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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活色生香小

乐颜找到安逸尘时,他正对着一盆草药出神。听到乐颜说宁致远自认是那晚的救命人,安逸尘握着药杵的手猛地一顿,随即垂下眼帘,声音里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懊恼。

#安逸尘 “我……我也是好意。”(他磨着草药,语气含糊,)“那晚的事我随口跟他提了两句,哪想到他会当真……”

#花农:乐颜 (乐颜皱着眉没说话,显然对这说辞半信半疑

#安逸尘 (安逸尘心里发虚,赶紧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文世轩呢?刚才还在这儿,怎么转眼就没影了?”

#花农:乐颜 (提到文世轩,乐颜也有些纳闷):“谁知道呢,说要回家洗澡,每隔两个时辰就得泡一次,怪得很。”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看着儿子仓皇的背影,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知道文世轩在躲什么——躲乐颜,躲这场被搅得一团糟的婚事。可躲得过一时,躲得过一世吗?

另一边的宁府

宁昊天
宁昊天

(宁昊天把佩珊锁在柴房,手里的藤条在掌心拍得啪啪响,怒视着被家丁按住的宁致远。)“你长本事了啊?敢插手文家的事,还敢冒充救命恩人?”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梗着脖子):“我没冒充!那晚确实是我……”

宁昊天
宁昊天

“闭嘴!”(宁昊天扬手就想抽下去,)却被赶来的乐颜拦住。“宁老爷,这事怪不得他,是我认错人了。”

宁昊天
宁昊天

(宁昊天哪里肯听,瞪着乐颜):“这里没你的事!我教训我儿子,天经地义!”

宁佩珊
宁佩珊

(柴房里的佩珊听到动静,急得拍着门板喊):“爹!别打哥哥!要罚就罚我!”

混乱中,文府的家丁匆匆跑来,在文靖昌耳边低语了几句。文靖昌脸色骤变,转身找到还在洗澡的文世轩,一把拉开门帘。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你还洗!”(文靖昌指着他,气得发抖,)“宁昊天马上要接办万国香会了!你以为躲在澡盆里就能躲过去?他要是成了四镇香会的头,第一个收拾的就是我们文家!你现在去给乐颜道歉,把婚事圆回来,还有转圜的余地!”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从水里探出头,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声音闷闷的):“我不。”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你!”(文靖昌气得抄起桌上的茶盏就砸了过去,)“你想让文家毁在你手里吗?!”

茶盏在地上碎裂,水花溅了文世轩一身。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他抹了把脸,忽然从澡盆里站起来,眼里带着倔强):“毁就毁,我不能让乐颜嫁过来受委屈。”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被他这话堵得说不出话,指着他的手剧烈颤抖——这个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懂事了?

而柴房外,宁昊天的藤条终究没落下。

#花农:乐颜 (乐颜挡在宁致远身前,看着宁昊天):“宁老爷,佩珊和文世轩是真心相爱的,您就成全他们吧。至于万国香会,文家未必会输。”

宁昊天
宁昊天

(宁昊天冷笑):“你一个小丫头懂什么?”

#花农:乐颜 (乐颜挺直脊背):“我不懂香会,但我懂人心。宁老爷要是真为宁家好,就不该把恩怨扯进孩子们的婚事里。”

风吹过院子,卷起地上的落叶,像一场无声的拉锯。谁也没想到,这场由算计开始的风波,最终会被一个姑娘的坦荡,搅成了看不清结局的模样。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的手指重重叩着桌面,指节泛白):“世轩!你糊涂!乐颜家世清白,她嗅觉灵敏,佩珊那边……一个没嗅觉的丫头能给你什么?”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猛地站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带着压抑多年的哽咽):“爹!您知道我为什么每隔两个时辰就要洗澡吗?”(他扯开衣襟,露出脖颈处淡青色的胎记,)“这体味从小跟着我,学堂里的孩子骂我是‘臭鼬’,连家仆都躲着我走!只有佩珊……”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他忽然笑了,眼里闪着光,像是说起了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那天在香料铺,我打翻了香膏,满屋子都是我身上的味,她站在我对面,捡起罐子就说‘这味道挺特别啊’。我问她不觉得难闻吗,她说——”文世轩模仿着宁佩珊的语气,爽朗又清亮,“‘巧了,我天生没嗅觉,闻不出香臭,倒觉得你这人挺实在’。”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他抬手抹了把脸,泪水混着释然滚落):“爹,她没嫌弃我,她连我的味都闻不到,却愿意听我说话,跟我讲笑话。这不是命中注定是什么?”

