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的热水氤氲出层层白雾,姜绍朋站在花洒下,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脊背。
等他洗完澡,把衣服洗了,然后用杨子翔家的烘干机把衣物进行烘干,才裹着浴巾走出浴室。
浴袍的长度刚到小腿,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
他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脚步轻缓地走出浴室。
客厅里,杨子翔正靠坐在轮椅上,听见声音,他下意识地抬眼——
整个人瞬间僵住。
姜绍朋站在不远处,身上是他的浴袍。
湿漉漉的黑发滴下几滴水珠,滑过脖颈,没入敞开的领口。
胸膛线条干净利落,透着一种健康的清瘦与挺拔。
杨子翔的呼吸猛地一顿,指尖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腿上,他却浑然不觉。
姜绍朋没察觉到他的失态,只是低头整理了一下浴袍的系带,又抬手比划了几下,用无声的动作询问:“我洗好了,谢谢你的浴袍。”
就在这时,杨子翔的目光无意间落在了他的手上——那双手灵活地比划着。
他才发现姜绍朋活在无声的世界。
姜绍朋见他久久没有回应,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便用手机打字,简单跟他说了一下自己情况。
杨子翔这才回过神来,连忙收回目光,有些慌乱地捡起腿上的手机。
杨子翔的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轮椅扶手,心里那个愈发清晰的念头,像种子一样迅速破土而出。
他想聘请姜绍朋,聘请他来照顾自己,直到脚踝痊愈。
就在这时,玄关处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成丰桀处理完公司的事务,赶了回来。
他一进门,就看到自家老板坐在客厅,神色异样地盯着客房的门,脸上还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神情。
“小老板,我回来了。”成丰桀一边换鞋,一边习惯性地汇报,“公司那边一切正常,您交代的文件我也都看过了,有几个地方需要您签字确认。”
话音戛然而止。
成丰桀一眼就看到了客厅里陌生的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里满是震惊和怒火。
他快步走到杨子翔身边,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又严厉:“小老板!你怎么把人带到这里来?万一这个地址被那些人知道,你会很危险的。”
杨子翔丝毫没被他的怒火影响,抬眼看向成丰桀,缓缓开口:“他就是上次救我的那个人,而且他还听不见,我要雇他照顾我。”
“你说什么?我不同意!”成丰桀想都不想就断然拒绝“有点太危险了!”
杨子翔语气笃定,目光淡淡扫过一旁的姜邵朋,压低声音对成丰桀说道,“他听不见,也不会说话,根本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也传不出任何消息,比任何人都安全,人也可靠。”
杨子翔看成丰桀迟迟不同意,脸色微冷,直接抛出杀手锏:“你要是不同意,那后续的工作,我一概不配合,文件我不签,会议我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他最清楚成丰桀的软肋,父亲把他派过来,就是逼着自己接手生意。
成丰桀顿时语塞,看着杨子翔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咬牙,却又毫无办法。
他知道杨子翔说到做到,真把他逼急了,只会更麻烦。
僵持了半天,他只能憋屈地妥协。
杨子翔对着姜绍朋:我想请你留下来照顾我,直到我的脚伤痊愈,我会给你丰厚的薪水,包吃住。
姜绍朋看完,看着杨子翔的眼睛,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