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醉后剖白,卑微索取

叶罗丽:默世蔷薇

聚会散场时,莫纱原本想等苏一航,却发现他早已不知去向。她撇撇嘴,有些扫兴,正准备自己离开,却看到角落里瘫软在沙发上、醉得一塌糊涂的建鹏。他身边没有别人,显得格外孤寂。

莫纱:(犹豫了一下,想起建鹏以前的阳光和自己也曾对他有过好感,加上今晚自己也是形单影只,一种混合着优越感、同情和或许还有一丝旧情的心态占了上风。)她走过去,推了推建鹏。“喂,建鹏!醒醒!回家了!”

莫纱:“纱纱……”

建鹏:“篮球……完了……分数……晓晓……”

到了建鹏家,果然如他所料,父母因工作出差不在。莫纱好不容易把他弄进卧室,扔在床上,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床上的建鹏忽然挣扎着坐了起来,一把抓住了莫纱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

建鹏:(眼神涣散,却充满了痛苦和一种近乎绝望的情绪,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纱纱……别走……你别走……”

莫纱:(吓了一跳,试图挣脱)“建鹏你干什么!松开!你喝醉了!”

建鹏:(非但没松,反而用力一拉,将莫纱拉得踉跄跌坐在床边。他双手抓住她的肩膀,把脸埋在她颈窝,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呜咽起来)“我完了……纱纱……我真的完了……篮球打不了了……成绩也一塌糊涂……只能上个破二本……我什么都没有了……晓晓要去京华了,她那么好……我配不上她……你也成了大明星,那么多人喜欢你……你还会要我吗?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没用了?是不是也要离开我了?”

酒精放大了他所有的自卑、挫败感和对失去的恐惧。他将对林晓晓的隐秘情感、对自己的失望,以及对莫纱曾经拥有的那份“被需要”的依赖,全部混杂在一起,倾泻而出。

莫纱:(起初被他这番痛哭流涕的剖白弄得有些烦躁和不耐烦,但听到他说“大明星”、“那么多人喜欢”,以及那句“你还会要我吗”时,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掌控欲油然而生。看,即使她不再是他的“女朋友”,即使他有了林晓晓,他还是会为她“耀眼”而自卑,还是会害怕失去她!这种被需要、被仰望的感觉,极大地满足了莫纱的虚荣心。)

莫纱:“建鹏,你别这样……我没说不要你……”

这句话在醉酒的建鹏听来,无异于一种许可和鼓励。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莫纱近在咫尺的、妆容精致的脸,酒精和脆弱的情感混合成一股强烈的冲动。

建鹏:(毫无预兆地,他捧住莫纱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这个吻带着酒气、眼泪的咸涩,以及一种孤注一掷的、近乎乞求的意味。)

莫纱:(完全没料到他会突然这样,惊得瞪大了眼睛,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唔……建鹏!你疯了!放开!”

建鹏:(被她一推,动作停顿了一下,但他没有松手,而是用一种近乎卑微的、破碎的语气哀求道)“纱纱……求你了……给我……就今晚……让我感觉……我还没那么糟……我还有你……求你……”

他的眼神充满了卑微的渴望和深不见底的空洞。莫纱看着这样的建鹏,抵抗的力气忽然小了。她喜欢被追捧,被喜欢,被需要。建鹏此刻的卑微和乞求,虽然不如苏一航的霸道或她幻想中慕天珩的青睐那么有“档次”,却也是一种实实在在的、属于她的“魅力”证明。而且……酒精和之前聚会上的放纵,也让她的身体有些燥热。

莫纱:(内心独白)反正……苏一航也不知道去哪儿了。建鹏……他以前对我也不错。现在这么可怜……就当晚安慰他一下好了。他以后……会更感激我吧?

这个扭曲的念头闪过,莫纱最后一点抵抗也消失了。她垂下眼帘,不再推拒,反而微微放松了身体。

这细微的变化被建鹏敏锐地捕捉到。他像是得到了最后的救赎,不再犹豫,将莫纱压倒在床上,带着酒意和卑微的渴求,继续着这个混乱而错误的夜晚。

酒精、自卑、虚荣、同情、以及一丝旧日的残影,在这个父母缺席的家中,酿成了另一场沉沦。莫纱在一种施舍与自我满足的复杂心态中,任由自己卷入其中。而建鹏,则在短暂的、虚幻的“拥有”感中,试图填补内心巨大的空洞,却不知这只会让他陷得更深。背叛与混乱的网,在毕业的夜晚,悄然覆盖了更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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