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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的无名之人

cod乙女同人文系列

Y/N×Nox(BE)

代号“无名”的三角洲队员永远活在你的记忆里。

他说战争结束后就告诉你真名,却在最后一次任务中替你挡下子弹。

“别哭…Y/N…这下我真要‘无名’到底了…”

整理遗物时你发现他身份证件——出生姓名那栏赫然写着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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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雨从铅灰色的天空泼下来,砸在坎大哈郊外这处废弃村庄的断壁残垣上,噼啪作响,汇聚成浑浊的细流,冲刷着地上的弹壳和早已干涸发黑的污渍。空气里弥漫着硝烟、尘土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腐烂气味,混合着雨水的湿冷,直往骨头缝里钻。

你蜷缩在一堵半塌的土墙后面,背靠着粗糙而湿滑的夯土,M4A1冰冷的金属枪身紧贴着你的脸颊。耳麦里持续传来滋滋的电流杂音,间或夹杂着短促而模糊的指令和某个方向上激烈的交火声,遥远又切近。每一次呼吸都扯动着肋下传来的钝痛,那里大概断了一两根肋骨,是半小时前那枚迫击炮弹落在附近时的“馈赠”。喉咙干得冒火,嘴里全是铁锈和尘土的味道。

任务简报里的“简单侦察”成了一句彻头彻尾的谎言。你们的小队一脚踏进了精心布置的陷阱,伏击、IED、交叉火力……现在,除了你,耳麦里已经很久没有听到其他队友熟悉的声音了。雨水顺着额发流下,模糊了视线。你知道,必须移动,留在这里只有死路一条,可每一次尝试凝聚力气,身体的疼痛和冰冷就如潮水般涌上,几乎要将你吞没。

就在意识开始有些涣散的边缘,一个低沉、沙哑,却带着奇异稳定力量的声音,穿透淅沥雨声和遥远的枪响,切入了你的耳麦频道。

“Y/N,汇报你的状态和位置。”

是无名。

你的心脏猛地一缩,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尖锐的悸动。他还在。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沉寂下去。

“我……”你试图开口,声音却嘶哑得不成样子,咳嗽了几声,才勉强挤出字句,“C区……东南角,标记的第三处废墟……有伤,能动。” 你报出了附近一个残破建筑物的特征。

“待在原地。保持低姿。我来了。”

没有多余的废话,没有安慰,只有最简洁的指令和承诺。但你知道,这短短几个字背后,是穿越这片死亡地带的重重险阻。耳麦里只剩下他略微加重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的细微响动,他在移动,向着你的方向。

时间在疼痛和寒冷中变得粘稠而漫长。每一秒都被拉扯成令人心焦的细丝。你努力睁大眼睛,透过雨幕和废墟的缝隙观察周围,手指扣在扳机上,因用力而微微颤抖。

然后,你看到了他。

像一道融入雨夜和残垣的幽灵,一个迅捷而矫健的身影从侧前方一道矮墙后翻滚而出,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穿着和你一样的荒漠迷彩,脸上涂抹着深绿和黑褐的油彩,几乎看不清五官,只有那双眼睛,即使在这样昏暗的光线下,也锐利得像鹰隼,瞬间就锁定了你的位置。

是无名。你的无名。

他几个短促的跃进,借助瓦砾和墙体的掩护,迅速靠近。到了近前,你才看清他脸上的疲惫,油彩被汗水和雨水冲出几道浅痕,眼神里布满了血丝,但他的动作没有丝毫迟滞。他滑到你身边,背靠着同一堵墙,肩膀与你轻轻相触,传来一丝属于活人的、令人心安的温热。

“伤哪儿了?” 他侧过头,目光快速扫过你全身。

“肋骨……可能断了。” 你吸着气说。

他没有说话,只是从自己腿侧的急救包里掏出一卷绷带和一支吗啡,动作熟练地帮你做了简单的固定和止痛处理。他的手指触碰你身体时,稳定而有力,带着常年持枪磨出的薄茧。

“能走吗?” 他问,声音压得很低。

你点点头,在他出现的这一刻,求生的意志压倒了疼痛。

“跟紧我。我们得离开这片开阔地,东北方向,大约八百米,有个相对完整的建筑群,可以作为临时防御点。” 他迅速在地面上用石子划出简单的路线,“我来开路,你掩护侧翼。记住,除非绝对必要,不要开火,节省弹药,保持隐蔽。”

他的计划清晰果断。你再次点头,将他的每一个字刻进脑子里。

接下来的路途,是你此生经历过最漫长、最接近死亡的八百米。无名像一只真正的幽灵,总能先一步发现潜在的危险——一个隐蔽的射击孔,一片可能埋设IED的松软地面,一道容易暴露身形的矮墙。他的手势简洁明确,引领着你穿越这片由碎石、弹坑和死亡构成的迷宫。你们默契得如同共用一个大脑,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就能明白彼此的意图。

