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加上一点情感。”
雾神说，“这首诗写的是思念。唱的时候要温柔，要带着一点淡淡的忧伤，但不要太过悲伤。”
“就像……就像月光一样，安静，清澈，有一点凉，但很美。”
这个描述对孩子们来说有点抽象，但雾神用钢琴示范了一次。
这次他弹得更慢，唱得更轻柔，真的像月光在流淌。
小十八和安安认真听着，努力模仿那种感觉。
安安想起了想家时的滋味，那种绵绵的思念。
她再唱时，声音里就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
“很好。”雾神微笑着说，“安安这次唱得特别有感觉。”
他又看向小十八：“小十八的节奏感很好，音准也准。你们两个配合一下，一个唱主旋律，一个轻声和音，怎么样？”
“怎么和音？”小十八问。
雾神简单教了一下和音的基本方法，在每句的结尾，用不同的音高轻轻附和。
他示范了一次，然后让两个孩子试。
第一次尝试有点乱，两个人的声音撞在一起。
但试了两次后，他们找到了感觉。
小十八唱主旋律，安安在每句最后两个字轻轻和音。
虽然简单，但两个童声叠在一起，竟然出奇地好听。
“太棒了。”雾神忍不住鼓掌，“你们俩真是天生的搭档。”
被夸奖的两个孩子相视一笑。
安安看着小十八亮晶晶的眼睛，突然觉得，有这样一个朋友真好。
他会耐心地教她，会细心地帮她，会和她一起努力完成一件事。
“雾神叔叔，”小十八突然问，“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要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
雾神耐心解释：“诗人李白在一个安静的夜晚，看到床前的月光，以为是地上结了霜。”
“他抬起头看天上的明月，低下头就思念起了远方的故乡。”
“明月在很多诗歌里都代表着思念，因为无论人在哪里，看到的都是同一轮月亮。”
“就像……就像我和安安姐姐虽然不在自己家，但看到的月亮和家里看到的一样？”小十八问。
“对。”雾神点头，“所以看到月亮，就会想起家，想起家人。”
安安小声说：“我晚上……也会看月亮……想爸爸妈妈……”
“这是很自然的情感。”雾神温柔地说，“思念不是坏事，它让我们记得自己从哪里来，记得那些爱我们的人。把思念唱进歌里，也是一种表达。”
他又弹了一遍《静夜思》的旋律。
这次，小十八和安安没有跟着唱，只是安静地听。
钢琴声在房间里流淌，像月光，像思念，温柔地包裹着每一个人。
一曲终了，房间里很安静。
“今天就学到这儿吧。”
雾神合上乐谱，“你们已经唱得很好了。以后想学新的古诗，随时可以来找我。”
“谢谢雾神叔叔！”小十八站起来，很正式地鞠了个躬。
安安也跟着站起来，小声说：“谢谢雾神哥哥……”
“不客气。”雾神微笑，“去吧，该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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