬下,仿佛花开在心里。
申和珍抬头看过去,四目相对,陌生的情愫在二人之间慢慢流淌,似乎已看过半生。
气氛正好,身边人都默契的不来打扰,却被几声呼喝打断,原来是城防衙门的差役,在驱散游玩的行人。
街道上登时大乱,游人四散,不知是出了什么事,竟然禁了元宵灯会。
#盛长榆 “我们先回去。”
长榆护着申和珍回到马车上,往申府走,到了门口才停住。
#盛长榆 “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最近街上不太平,就不要出门了,有事叫人来找我。”
看着人进了府,长榆才骑上马,往家里赶,今日这番动静,事情只怕不小,家里人也不知都回府了没有。
庭兰陪着如兰一块儿,下了马车,那个热闹劲,如兰就如同小鱼儿入了海,撒欢似的往前蹿。
后面长柏紧紧跟着,一个劲的让她们慢点,如兰直奔樊楼门前那最大的鳌山去,路上的景致都来不及看。
反正有人跟着,长柏也在,这人挤人的,庭兰跟的费劲,就缓下步子,慢慢欣赏,眼前人流如织,只眨眼的功夫,就看不见如兰她们了。
庭兰也没什么要买的,只四处看看,感受着喧闹的气氛,常年被困在府中,太平盛世的人间烟火,她也是太久没有感受到了。
谁知没过多久,就有巡防营的差役开始驱赶行人,宵禁了,街上人仰马翻,乱糟糟的。
庭兰带着金石为避免被慌乱的人群冲撞,躲着人群跑到一处路边,这才发现身后的护卫没有跟上来。
#金石(丫鬟) “姑娘,怎么办?”
这么多人四散,没法找,只能她们自己回去了,幸好这里是主街,金石常往过来的,认得回去的路。
庭兰掀起斗篷的帽子,扣在头上,正要往回走,身边有人拉住她的手腕,她一个转身,拳头就打上去了,却在半路被人拦住。
那人也穿着斗篷,带着帽子,这时轻笑一声,将帽子掀开。
#陆辞 “幸好我早有防备,否则还不得被你这一下,打个鼻青脸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