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宁致远捧着那本泛黄的《香谱》站在园门口,见乐颜走来,眼底的期待藏不住,却故意板着脸):“想当园艺管家可以,但这香谱里的技艺,得从头学起,少一步都不行。”
#花农:乐颜 (乐颜接过香谱,指尖抚过封面上精致的缠枝纹,抬头时眼里闪着光):“放心,我肯定学得来。”(她顿了顿,从袖中摸出份合约,)“不过我有个条件,这是我拟的附加条款。”

(宁致远扫了一眼,看到“若照料花草不力,终生不得嫁人,除非得宁致远首肯”那行字,耳根悄悄泛红,却硬声道):“你倒会算计。”(嘴上这么说,笔却毫不犹豫地签了名。)
#花农:乐颜 (回去后,乐颜把合约给安逸尘看,脸颊绯红):“他就是不肯死心。”
#安逸尘 (安逸尘看着她泛红的耳根,眼底漾起笑意):“我知道。”(他指尖点了点合约上的条款,)“不过你去宁府也好,我查到宁昊天最近在偷偷炼制‘锁心香’,据说要用处子的指尖血做引,你去了正好帮我查探。”
#花农:乐颜 “真的?”(乐颜眼睛一亮,瞬间忘了合约的事,)“我一定帮你查清楚!”
#花农:乐颜 她转头就去找白颂贤,软磨硬泡了半宿。
#乐夫人 (白颂贤看着女儿眼里的光,终究叹了口气):“是福是祸躲不过。”(她拉过安逸尘,郑重嘱咐,)“乐颜性子直,在宁府若遇着难处,你可得护着她。”
#安逸尘 (安逸尘点头,目光落在乐颜身上,带着不容错辨的坚定):“放心,我不会让她出事。”
第二日,乐颜去宁府报到

(宁致远早已候在园门口,手里提着个食盒):“先别急着学,这是厨房新做的桂花糕,垫垫肚子。”(阳光落在他发梢,竟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花农:乐颜 乐颜接过食盒,心里却惦记着安逸尘的托付,匆匆谢过就往花圃走——她得赶紧熟悉宁府的花草,才能趁机寻找“锁心香”的踪迹。
宁府的花圃里
#花农:乐颜 (乐颜捏着那把炒过的花种,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她将种子凑近鼻尖轻嗅,抬头看向宁致远兄妹):“这种子焦气太重,怕是发不了芽吧?宁公子与其在这些小伎俩上费心,不如好好琢磨怎么照料那些快枯死的月季。”

(佩珊撇撇嘴,小声嘀咕):“瞎猫碰上死耗子。”

宁致远脸上的得意僵住
夜里,风声穿过窗棂,带着几分诡异。乐颜正坐在灯下研究香谱,忽然听到院外传来“呜呜”的怪声,接着是影子在窗纸上晃来晃去,像极了传说中的缢鬼。
#花农:乐颜 “又是这招。”(乐颜放下书,起身吹灭烛火。片刻后,宁府后院响起凄厉的尖叫——乐颜披散着长发,脸上涂了白石灰,正飘在宁致远兄妹窗外,手里还提着个发光的灯笼。)

“谁?!”(宁致远吓得后退一步,)

佩珊却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宁昊天赶到时,佩珊已经醒了,却还在瑟瑟发抖。

(他皱着眉看向乐颜,语气带着压制的怒火):“乐颜姑娘,我敬你是客,你为何要吓我女儿?”
(香雪卿也跟着过来,拉着佩珊的手轻声安抚,眼神里满是担忧):“好好的怎么闹成这样?”

#花农:乐颜 (乐颜抹去脸上的石灰,平静道:)“宁老爷问令郎令嫒便知,是谁先装神弄鬼。我不过是循着他们留在窗纸上的脂粉味和皂角香,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宁昊天一愣,看向宁致远兄妹。两人眼神闪烁,不敢说话。他这才注意到乐颜敏锐的嗅觉,心里忽然咯噔一下,挥手让管家送佩珊回房,自己则带着乐颜去了书房。

“你的鼻子……很灵?”(宁昊天的声音带着试探。)
#花农:乐颜 “还行,能分辨出三十种以上的花香,还有……人心的味道。”(乐颜意有所指地看着他。)

(宁昊天沉默片刻,等书房只剩自己时,立刻叫来管家):“当年,你确定把安若欢扔到河里了?”

(管家脸色骤变,额头冒汗):“老爷,都过去十几年了……那孩子当时发着高烧,扔进河里肯定活不成的,乐颜姑娘只是嗅觉灵敏,巧合,巧合而已。”

(宁昊天揉了揉眉心,想起自己炼制魔香时总在关键处卡壳,缺的正是这种天生对气味的敏感。他望着窗外乐颜打理花草的身影,喃喃道):“或许……真是上天派来帮我的。”

管家退出去时,后背已经湿透。他看向花圃里的乐颜,她正弯腰给月季浇水,阳光落在她侧脸,那眉眼间的神态,像极了当年那个总缠着他要糖吃的小若欢。管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让老爷发现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