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最上边的金属扣子,崩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傅临琛手里的雪茄,那一点猩红的光,悬停在纪清羽心口正上方。
太近了。
近到纪清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微小火焰辐射出的灼烫。
似炙烤着皮肤下,那颗不受控制狂跳的东西。
危险的距离,悬而未决的痛楚,比直接烫下去更磨人。
他背脊僵硬地,抵着冰冷的皮质沙发靠背,呼吸屏住。
每一寸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却又被无形的绳索捆缚,动弹不得。
"记住,"傅临琛的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缓,却带着金属刮擦骨殖般的冷硬:
“就算我不要你,你的这里也只能想着我。"
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耳膜。
纪清羽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没出声。
视线垂着,落在傅临琛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上。
雪茄顶端的灰烬,积了长长一截,随着他细微的动作,簌簌落下几点,飘散在空气里。
混合着浓烈的烟草气息,近距离扑向耳鼻。
忽然,那点猩红向下压了一毫。
"呃!"纪清羽浑身一颤,压抑的闷哼从齿缝里挤出。
极致的灼痛闪电般窜过神经,连带着心尖。
预料中皮肉烧灼的剧痛并未持续,那火源又抬起了,只是挪开了微不足道的一点点。
留下心口皮肤上,一片灼热的,尖锐的刺痛麻痒,火烧火燎。
傅临琛看着他骤然苍白的脸,和瞬间渗出额角的冷汗,深黑的眼底没有任何波澜。
仿佛刚才只是,惩罚了个微不足道的东西。
他另一只,空着的手抬起来,指尖掠过纪清羽紧绷的下颌线,触感冰凉。
下一秒,那手指下滑。
"啪。"
一声轻响,剩下的包裹着昂贵金属的精致纽扣,脱离布料,划过一道微弱的弧线,跌落在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发出一声沉闷的,被完全吸的"噗"声。
男人动作不疾不徐,甚至称得上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摧毁性的力度。
纪清羽僵坐着,听着那一声声闷响,像是砸在自己空洞的胸腔里。
傅临琛的目光,落在那片白皙薄肌上,停留片刻。
然后抬手,雪茄换到另一边,空出的手直接探向,纪清羽的皮带金属扣。
"咔哒"一声轻响,搭扣弹开。
纪清羽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猛地抬起眼,对上傅临琛近在咫尺的视线。
那双眼深不见底,像暴风雨前压抑的海面,所有的漩涡和暗流都隐藏在平静之下。
只有绝对的掌控,和一种近乎冷酷的专注。
皮带被抽出,随意扔在一旁。
傅临琛的手按上了他的裤腰。
布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拉链被缓缓拉下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纪清羽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剧烈颤抖,如同被蛛网黏住濒死的蝶。
他能感觉到空气的微凉拂过暴露的皮肤,与心口那一点残留的灼热,形成冰冷与滚烫的极端对比。
西装裤顺着腿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