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么说。”傅临琛看着纪清羽苍白无力的脸,心里那股恶劣的掌控欲,又翻涌上来。
他喜欢看这张漂亮面孔,露出脆弱的表情,喜欢他明明害怕,却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玩味的残忍:“噢,也不能这么说,毕竟……还有没开发试过的呢。”
他意有所指,目光像带着实质,缓慢地扫过纪清羽,微微颤抖的身体后面。
眼含意味十足。
纪清羽的脸更白了,嘴唇翕动:“你……”
“你什么你,嗯?”傅临琛毫不客气地打断,仿佛很享受他这,敢怒不敢言的窘迫。
他手臂一收,将人拉近些。
另一只手,却极为不老实地,在那紧绷的臀瓣上捏了一把。
力度不轻,带着明确的狎昵,与惩戒意味。
纪清羽浑身一僵,随即,从耳根到脖颈,肉眼可见地,迅速漫开一层羞愤的潮红。
他想挣,腰却被铁箍般的手臂锁着,动弹不得,只能徒劳地偏过头,避开那灼人的视线。
“行了,别一副骚啦吧唧的样子,给谁看?”傅临琛鄙夷地嗤笑,仿佛刚才动手动脚的不是他自己。
他松开手,转而用指尖抬了抬,纪清羽的下巴,迫使对方转回头。
话语瞬间切换成,公事公办的冷肃:“记者会的通稿和流程,林助理稍后会发给你。”
他微微俯身,逼近纪清羽闪烁躲藏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冰冷地钉入他耳中:
“记住,你的每个表情,每次垂眼,嘴角上扬的弧度,还有面对记者时的,每一句回答。”顿了顿继续道:
“都必须完美符合‘深爱傅临琛五年、且甘愿为他付出一切’的设定。”
“笑容要甜蜜,眼神要依赖,提起我时,要有恰到好处的羞涩和幸福,明白吗?”
纪清羽的长睫剧烈地颤动,像濒死的蝶。
“如果演砸了……”傅临琛没有说下去,只是缓缓勾了勾唇角。
那笑容里没有温度,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意。
未尽的威胁,比任何具体的恐吓,都更令人恐惧。
因为它允许,最糟糕的想象自由蔓延。
不能给自己找罪受,纪清羽在心底重复着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咒语。
他垂下眼,将所有翻腾的情绪,死死压进眼底。
再抬起时,只剩下一片温顺的空白。
他点了点头,声音干涩:“我知道了。”
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意外地取悦了傅临琛。
他脸上冰冷的线条,柔和了一瞬,那点愉悦,化作更为实质的侵略。
原本捏着下巴的手滑下,顺着脖颈敏感的皮肤,探入衬衫领口,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锁骨。
纪清羽呼吸一窒,下意识想躲,却被傅临琛,就着这个姿势一把搂紧,摁坐在他坚实的大腿中间。
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热度和变化。
“怎么,你不想,嗯?”傅临琛的嗓音低了下去。
男人带着情动时特有的沙哑,热气喷洒在纪清羽通红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