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印在带土心口成型的瞬间,九尾猛地抽了口冷气。
疼。
不是因为施术反噬,而是后怕——刚才那半秒,只要带土的注意力从卡卡西身上移开哪怕一瞬,这记“憎恨封印”就得把他心脏绞成肉泥。
换个人来?早凉透了。
但他不是别人。
他是涡之国的影,是曾经忍界风云的漩涡鸣人,更是那个连都猜不透的“预言之子”。加上从剑司和岚那里摸透了这封印的底细,他才能用自然查做掩护,将自己的查一丝丝渗进带土,从瓦解那层该死的禁制。
带土突然捂胸的动作,让九尾心脏骤停。
糟了?是哪里出错了?
直到带土直挺挺栽倒,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一样,九尾才松了口气。
还好,只是身体在自我修复。
他蹲下身,看着带土紧闭的双眼,思绪。
要是能让这家伙看看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再告诉他斑和绝的“月之眼”计划会把世界拖进怎样的深渊……或许一切还有转机?等因陀罗和岚从雨隐回来,就能让带土亲眼看看未来的惨剧了。
但九尾没放松警惕。他比谁都带土的能耐——没有现在这些羁绊的束缚,这家伙能毫不犹豫地宰了自己。
“成了?”
身后传来剑司的声音。九尾回头,剑司正盯着地上的带土,眼神复杂。
“不打算告诉卡卡西?”剑司问。
九尾挑了挑眉:“换你是卡卡西,突然知道死了十几年的挚友还活着,而且差点毁了世界,你会怎么反应?”
剑司打了个寒颤:“……当场崩溃都说不定。”
“所以急什么?”九尾站起身,“等带土醒了再说。而且因陀罗和岚去雨隐招降晓组织,还不知道能不能把人都带回来。最重要的是绝——这老阴比肯定会发现棋子一个个失控,狗急跳墙的话,指不定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剑司点头:“毕竟我们到现在都摸他的底。”
“他可是大筒木余孽,”九尾眼神沉了下去,“现在我们断他后路,他要么搞事引我们注意力,要么临死前拉尽可能多的垫背,然后自己去抓尾。”
剑司又打了个寒颤。他们穿越到这个时空,就是为了改写悲剧。但看到现在的卡卡西有机会和“正常版”带土重逢,还能在涡隐村这种的地方修复,不用像他们当初那样亡命天涯……这简直是剑司梦寐以求的场景。
他想起自己那边的世界——发现带土还活着时,一切都太晚了。他们的像被强行拧在一起的绳子,虽然彼此相爱,也疼惜学生,但始终缺了那段能坐下来好好聊聊的。
剑司叹了口气,扛起带土:“我把他送回你和因陀罗的,空房间正好用来伤。”
说完,他足尖一点跃上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九尾望着他的背影,低声道:“接下来……就是等了。”
雨隐村,晓组织基地。
除了飞段,几乎是秒同意放弃“月之眼”计划。
毕竟没人想为一个疯子的幻想送命——活着不香吗?
飞段的反对声刚落,就被角都一拳头砸晕了。这家伙早就受够了这个只会喊“邪神大人”的蠢货,听说飞段想继续计划只是为了给邪神凑“祭品”时,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无视。
连鬼鲛都站在了他们这边。
要知道,在原本的时间线里,鬼鲛可是带土最死忠的,直到战死都没背叛。但现在,听因陀罗和岚讲完带土在四战的遭遇后,这位原雾隐忍刀七人众当场拍桌:“那狗屁计划谁爱干谁干!老子不陪了!”
晓组织成员们的转变,让小南都看呆了。
只有长门还在沉默。
他一直在观察因陀罗和岚——这两个自称“涡隐”的男人,明明时刻警惕着,却没把晓组织任何人放在眼里。这要么是他们对自己的实力极度自信,要么是根本不知道晓的恐怖。
但岚那时刻扫视的写轮眼,否定了第二种可能。
他们晓的能耐,却依然游刃有余。
更让长门在意的是,这两人三句不离“涡影大人”,说那是他们中最强、最懂外交的领袖。连因陀罗和岚都这么强,那涡影得恐怖到什么地步?
