酉时刚过凤鸾春恩车便停在了延禧宫外来接安陵容去养心殿,继续之前的侍寝流程,然后送到龙床上。
皇上早已斜倚在床榻间,锦被松松覆着膝头,见安陵容被送过来,长臂一伸便将人揽入怀中,手掌稳稳扣在她的腰侧,带着帝王独有的、不容拒绝的亲昵。
安陵容也没有了昨日的羞怯与闪躲。而是顺势将脸颊贴到皇上的衣襟处,鼻尖萦绕着皇上特有的龙涎香,声音软绵绵的道“皇上送的玉簪,臣妾很是喜欢。”
皇上抬眼看向安陵容鬓边上的玉簪,此刻玉簪将安陵容的肌肤衬得更加莹白如雪,鼻尖那若有若无的冷梅香让他喉咙一紧,不自觉的把人怀中带了带“到比朕想象中更加衬你。”
皇上的手指顺着玉簪摸到安陵容的耳后,看着那微微泛红的耳尖,却还是乖乖贴在他衣襟上的美人,没有半分昨日因害羞的闪躲,眼底闪过几分笑意,语气带着不自觉的宠溺道“昨日还怯生生的,今日到是会跟朕撒娇了。”
安陵容闻言又往皇上的怀里靠了靠,声音带着点娇憨的道“皇上疼我,臣妾就不害怕。”
“哈哈哈~”皇上听完开心的笑了。
“朕疼你”话落皇上抬手抚开她额前的碎发,俯身吻上她的嘴唇,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
安陵容闭着眼,睫毛轻颤,却还是伸手环住了皇上的脖颈,将脸埋在皇上颈间,冷梅香与龙涎香彻底缠在一起。帐外宫灯的光晕透过纱帐,晕得满室暖融融的,玉簪在鬓边轻晃,莹白的光映着两人相拥的身影。
一夜春宵过后,安陵容懒洋洋的躺在皇上的怀里,像一只被欺负恨的小猫,指尖都透露着软软绵绵的倦意,却又偏偏让人感觉的娇憨妩媚,惹人怜爱至极。
皇上指尖轻轻拂过安陵容那汗湿的头发动作十分轻柔,十分宠溺的道“瞧把我们容儿累的。”
安陵容累的不想睁开眼睛,只是又往皇上的怀里又拱了拱,声音带着些委屈的道“皇上欺负人~。”
皇上听完低笑出声,用手轻轻拍着安陵容的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语气里的宠溺都化不开了“是朕不好,只顾着疼你,到忘了我们的容儿娇气,委屈我的小宝贝。”
皇上一下下拍在安陵容的背上,安陵容被他哄得更加困倦,很快就睡着了。
皇上瞧着人已经睡着也跟着一起躺下来休息。
就这样皇上独宠了安陵容七日不仅夜夜翻她的绿头牌,白日里也总传口谕召她去养心殿伴驾。安陵容便坐在御书房看书,遇到不懂的还有问几句,皇上也颇有耐心,惹得后宫妃嫔妒火中烧。
这七日里,精致点心、珠玉钗环、绫罗绸缎,流水般往延禧宫送,各宫娘娘私下里那怨声载道,皆觉得安陵容出身微寒,不配得这般独宠,只觉得她用了什么狐媚手段勾引了皇上。
每日辰时的请安,一众妃嫔围着安陵容,含沙射影说她恃宠而骄,冷言冷语讽刺她出身低微,话里话外皆是刁难。可安陵容始终低眉顺眼,面上挂着温顺的浅笑,仿佛听不懂那些弦外之音,回话滴水不漏,半点把柄也不留下。到最后,那些刻意找茬的妃嫔,满腔的火气撒不出去,反倒自己憋了一肚子郁气,也只好悻悻作罢。
这其中最恼怒的莫过于华妃,她本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嫔,见安陵容这般恩宠,心头的妒火与怒火交织,翊坤宫里的官窑瓷器摔了一件又一件,宫人们个个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惹了华妃一个不快,落得个不好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