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挽着元湘薇的手,脚步轻快地踏过霞帔囚心坞光洁的云石地面,指尖拂过门框上精致的缠枝莲雕花,眉眼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元夫人您不知道,当初我刚买下这地方时,里头的八千八百八十八件圣器,摆得那叫一个规整,全是按着用途分了区域的。”
她领着元湘薇先走进最宽敞的主卧,抬手往墙角一指,那里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印痕:“这儿原先摆的全是主纱,足足有两千两百套呢,件件都是缀满珍珠宝石的高定款,光是看着就挪不开眼。”话音未落,又拉着人往隔壁的次卧走,“旁边这间更有意思,堆的全是秀禾服和汉服,大红的、藕荷色的、月白色的,针脚细密得跟云锦似的,穿在身上定是好看极了。”
穿过一条铺着软缎的回廊,便到了主卧前那间采光极好的房间。红莲推开窗,让微风卷着阳台上的花香飘进来:“这间是专门放头饰的,凤冠、皇冠、珍珠钗、翡翠簪,数都数不清,那些凤冠上的点翠,历经千年都没褪色,亮得晃眼。”她又领着元湘薇拐进最里头那间最小的屋子,“这儿是彩纱的地盘,粉的、蓝的、紫的,跟打翻了颜料盘似的,每一套都透着灵气。”
两人踱步到客厅,红莲指着正中央的位置,笑着道:“这客厅当初就是个现成的化妆间,摆着六十件化妆品圣器,胭脂、水粉、香膏,全是古法秘制的,涂在脸上细腻得很,一点都不比现在的大牌差。”说着,她拉着元湘薇走到阳台,栏杆边的花盆里,珠兰、白梅、茉莉开得正盛,花瓣上还沾着晶莹的露珠。“这些花可不是随便种的,都是当年用来给新娘做鲜花造型的,剪几枝插在发髻上,比任何首饰都动人。”
末了,红莲还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对了,还有五十六对婚鞋呢,红绣鞋、玉色软缎鞋、镶钻的高跟鞋,每一双都配着对应的婚纱,齐烬这孩子,连这些细节都想得周全。”
元湘薇望着满室的光亮,听着红莲如数家珍的话语,不由得轻笑出声:“这么说来,这霞帔囚心坞,当真是为你量身打造的。”红莲用力点头,眼底的欢喜快要溢出来,连带着声音都透着雀跃:“可不是嘛!要不是这些圣器分门别类摆得清楚,我渡化起来哪能这么顺利,现在想想,真是捡着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