有一次,你们几乎与一小股巡逻的敌人迎面撞上。无名猛地将你拉进一个弹坑,他的身体紧紧覆盖着你,你们蜷缩在坑底积满雨水的泥泞里,屏住呼吸。敌人的皮靴踏过坑边,带下的碎石和泥土簌簌落在你们身上。黑暗中,你们的脸挨得极近,你能看清他瞳孔里映出的、你自己惊恐的倒影,能感受到他胸膛压抑而有力的起伏,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硝烟、汗水和一种独特冷冽气息的味道。那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世界只剩下这个狭小泥泞的坑,和你们交缠在一起的、灼热的呼吸与心跳。

等到脚步声远去,他才缓缓松开你,对你做了个“安全”的手势,眼神里没有后怕,只有一如既往的冷静,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对你状况的确认。

你们终于抵达了那处相对完整的建筑。那是一栋两层的小楼,上层已经坍塌了一半,但底层结构还算稳固。无名迅速清理出一个角落,建立起简易的防御位置。外面的雨似乎小了些,但天色更暗了。

暂时安全。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疼痛和寒冷立刻加倍反噬。你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下来,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

无名在你对面坐下,隔着一小段距离,既能互相照应,又保持着一个专业队员应有的警戒空间。他摘下水壶,拧开盖子,却没有先喝,而是递给了你。

“喝点水。” 他说。

你接过,小口啜饮着带着金属和橡胶味道的凉水,感觉干裂的喉咙得到了些许滋润。

沉默在潮湿的空气里弥漫。外面的世界依旧危机四伏,但在这个暂时的避风港里,某种东西悄然发生了变化。也许是刚刚共同经历的生死一瞬,也许是这难得的、不被枪声打断的片刻寂静。

“……为什么叫‘无名’?” 你忽然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问题却突兀地冒了出来。你从未问过,就像他也从未问过你为什么选择这条路。在三角洲,过去常常是一个被主动屏蔽的领域。

他正在检查自己步枪的弹匣,闻言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抬起眼看向你。油彩覆盖的脸上看不出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幽深。

“因为不需要。” 他的回答很简单,声音平淡,“在这里,名字没有意义。任务,队友,活下去。这些才有。”

你沉默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追问:“那……任务结束之后呢?离开这里之后呢?你总该有个名字吧?”

这次,他沉默得更久了一些。目光从你脸上移开,似乎投向了外面无尽的雨夜和废墟,又似乎什么也没看。

“……会有的。” 他终于说,声音里多了一丝你从未听过的、极其细微的柔和,像冰层下悄然流动的温水,“等这一切都结束了……等我们都能回家的时候……我会告诉你。”

他重新看向你,那双总是锐利冰冷的眼睛里,此刻映着远处偶尔闪过的、不知是雷电还是炮火的光亮,竟显得有几分温和。“我保证,Y/N。”

“我保证”三个字,轻轻落在潮湿的空气里,却像带着某种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你的心上,又奇异地带来一丝暖意。家。一个多么遥远而奢侈的词。但在他说出这句话的瞬间,你仿佛真的看到了某种模糊的希望,在硝烟弥漫的地平线之外。

你没有再说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将水壶递还给他。他接过,喝了一口,然后重新恢复了那种全神戒备的状态,目光如炬,扫视着建筑入口和每一个可能的缝隙。

之后的几天,你们如同被困在孤岛上的两只野兽,在废墟与追击的夹缝中艰难求生。无名展现出了惊人的生存能力和战斗技巧,他总能找到食物和水源——哪怕只是一点发霉的饼渣,一处岩石缝里渗出的、带着土腥味的积水;他总能提前规避或干脆利落地解决掉遭遇的小股敌人。更多的时候,你们只是在沉默地移动、隐藏、等待。夜晚挤在勉强能挡风的角落里,分享着体温和仅有的安全感。

你开始注意到他的一些小习惯。思考时,他的食指会无意识地轻轻敲击枪身;极度疲惫时,他会微微眯起眼睛,下颌线绷得很紧;偶尔,在确认暂时安全的间隙,他会抬头望着天空,眼神放空,你不知道他在看什么,或许只是云,或许是他口中那个“结束之后”的远方。

你们聊得不多,但只言片语逐渐拼凑出零星的碎片。你知道他有个姐姐,住在南方一个阳光很好的小镇,喜欢侍弄花草。你知道他讨厌巧克力口味的能量棒,但会默默吃掉分到手里的那份。你知道他欣赏你的枪法和冷静,在一次成功的协同伏击后,他曾简短地说:“干得漂亮,Y/N。”