文靖昌愣住了,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发紧。他看着儿子泛红的眼眶,那是他从未见过的坚定。多年来儿子总躲在浴室的隐忍,夜里偷偷用香粉遮盖气味的狼狈,此刻全有了答案。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可……可文家……”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世轩:文府二少爷

“文家的事我会扛,”(文世轩打断他,语气掷地有声,)“我会研究新香料,会把香铺做起来,哪怕从头开始。但佩珊,我娶定了。”(他拿起桌上的香包,那是佩珊用晒干的茉莉缝的,)“她连我的‘臭味’都‘闻不见’,却记住了我喜欢茉莉香。这样的人,我放不了手。”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文府老爷

文靖昌盯着儿子手里的香包,叹了口气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在花园里来回踱步,手里攥着块玉佩——那是他攒了三个月月钱给乐颜雕的,雕的是只衔着桂花的兔子。)“你说……乐颜会不会心里早就有人了?”(他转向惠子,语气里满是不安,)“上次我看到她对着支玉簪笑了半天,那簪子可不是我送的。”

#小雅惠子, (惠子端着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宁公子,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你为她做的事,桩桩件件都落在她眼里——寒冬里为她暖手炉,雨天背她过积水,她练字时你就默默研墨……这些哪是旁人能比的?”(她放下茶盏,看着宁致远,)“她若真没动心,何必留着你送的那方砚台,用到现在边角都磨圆了?”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眼睛一亮,攥着玉佩的手紧了紧):“真的?”

#小雅惠子, “自然是真的。”(惠子笑了,)“感情这东西,藏不住的。你再沉住气些,总会等到她点头的。”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重重点头,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转身就往乐颜院里跑,脚步轻快得像踩着风——他得再去给她的砚台添块新墨,顺便问问她那玉簪到底是谁送的,大不了……大不了他再雕个更好的!

另一边

宁昊天
宁昊天

(宁昊天坐在书房,指尖敲击着桌面,最近香料生意屡屡受挫,送来的少女们情绪也总是莫名低落,提取的香氛带着股涩味。)“管家,”(他头也不抬,)“去查查安秋声最近的动向,还有,让后院的人多给那些姑娘弄些新奇玩意儿,务必让她们笑出来,香里带了苦气,可是卖不上价的。”

福林:宁府管家
福林:宁府管家

管家躬身应下,心里却暗叹——这生意做得,竟把活生生的人当成了提香的容器。

宁府偏院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正对着妹妹宁佩珊吹胡子瞪眼):“你说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居然敢当众抢婚!传出去像什么样子?我们宁家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宁佩珊
宁佩珊

(宁佩珊红着眼眶,手里绞着帕子):“我那不是一时冲动吗?若不是那天我冲上去,文世轩怎么会跟他爹摊牌?怎么会说非我不娶?”她抬起头,眼里闪着倔强的光,“现在我们好好的,这有什么不对?”

香雪卿

(香雪卿走过来,轻轻拍了拍佩珊的背,语气温和却带着劝诫):“佩珊,抢婚终究不合规矩。女孩子家的名声多重要,若是被人嚼舌根,以后怎么在镇上立足?”

香雪卿
宁佩珊
宁佩珊

“娘,”(佩珊委屈地靠在香雪卿怀里,)“我知道错了……可我不后悔。那天文世轩说‘我娶定你了’的时候,我就知道,这辈子就是他了。”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看着妹妹憧憬的样子,又想起惠子的话,心里那点气也散了,只哼了一声):“罢了,既然文家小子是真心的,以后好好待你便是。至于乐颜……”(他眼神一厉,)“我绝不会让她嫁给别人,她只能是我的。”

宁佩珊
宁佩珊

(佩珊从母亲怀里抬起头,笑嘻嘻地接话):“就像文世轩注定是我的一样!”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兄妹俩脸上,一个满眼坚定,一个满脸憧憬,仿佛都笃定了自己想要的,就一定能得到。只是他们没看到,窗外的阴影里,管家正将这一切低声汇报给宁昊天,而宁昊天手里的字条,已经被捏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