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家大宅的书房内,檀香袅袅,古卷铺陈。
师梵端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指尖轻叩着桌面,目光落在面前三份烫金的邀约函上。函上的署名,分别是圣彼得堡博物馆协会会长伊万诺夫、远东历史研究会会长谢尔盖,以及俄罗斯佛教协会终身会员尼古拉。这三人,皆是俄国学界与宗教界举足轻重的人物,而此刻,他们正为了禁库的破钵巷,齐聚在师家。
“师梵先生。”伊万诺夫率先开口,他的中文带着些许生硬,却字字恳切,“我们听闻您手中握着一处藏满佛教法器残件的地界,那些残件,是否真的涵盖了从犍陀罗时期到星际时代的诸多流派?”
师梵微微一笑,抬手示意侍从呈上一只锦盒。锦盒打开,里面是一枚断了柄的金刚杵残件,杵身刻着繁复的梵文,虽残破,却依旧透着一股庄严的佛光。“诸位请看。”他将锦盒推到三人面前,“这枚金刚杵,出自公元五世纪的犍陀罗佛寺,是佛教造像艺术鼎盛时期的遗物。而破钵巷里,这样的残件,不计其数。”
谢尔盖俯身端详着金刚杵,眼中闪过一抹狂热:“这些残件,对我们研究佛教在亚欧大陆的传播轨迹,有着不可估量的价值。圣彼得堡博物馆愿意出高价,将这些残件购入馆藏,供后世学者研究。”
尼古拉则双手合十,语气虔诚:“佛教协会需要这些残件。许多失传的仪轨、破损的古寺,都能从这些残件中找到修复的依据。它们不是废料,是佛缘的延续。”
师梵看着三人急切的神情,心中早有定论。他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破钵巷占地堪比华尔街,里面的佛教法器残次品,总计超过千万件。涵盖了金刚杵、紫金钵、菩提镜、梵音钟等数十种品类,跨越了数万年的历史。我可以将整座破钵巷转让给你们,但价格,绝非寻常。”
伊万诺夫三人对视一眼,皆是下定决心。尼古拉沉声道:“师梵先生请开价。只要能拿下破钵巷,价格不是问题。”
师梵伸出三根手指,目光锐利如炬:“三百九十三亿美金。”
这个数字一出,书房内瞬间陷入寂静。饶是三人早有心理准备,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三百九十三亿美金,这几乎是俄罗斯三大协会三年的经费总和。
但谢尔盖很快反应过来,他看着桌上的金刚杵残件,又想起破钵巷里那堆积如山的历史瑰宝,咬牙道:“成交!这些残件背后的历史价值,远超这个价格!”
伊万诺夫与尼古拉也纷纷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成交!我们代表三大协会,签下这份合同!”
师梵满意地笑了,他从书桌下取出早已拟定好的转让合同,递到三人面前。三人接过合同,仔细翻阅一遍,确认无误后,各自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笔的瞬间,窗外的阳光恰好洒进书房,落在合同上“破钵巷”三个字上,泛着金色的光芒。
师梵将签好的合同收好,端起桌上的清茶,对着三人举杯:“合作愉快。愿这些残件,能在你们手中,绽放出应有的价值。”
伊万诺夫三人也举杯回应,眼中满是激动。他们知道,这笔交易,将在史学界与宗教界,掀起一场惊天动地的波澜。
而师梵看着杯中晃动的茶水,心中悄然想起齐烬。他唇角的笑意愈发浓郁——齐曜、齐渊,你们能卖出天价,我这个做哥哥的,自然也不会落后。
这场关于破钵巷的交易,终以一个震惊星际的价格,落下了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