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苍
凌苍凌苍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的住处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十道天雷劈得他仙骨欲裂,银甲早已被雷光击碎,裸露的后背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焦黑伤痕,渗着血珠,每动一下都牵扯着钻心的疼。
锦汐(他刚推开房门,就见锦汐端着一个白玉药盘站在屋里,眼眶红红的,见他进来,连忙迎上去):“凌侍卫,你可回来了!我从药王那儿求了最好的疗伤仙药,快让我为你上药。”
药盘里的药膏泛着淡金色的光泽,散发着清苦的药香,显然是用极珍贵的仙草炼制
锦汐锦汐说着就要上前解他的衣襟,指尖刚碰到他的腰带,就被凌苍抬手拦住。
凌苍“不必了。”(他声音沙哑,避开她的触碰,后退半步,)“男女授受不亲,仙子请回吧。”
锦汐(锦汐的手僵在半空,眼底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她望着他后背狰狞的伤口,咬了咬唇,声音带着委屈):“可你与八公主青瑶……你们之间,不是这样的。”
那日在偏殿外看到的画面,昨夜凌霄殿上的维护,还有此刻他拒人千里的态度,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她不懂,为何他对青瑶可以那般亲近,对自己却连一丝温柔都吝啬。
凌苍“住嘴!”(凌苍猛地喝止,眼神锐利如刀,)“不得妄议公主!”
他的反应太过激烈,锦汐被他吼得浑身一颤,眼泪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将药盘重重放在桌上,药膏溅出几滴在桌面上,像是摔碎的心事。
锦汐“药给你放在这了。”(她哽咽着说完,转身快步跑出房门,裙摆扫过门槛时,带起一阵风,吹得烛火剧烈摇晃。)
凌苍凌苍看着她消失的背影,胸口微微起伏,后背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他知道自己话说重了,却不后悔——有些界限,必须划清。
凌苍他正准备拿起药膏自行涂抹
赤脚大仙(一道声音突然从窗边传来):“看来这雷劫,没让你长记性。”
凌苍凌苍猛地抬头
赤脚大仙赤脚大仙不知何时已站在窗前,目光沉沉地看着他。
凌苍“父亲。”(他连忙躬身行礼,后背的伤口被牵扯,疼得他闷哼一声。)
赤脚大仙(赤脚大仙走进来,目光落在他后背的伤上,眉头皱了皱,语气却依旧严厉):“你与八公主青瑶,走得有些近了。”
凌苍(凌苍垂眸,掩去眼底的情绪,沉声解释):“父亲多虑了。八公主身份尊贵,那日之事本就是她的主意,儿臣只是觉得她身子娇弱,受不住天规责罚,才一时冲动替她承担,并无其他心思。”
凌苍他不敢说实话,也不能说。他知道父亲最看重天规礼教,绝不能容忍他与公主有私情,尤其是青瑶那样野心勃勃的公主。
赤脚大仙(赤脚大仙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神色坦然,才缓缓点头):“你明白就好。青瑶公主心思深沉,非你能驾驭,且她身份尊贵,你们之间绝无可能。守住你的本分,做好八仙阁的侍卫长,才是正途。”
凌苍“是,儿臣谨记父亲教诲。”(凌苍躬身应道,后背的伤口在药效和灵力的作用下,渐渐传来一丝清凉,缓解了些许疼痛。)
赤脚大仙赤脚大仙又叮嘱了几句“好生养伤”“勿要再犯”,才拄着拐杖离开。
房门关上的瞬间,凌苍紧绷的肩膀才垮了下来。他拿起桌上的药膏,指尖抚过冰凉的白玉药盘,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青瑶跪在凌霄殿上的模样——她玄色的裙摆铺在金砖上,墨蓝色的眼眸里没有丝毫惧意,只有一片沉静的决绝。
凌苍他自嘲地笑了笑,将药膏涂在伤口上。疼吗?自然是疼的。可比起青瑶可能受的苦,这点疼,又算得了什么。
窗外的天色渐渐亮了,晨光透过窗棂照进来,落在他布满伤痕的后背上,映出深浅不一的印记。那些伤痕是雷劫留下的,也是他心甘情愿为青瑶扛下的,像一个个无声的印记,刻在骨头上,也刻在心里。
凌苍他知道父亲的担忧不无道理,也知道青瑶的世界复杂而危险,可他还是想靠近,想护着她,哪怕这条路注定布满荆棘。
药膏的清凉缓缓渗入肌理,凌苍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静心阁的禁闭还有三个月,他得快点好起来,才能……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再为她挡一次风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