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屏公馆的名号刚落,宴会厅里的喊价声便如潮水般涌来,好几只号牌同时举到半空,晃得人眼花缭乱。
开小型家政公司的方总嗓门最亮,率先喊出价格:“11万!”她手下的保洁阿姨们,大多是进城务工的中年人,常年挤在狭窄的合租房里,翠屏公馆的四房户型,刚好能让两位阿姨合租,省下房租的同时,也能住得宽敞体面。
“12万!”做门窗加工的何总不甘示弱,举牌的动作又快又急。他的厂子不大,核心的几位老师傅跟着他干了十几年,如今都到了带孙辈的年纪,四房的空间刚好能容纳一家三代,双阳台还能晾晒孩子的衣物和老师傅们的木工工具。
“13万!”方总咬着牙加价,眼眶微微泛红,“那些保洁阿姨们,风里来雨里去,赚的都是辛苦钱,我想让她们住上像样的房子!”
“14万!”何总寸步不让,指尖攥着号牌微微发白,“我的老师傅们,一辈子跟木头打交道,就盼着能有个宽敞的家,带着孙子孙女安享晚年!”
价格一路冲到15万,方总的助理急得直拽她的衣袖,低声劝道:“方总,预算已经顶到天花板了!后面的澄光里户型一模一样,咱还有机会!”
方总盯着台上翠屏公馆的效果图,楼间距宽阔,阳光能洒满客厅,恍惚间已经看见保洁阿姨们在阳台晾晒床单的模样。就在她准备咬牙喊出16万时,何总忽然转头看向她,声音软了几分:“方总,我知道你心疼那些阿姨。这样吧,我若拍下这房子,就划出两间房,低价租给你的保洁阿姨,租金就当是帮衬她们!”
方总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对着何总深深鞠躬:“何总高义,方某感激不尽!”
全场掌声雷动,暖意漫过每一个角落。
齐烬环视着台下,清冽的声线响彻宴会厅:“15万第一次!”
拍卖槌在他指尖扬起,水晶灯的光芒落在槌面上,映出细碎的金光。
“15万第二次!”
何总坐得笔直,胸口微微起伏,掌心的汗水浸透了号牌边缘,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支槌子。
“15万第三次!”
“咚!”
清脆的槌响落下,齐烬高声宣布:“成交!禁库38楼77街71区·翠屏公馆,归何总所有!”
何总快步登台,双手接过烫金凭证时,齐烬低声道:“翠屏公馆的楼下种着不少桂花树,秋日花开时,满院飘香,老人家们坐在楼下乘凉,定是一番惬意光景。”
何总握紧凭证,重重点头,转身落座时,脚步带着轻快的笑意。
台下的老板们看得心潮澎湃,还没等何总坐稳,齐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压轴的郑重:“第九件拍品,也是最后一套电梯大盘——禁库38楼1街91区·澄光里,三栋两梯三户三十层,四房一厅两厨两卫两阳台,起拍价10万!”
话音未落,台下仅剩的几位老板瞬间举起号牌,宴会厅里的气氛,瞬间被推到了顶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