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会很快到了。
这日,敛芳尊到了云深不知处,与泽芜君有事相商。这几年,金光瑶经常来往于金麟台和云深不知处,毕竟金子轩重伤,养了好几年才见着起色,但也不能过度劳累。
所以这种往来奔波之事,便都由金光瑶出面。
以金光瑶的心机手段,若要诚心交好一个人,大概很少有人能拒绝。即便蓝曦臣对他多有防备,几年下来,也渐渐软化了态度。
这样就可以了,谢知韵原本也没打算让泽芜君与他断交,这样的人,交好更有利。更何况金光瑶对蓝曦臣确实没的说,谢知韵也无法说出违心的话。
谢知韵让蓝忘机帮她请人,她定好时间地点。
蓝忘机“你跟金光瑶…能有什么事要谈?”
这些年,除了见面时的寒暄,二人从无交集,谢知韵也不去金麟台,蓝忘机自然疑惑。
前面仅有的几次交道,可都不太愉快,蓝忘机有些担心,可别出了什么事才好。
谢飞宣(谢知韵)“一点小事,放心吧,打不起来。”
听到这话,更担心了怎么办?
不过还是帮忙去请人了。
金光瑶来的准时,一身金星雪浪的袍服,衬得人尊贵无比。
都说居移体养移气,这些年身居高位,发号施令,再也不见当年孟瑶的谦卑和隐忍,取而代之的,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改的淡定从容,八面玲珑如沐春风的游刃有余,一身的气度不凡。
谢飞宣(谢知韵)“冒昧相请,还请敛芳尊恕我唐突。”
孟瑶(金光瑶)“这些年蓝二夫人深居简出,多少人欲求一面而不得,如今肯屈尊相见,是在下的荣幸。”
谢飞宣(谢知韵)“请坐。”
谢知韵提壶倒了两杯茶,拿起一杯放到金光瑶面前。
孟瑶(金光瑶)“多谢。”
谢飞宣(谢知韵)“要见敛芳尊一面,也不容易。”
孟瑶(金光瑶)“蓝二夫人这是…有事寻我?”
废话,难不成真请你来喝茶呀!
这人城府极深,是个沉的住气的,之前所谋能够成功,是因为洞悉真相,上帝视角,否则还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谢知韵也无意吊人胃口,故弄玄虚,她更喜欢直来直往,开门见山。
谢飞宣(谢知韵)“你可是想杀金光善?”
金光瑶大惊失色,霍然起身,眼睛紧盯着谢知韵。
孟瑶(金光瑶)“蓝二夫人慎言,你口中之人,是我的父亲。”
谢飞宣(谢知韵)“三年了,金光善还活的好好的,让我甚是惊讶,这可不像是敛芳尊的做派。”
孟瑶(金光瑶)“蓝二夫人此言何意?事父以孝,在下对父亲一片孺慕之心,从无不敬。如今这样的脏水泼给我,可是在下有何处得罪了蓝二夫人?”
金光瑶神情激愤,一派无辜,确实是个好演员。
谢知韵知道,无论如何,金光瑶都不会承认的,毕竟是弑父,一旦承认,仙门百家再无他容身之地。
谢知韵也没想他会承认,问这句,不过是要吓一吓他,想看看他脸上完美无缺的面具,会不会有裂痕。
随即她便转移话题,要杀金光善,现成的理由和人手送给你。
谢飞宣(谢知韵)“听说敛芳尊与琅琊秦氏的大小姐,是叫秦愫吧,两情相悦,好事将近?”
谢知韵伸手,示意金光瑶坐下。
孟瑶(金光瑶)“不错,父亲是有意让我与秦姑娘联姻。”
金光瑶对于这桩亲事,早有盘算,与秦愫亦是两情相悦,如今却推说是金光善的意思。
谢飞宣(谢知韵)“老金宗主风流多情,名声在外,这沧海遗珠可是不少。”
孟瑶(金光瑶)“长辈之事,做小辈的,不好置喙。”
这人还真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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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谢亲亲小米的金币,这是金币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