一种难以言喻的羁绊,在生死边缘悄无声息地滋长。它超越了一般队友的情谊,混杂着依赖、信任、钦佩,以及某种更深沉的、你们都心照不宣未曾点破的东西。在炮火间歇的寂静里,在分享最后一口饮水时手指短暂的触碰里,在每一次他把你护在身后、你为他警戒侧翼的瞬息目光交汇里,那种感觉无声蔓延。

直到那个下午。

你们按照一个断断续续收到的撤退指令,艰难地向预定撤离点靠拢。那是一片相对开阔的谷地边缘,远处隐约能看到接应车队的轮廓。希望,从未如此接近。

然而,就在你们即将穿过谷地最后一片稀疏林地时,预料之中的伏击再次降临。枪声从三个方向同时爆响,子弹像冰雹一样泼洒过来,打在树干和岩石上,碎屑纷飞。

“找掩护!” 无名低吼一声,猛地将你推向一块巨大的岩石后面。你们被迫分散,各自依托地形还击。

战斗瞬间白热化。敌人数量远超预计,火力凶猛,而且战术明确,试图将你们分割包围。你打空了第一个弹匣,侧滚更换掩体时,一颗子弹擦过你的手臂,带起一溜血花,火辣辣地疼。

“Y/N!报告情况!” 无名的声音在耳麦里响起,带着明显的焦灼。

“手臂擦伤!还能战斗!” 你咬牙回应,探身点射,压制一个试图迂回的敌人。

“坚持住!接应就在前面!我们交替掩护,冲过去!”

他的计划简单直接,也是唯一的选择。你们开始利用岩石和树木的掩护,一点点向谷地另一侧挪动,互相用火力支援对方移动。每一步都伴随着致命的弹雨。

距离谷地边缘,那片象征生机的平地,只剩下不到五十米了。你已经能看到接应车辆扬起的尘土。

希望就在眼前。

就在你从一棵树后闪出,准备进行最后一次冲刺时,眼角余光瞥到了侧前方一处矮坡上的异动——一个敌人扛着RPG发射器,正在瞄准。

瞄准的方向,正是无名下一次跃进的必经之路。

“RPG!三点钟方向矮坡!” 你尖声示警,同时本能地调转枪口,试图击毙那个射手。

但太迟了。

射手扣动了扳机。火箭弹拖着尾焰,嘶鸣着飞出。

而无名,正在按照预定路线,从一块岩石后冲出。

时间在你眼中仿佛被无限拉长、扭曲。你看到无名听到了你的警告,他看到了飞来的火箭弹,以他超凡的反应和身手,完全有机会向侧后方扑倒,躲进另一处掩体。那或许会受伤,但有很大几率活下来。

然而,他的动作在半空中发生了改变。他没有扑向掩体,而是用尽全身力气,猛地扭转身体,向着你所在的方位——也是火箭弹可能波及的、最危险的扇形区域——扑了过来。

“躲开!!!”

他的吼声和火箭弹的爆炸声几乎同时响起。

巨大的冲击力将你狠狠掀飞出去,后背重重撞在树干上,眼前一黑,耳朵里灌满了尖锐的嗡鸣。灼热的气浪和纷飞的破片从你头顶、身侧呼啸而过。

世界天旋地转。几秒钟后,你挣扎着抬起头,眼前弥漫着硝烟和尘土。

然后,你看到了他。

无名躺在离你几米远的地方,身下是迅速洇开的、刺目的鲜红。他面朝上,脸上覆盖的油彩和尘土被鲜血和污迹糊成一团,那双总是锐利明亮的眼睛,此刻有些涣散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

“无名!” 你连滚爬爬地扑到他身边,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你的手颤抖着,不知道该碰他哪里。他的胸前、腹部,迷彩服已经被撕裂,可怕的伤口狰狞外翻,鲜血汩汩涌出,混合着泥土和碎屑。

听到你的声音,他的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焦距艰难地对准了你。他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只涌出更多的血沫。

你手忙脚乱地去捂他的伤口,试图用急救包里的东西止血,但一切都是徒劳。鲜血很快浸透了绷带,浸湿了你的双手,温热粘稠,带着生命急速流逝的温度。

“坚持住……求你……坚持住……接应马上就到了……” 你语无伦次,眼泪失控地滚落,混合着脸上的尘土和血迹。

他好像轻轻摇了摇头,幅度微小得几乎看不见。然后,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染满鲜血、颤抖不止的手,似乎想去碰触你的脸,却在半途无力地垂落。

你一把抓住他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冰冷,沾满粘腻的血。

他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你脸上,那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迅速消散,但又有什么东西在固执地凝聚。他的嘴唇又动了动,这一次,你听到了极其微弱、气若游丝的声音,却清晰得如同惊雷炸响在你耳边:

“别哭……Y/N……”

