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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活色生香小

阿贵和春苗的喜宴设在码头边的空地上,红绸搭的彩棚下,八仙桌摆得满满当当。乐颜穿着身新做的月白褂子,正帮着摆碗筷,鼻尖萦绕着饭菜香和海水的咸腥气,心里却像压着块石头——自从青帮的流言传开,她再没跟宁致远说过一句话。

宁致远
宁致远

“乐颜!”

熟悉的声音带着怒意自身后传来,乐颜握着碗筷的手紧了紧,没回头。宁致远几步冲到她面前,身上的月白长衫沾了些尘土,显然是急着赶过来的。

宁致远
宁致远

“你到底要躲我到什么时候?”(他眼底布满红血丝,声音又急又哑,)“就因为那些没影的谣言,你就要把之前的事全忘了?我救你不是演的,桃树是我守活的,这些你都看不到吗?”

花农:乐颜
花农:乐颜

(乐颜抬眼,冷冷地看着他):“看到又怎样?宁少爷的手段,我学不来也惹不起。今天是阿贵哥的好日子,你别在这儿闹事。”

宁致远
宁致远

“我闹事?”(宁致远气极反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我只是想让你听我解释!那些话是安秋声……”

阿贵
阿贵

“放开她!”(阿贵举着酒壶跑过来,挡在两人中间,)“宁少爷,今天是我大婚,有什么事能不能过后再说?”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看着乐颜决绝的眼神,又看看周围宾客投来的异样目光,攥着她手腕的手慢慢松开,指节泛白):“好,我不闹。但乐颜,你记住,我宁致远从没骗过你。”

他转身要走,却被一阵急促的唢呐声打断。迎亲的队伍回来了,八抬大轿摇摇晃晃停在彩棚前,吹鼓手卖力地吹奏着,可轿帘紧闭,透着股说不出的诡异。

所有人
所有人

“春苗妹子回来啦!”(有人吆喝着要去掀轿帘,却被轿夫拦住了。)

所有人
所有人

“新娘害羞,得等新郎亲自掀。”(为首的轿夫笑得不自然,额头上全是冷汗。)

阿贵兴冲冲地跑过去,伸手掀开轿帘——里面没有穿着红嫁衣的春苗,只有一个扎得粗糙的木偶,穿着不合身的红布裙,脸上用朱砂点了个可笑的红点。

阿贵
阿贵

“春苗呢?!”(阿贵的声音陡然拔高,酒壶“哐当”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所有人
所有人

(轿夫们对视一眼,“扑通”全跪下了):“阿贵兄弟,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啊!刚才在路口歇脚,就眨了个眼的功夫,新娘就没了,轿子里就多了这个木偶……”

所有人
所有人

“又是这样!”(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前几天城西老王家的闺女,也是出嫁路上不见了,轿子里留了个布娃娃!”

所有人
所有人

“是魔王岭的妖怪!”(有人尖叫起来,)“都说那山里的妖怪专抓年轻姑娘!”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喜宴瞬间变成了乱哄哄的集市。

花农:乐颜
花农:乐颜

乐颜看着那个僵硬的木偶,想起前几日镇上失踪的几个少女,手脚冰凉——这根本不是什么妖怪,分明是人为的!

宁致远
宁致远

(宁致远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爹最近总往魔王岭跑,还叮嘱家丁不许靠近,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转身对阿贵道):“阿贵,你别急,我这就带人去魔王岭找!”

花农:乐颜
花农:乐颜

乐颜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心里忽然乱糟糟的。

海风卷着腥气吹过,彩棚上的红绸被吹得猎猎作响,像无数双挥舞的手。阿贵瘫坐在地上,望着空轿喃喃自语,喜宴的饭菜还冒着热气,却再也暖不了人心。

乐颜攥紧了拳头,她隐隐觉得,这些失踪的少女,或许和宁府那个神秘的香料库,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她,不能再像从前那样,只躲在别人身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