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清羽低头切着牛排,刀叉划过餐盘发出刺耳声响。
傅临琛在桌下踩住他的脚:"不合胃口... 更多精彩内容,尽在话本小说。" />
傅临琛尝了一口:"味道没变。"
纪清羽低头切着牛排,刀叉划过餐盘发出刺耳声响。
傅临琛在桌下踩住他的脚:"不合胃口?"
"有点腻。"纪清羽放下刀叉。
白清辞轻笑:"纪先生是演员?”
这话问得随意,甚至带着些艺术家的天真好奇。
但听在纪清羽耳中,却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入了他最隐秘的难堪。
傅临琛没答话,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目光落在纪清羽,骤然握紧的刀叉上。
“不算演员,”纪清羽抬起头,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只是……靠脸吃饭罢了。”
他感觉到腰侧,傅临琛的手指收紧了,带着警告的意味。
白清辞似乎没察觉桌下的暗涌,仍是那副温文尔雅的模样:“临琛眼光向来好。”
“不过纪先生的气质……很特别,不像圈里常见的类型。”
特别的,像个劣质的、随时可以丢弃的仿品。
纪清羽在心里,补全了这句未竟之言。
那晚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傅临琛闭目养神,纪清羽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心口那块被雪茄灼过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你很不高兴。”傅临琛忽然开口,声音在密闭空间里,显得格外低沉。
“不敢。”纪清羽声音干涩。
“不敢?”傅临琛睁开眼,侧头看他,眼底一片幽深,“我看你敢得很。”
“白清辞是国际知名的新锐艺术家,我买他的画,带你来见见世面,你有什么资格摆脸色?”
“我没什么资格,”纪清羽转过头,干脆直视他:
“只是好奇,傅总书房挂着他的《替身》,床上睡着名字带‘清’的我,午夜梦回的时候,分得清谁是谁吗?”
话音未落,下巴就被狠狠捏住。
傅临琛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纪清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
“没忘,”纪清羽疼得吸气,却不肯移开视线,“傅总养的一只雀儿,一个……替身。”
傅临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松了手,靠回椅背,竟低低笑了两声。
笑声里听不出喜怒,只有无尽的凉意:“很好,既然你自己都这么说了。”
“那就一直记住这个身份,能让你少吃点苦头。”
纪清羽搬进主卧后,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是一个更华丽的囚笼。
傅临琛的占有欲变本加厉,他的一切行程都被掌控。
就连手机通讯,都受到监控。
傅临琛心情好时,会带他出席各种场合,向所有人展示他的“所属物”。
心情不好时,那些冰冷的夜晚,便成了家常便饭
有时是惩罚,有时似乎只是傅临琛,需要确认他的存在。
纪清羽实在是要被关抑郁了,如今这个疯子压根说话不算话。
他自己只好尽可能的,开始接一些工作,很小的配角,龙套,甚至是商业站台。
傅临琛最初不允,后来不知为何又松了口。
只是每次自己出去,司机兼保镖必定形影不离。
他知道,这是傅临琛的另一层圈禁,或者是说想让自己,开口去求。
让自己,能够看到外面世界的同时,却又与外界,永远隔着一层无形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