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馆的灯还亮着,地上散落的乒乓球被我一个个捡进球筐,手腕突然被林高远攥住。他掌心的薄茧蹭着我的皮肤,带着刚练完球的热意,俯身凑近时,眼底盛着狡黠的笑。
“刚练反手的时候,你喊我林指导喊得挺顺口,”他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换个好听的称呼呗?”
我心里咯噔一下,瞬间就懂了他的意思,脸颊腾地烧起来,连耳根都红透了。左手下意识把球拍往身后藏,视线慌乱地瞟向窗外的夜色,故意装傻:“啊?什么称呼?林指导多显你厉害啊,我觉得挺好的。”
他低笑一声,干脆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温热的呼吸拂过耳廓:“别装啦小丫头,我都明说了,就想听你喊那两个字。”
我往他怀里缩了缩,鼻尖蹭到他T恤上淡淡的洗衣液味,心尖发颤却还是嘴硬:“哪两个字啊?我听不懂。”
他不肯罢休,抱着我轻轻晃了晃,声音软下来,带着点耍赖的委屈:“求你了好不好?就一声,就一声行不行?”手指还轻轻挠了挠我的手心,那点痒意顺着手臂爬进心里,让我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训练馆的空调嗡嗡作响,空气里都是我们的呼吸声。我看着他眼底藏不住的期待,听着他软磨硬泡的语气,心尖慢慢软成一滩水,却还是拉不下脸在这大庭广众下喊出口。我揪着他的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回……回家再说。”
他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眼底的笑意瞬间漫出来,收紧手臂把我抱得更紧,低头在我发顶亲了亲:“好,听你的,回家说。” 说着还故意捏了捏我的脸,语气里满是得逞的雀跃,“那咱们现在就收拾东西,立刻回家。”
我们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他把我的球拍塞进包里时,指尖总忍不住蹭过我的手背,惹得我一阵心慌。刚走出训练馆的门,晚风裹着夏末的蝉鸣扑过来,他就迫不及待地牵住我的左手,十指紧扣着,步子迈得又快又急。
“慢点走啊,”我被他拽得踉跄了一下,忍不住嗔怪,“又没人跟你抢。”
他回头看我,眼底的笑意亮得像星星,攥着我的手更紧了些:“这不是着急嘛,怕你回家就反悔了。”
路过奶茶店的时候,他突然停住脚步,非要拉着我进去买。他精准地挑了我最爱喝的奶茶,帮我插好吸管递到我手里,又顺手捏了捏我的脸颊:“奖励一下,等会儿要乖乖的。”
我咬着吸管,奶茶的甜意混着心里的慌,脸颊烫得厉害,只能含糊地“嗯”了一声。
走到小区楼下,他却没急着进去,反而把我堵在单元门的阴影里。路灯的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低头凑近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现在能喊了吗?就一声,我等好久了。”
我攥着奶茶的手指微微发紧,杯身的凉意透过指尖传来,却压不住心里的热。我别过脸,睫毛颤了颤,终是咬着下唇,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轻轻喊了一声:“老公。”
话音刚落,他就笑出了声,伸手把我圈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发顶蹭了蹭,声音里满是满足:“哎,我的乖老婆。”
推开门的瞬间,玄关的感应灯暖融融地亮起来,驱散了夜的凉意。林高远先一步弯腰换鞋,却没急着起身,反而仰头看我,眼睛弯成了月牙,手指还在玄关柜上轻轻敲着,带着点小期待的雀跃。
我换好拖鞋,刚想往客厅走,手腕就被他拉住了。他顺势起身,把我圈在玄关的角落里,鼻尖几乎要碰到我的额头,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点得逞后的笑意:“刚才楼下那声太轻了,我没听清。”
我脸颊一烫,伸手推了推他的胸口,却被他攥住了手腕。“耍赖,”我小声嘟囔,偏过头不敢看他,“明明听见了。”
“真没听清,”他故意凑近,温热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点哄人的意味,“再喊一声好不好?就一声。”
我被他缠得没办法,又怕声音太大惊扰到邻居,只好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声音软得像棉花糖:“老公。”
这一次,他听得清清楚楚,瞬间笑出了声,胸膛震得我耳朵发麻。他收紧手臂,把我抱得紧紧的,低头在我发顶亲了又亲,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哎,我的好老婆。”
抱了好一会儿,他才松开我,牵起我的手往厨房走:“饿不饿?我给做你爱吃的鱼香肉丝。”
我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熟练地系上围裙,打开冰箱翻找食材,忍不住走过去,从背后轻轻抱住他的腰。他的后背宽阔又温暖,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他低头,反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怎么了?”
“没什么,”我把脸贴在他的背上,嘴角忍不住上扬,“就是觉得……这样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