他停了一下,吸气的动作牵动着伤口,更多的血涌出来。他的瞳孔已经开始扩散,但嘴角,却极其艰难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似乎想做出一个笑容的轮廓。

“……这下……我真要‘无名’……到底了……”

最后一个音节,轻得像一声叹息,消散在还未完全散去的硝烟味里。

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那只被你紧紧握着的手,彻底失去了所有力量,变得冰冷而沉重。

你呆呆地跪在那里,握着他逐渐冰冷的手,看着他那张被血污覆盖、再也无法对你露出任何表情的脸。周围的枪声好像还在继续,又好像已经离你无比遥远。世界失去了所有颜色和声音,只剩下手里这片冰冷,和眼前这片刺目的红。

……

后来发生了什么,你记忆模糊。只记得有人把你强行拖走,记得直升机的轰鸣和旋转的桨叶,记得消毒水刺鼻的味道和手臂上传来的缝合痛楚。再后来,是冗长的报告、询问、心理评估。他们告诉你,接应部队及时赶到,击退了敌人。他们告诉你,无名的遗体已经妥善收殓,将会和其他阵亡者一起运送回国。

你像个木偶一样配合着一切程序,不说话,不流泪,只是机械地行动。直到回到国内,直到那个装着无名“遗物”的密封箱被送到你面前——按照规定,作为最后和他并肩作战、并有“密切协作关系”记录的队友,你有权处理这些不属于军方装备的个人物品。

箱子很轻。打开时,只有几件叠放整齐的旧便装,一条磨损的皮带,一个没有任何装饰的金属打火机,几本边缘卷起、内容晦涩的军事理论书籍。东西少得可怜,就像他这个人,在世界上留下的痕迹似乎只有战斗和硝烟。

你一件件拿起,又放下,手指拂过粗糙的布料和冰凉的金属,试图感受一点他残留的气息,却只有尘埃和储存箱特有的味道。最后,在箱子最底部,压着一本薄薄的、硬壳的笔记本,棕褐色封面,没有任何标记。

你的指尖停顿了一下,然后轻轻将它拿了出来。

笔记本很旧了,边角磨损,纸页微微发黄。你翻开第一页,空白。第二页,还是空白。一页页翻过去,几乎全是空白,只有极少的几页,用那种力透纸背、清晰却冷硬的笔迹,记录着一些日期、坐标、简短的战术符号或武器参数,完全是职业军人的风格。

直到翻到最后几页。

笔迹突然变了。变得有些潦草,甚至带着点犹豫的划痕,不再是之前那种绝对的精确和冷静。

那一页的顶端,写着一个日期,大约是你们抵达坎大哈,开始那次最终任务的一周前。

下面只有一行字:

“今天又看到Y/N对着那盆快死的仙人掌说话。傻气。但……有点可爱。”

你的呼吸窒住了。

再往后翻,日期跳跃着,记录更加零散,有时只有几个词。

“Y/N的狙击考核,又是最高分。不愧是她。”

“补给延迟。把我的水分了一半给她。她没问,但眼睛亮了一下。”

“她说讨厌这里的风沙。等结束,想去看海。……也许可以一起去。”

“梦见……不好的事。醒来第一反应是确认她的呼吸声。必须更警惕。”

最后一条记录,日期是你们出发前往那个废弃村庄的前夜。字迹异常沉重,墨水几乎划破了纸张。

“任务简报不对劲。预感很糟。……无论如何,要让她活着回去。”

“答应过她,要告诉她我的名字。”

在这行字的下面,空了几行,然后,是用力写下的、截然不同的另一行字。那不再是笔记,更像是一个郑重的签署,一个尘封的誓言:

“如果……如果我回不来。告诉她,我的名字是——”

你的视线模糊了,滚烫的液体毫无预兆地涌出眼眶,滴落在发黄的纸页上,洇开了那些沉重的字迹。你颤抖着手,胡乱抹去眼泪,拼命瞪大眼睛,看向那最后、最关键的一行。

那里,他用尽全部力气写下的,不是任何你猜测过的、可能属于他的名字。

那赫然是——

你的名字。

Y/N。

工整,清晰,一笔一划,刻骨铭心。

仿佛他这一生,从拥有这个名字开始,或者,从决定把这个名字作为自己最后的秘密与承诺之时,他存在的意义,就已经与你紧密相连,直至终结。

笔记本从你无力松开的手中滑落,轻轻掉在地板上,摊开在那最后的一页。

窗外,阳光正好,是你们曾经在坎大哈污浊雨夜里,谈论过、向往过的,那种明亮到刺眼的、属于“家”的阳光。它透过玻璃窗照进来,落在那行字上,落在你沾满新旧泪痕、空洞望着前方的脸上。

世界一片寂静。

只有那行字,在阳光下无声地燃烧。

Y/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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