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蓝心看着沈翊的背影，忽然开口
“只凭头骨，真的可以画出生前的样子吗？”
沈翊脚步微顿，回头看她，目光沉静
沈翊肖像，在古代叫写真
沈翊我要做的，就是帮她最后一次告诉世界，她是谁
回到警局时，技术科的电脑屏幕上正跳动着进度条，李晗盯着屏幕一动不动，见慕曦玥进来，连忙招手
李晗阿玥，快来！我们在等AI给头骨建模呢
慕曦玥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带回的那枚颅骨的三维模型，忍不住咋舌
慕曦玥这进度条爬得比蜗牛还慢，得等猴年马月去？
杜城反正比沈翊快吧
杜城抱着胳膊站在一旁，语气里带着点不服气。
慕曦玥挑眉，从他兜里摸出 car 钥匙，抬手一松，钥匙“啪”地落回他怀里
慕曦玥但沈翊比AI靠谱
杜城把钥匙揣好，瞪她一眼
杜城就知道护着他
慕曦玥谁让沈老师温柔呢？
慕曦玥歪头笑，晃了晃身子，像只得意的小松鼠
慕曦玥不像某些人，天天板着脸，跟谁欠了他八百万似的
杜城我很凶吗？
杜城像是被踩了尾巴，音量都提高了些。
慕曦玥立刻梗着脖子，眼睛瞪得溜圆，活脱脱一个闹别扭的小孩
慕曦玥你觉得你不凶？上次蒋峰报表错了个字，你那嗓门，三楼都听见了！还有上次我忘带门禁卡，你瞪我的眼神，差点把我冻成冰棍！
旁边的李晗没敢搭话，手里的笔转得飞快，心里却疯狂点头——城队那气场，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扛住的
杜城我那是对工作负责！
杜城跟凶能一样吗？
慕曦玥怎么不一样？
慕曦玥脚尖点着地，声音又脆又亮，像在跟人抢糖吃
慕曦玥负责就得吹胡子瞪眼啊？沈老师改画的时候，从来都是慢慢说，谁见他急过？
说着，她突然清了清嗓子，捏着嗓子学起张局的语气
慕曦玥小杜啊，脾气要收一收，说话前先笑一笑
慕曦玥天天板着个脸，别说嫌疑人了，队里的小姑娘看了都发怵
杜城你也就敢学张局！
杜城被她逗得没脾气，闷声道
杜城明明比我来得晚，倒像我领导似的，管天管地还管我说话大声不大声
慕曦玥我乐意！
慕曦玥扬起下巴，像只斗胜了的小公鸡
慕曦玥谁让你是我领导呢？领导就得听劝，不然下属要罢工！
正吵着，技术科的同事突然喊了一声：“好了！AI建模完成！”
几人赶紧凑过去，可看清屏幕时，都愣住了——电脑上是个光秃秃的白色头颅，五官模糊成一片，与其说是人像，不如说更像个没完工的石膏像
慕曦玥这……这什么呀？
慕曦玥嘴角抽了抽，刚才的气焰一下子泄了，转而对着屏幕做了个鬼脸
慕曦玥还没我画的小人儿像呢
李晗尴尬地挠挠头
李晗AI复原的人像，技术员说还原度已经很高了……
杜城指着屏幕，看向李晗的眼神充满了“你在逗我”
杜城就这？关了吧，半夜看能吓死人
慕曦玥立刻转头，冲杜城做了个得意的鬼脸
慕曦玥看吧看吧！我说什么来着？还得靠沈翊！你服不服？
杜城没吭声，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力道轻得像怕碰坏了什么——这丫头，吵起架来像只炸毛的猫，偏偏让人没法真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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