长门的心猛地一动。
他想起了弥彦。
当年的晓,是弥彦带着他们追寻和平。弥彦死后,他硬撑着当领袖,却越来越力不从心。
如果涡影真像他们说的那样……或许自己能再次找到可以追随的人?
长门站起身,看向因陀罗和岚:“我跟你们走。”
弥彦的归来像一道,劈开了晓组织笼罩多年的阴霾。
长门看着昔日战友熟悉的笑脸,心脏地跳得有力。也许……他们真的能重新踏上通往世界和平的路。
他注意到,如今的涡之国影似乎也在为此努力。那个从废墟里重建起强大国度的男人,说不定真能做到。
“接下来怎么做?”长门开口问。
看起来最年轻的因陀罗耸耸肩,语气随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们处理好雨隐的烂摊子。等这边搞定,咱们就动身去涡潮村。有九喇嘛盯着,咱们一靠近他肯定能察觉,搞不好还会亲自来接。”
晓组织众人齐齐点头,转身去收拾少得可怜的行李。长门和小南留到最后,仔细安排雨隐的后续——村民们肯定盼着收回自己的村子。佩恩当初夺权时血流成河,他们的离开,或许能让雨隐彻底摆脱半藏和佩恩的阴影,迎来新生。
因陀罗早料到,自己一单独行动,鼬就会找过来。他特意支开岚,就是猜到这位宇智波想单独聊聊。多半是问佐助的反应吧?毕竟自己现在顶着这张脸,跟佐助在一个村子里,那小子肯定炸毛。
果然,鼬刚站到他面前,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因陀罗勾了勾嘴角:“他得适应适应。不过那小子心里门儿,知道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也团藏逼你做了什么。他现在就是觉得被蒙在鼓里,连家人带过去的认知崩了——所以才别扭。你只要说实话,再给他点时间,佐助会让你惊喜的。”
鼬点头致谢:“谢谢你来找我们,也谢谢你把佐助安置在的地方,哪怕不是木叶。”
因陀罗只是淡淡应了声:“顺手的事。那小子天赋不错,年纪轻轻就成了中忍,上忍也不远了。”
鼬却摇头,眼神柔和下来:“我只庆幸他至少能做个孩子。我当年就没这命,肩上的期望太重,从来没机会……”
因陀罗皱起眉,一时语塞。
“你紧张的时候,眼角总会不自觉抽动。一开始我没敢认——毕竟你现在样子变了这么多。但……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佐助君?”
因陀罗浑身一僵。看着身边的男人,哪怕眼睛受损,依旧温和,和记忆里最后一次见他时一模一样。他喉咙发紧,早该想到,能看穿自己的只有鼬。这个一心想保护他的天才哥哥,怎么可能瞒得过?
“果然还是你发现。”他叹了口气。
鼬笑了,笑容柔软得让因陀罗心头一暖——这个时空的哥哥,似乎很珍惜此刻的相处。
“现在的你……知道吗?”鼬问的是这个时空的佐助。
因陀罗摇头:“他不知道,也都蒙在鼓里。只有小南和长门——有些事他们知道。木叶那边,说所有木叶,都没人了解真相。我们还没想好怎么说,也许以后会告诉他们,但不是现在。”
鼬点点头,追问:“过去……很糟吗?”
因陀罗用力点头,喉结滚动:“糟透了。我们是最后活下来的人,直到走投无路,才找到逆转时空的办法。代价是……他们的命。”
鼬脸色沉了下去,低头盯着地面,消化着这的真相。他想问得更详细,却看出因陀罗已经沉浸在痛苦的回忆里,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我们不会让历史重演。”鼬轻声说。
因陀罗回过神,重重点头:“我知道。所以九喇嘛才会当涡影——他就是鸣人,继承了水门和玖辛奈的,连红头发都一模一样,不认识的人还以为是玖辛奈本人呢。现在这事儿已经成了我们几个的笑话。”
绝躲在离木叶不远的地下,得浑身发抖。
最近木叶往外逃的人不少,大多是平民——这说明村子的防御肯定空虚了!
天赐良机!正好可以搞个大动作,彻底打残这个大村子,逼涡之国的人暴露实力。这次他要亲自出手,毕竟团藏办事太不力,留了太多隐患。等他复活母亲大人,整个世界都会回到大筒木的掌控之下——本来就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