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七国的节点与暗流的交汇

回到璃月港时，钟玥的脸色依旧苍白。空将他安置在杂货铺的床上，又请来了白术为他诊治。白术诊脉后，眉头微蹙：“地脉能量的反噬比想象中严重，你强行介入机械核心的运转，相当于用自己的力量去扛地脉的反噬，损耗了不少本源。”

“有大碍吗？”空紧张地问。

“静养几日便好，”白术写下药方，“这几日切忌再动用力量，我开些固本培元的药，按时服用。”他看了钟离一眼，“你体内的力量与地脉相连，虽能感知磨损，却也更容易被地脉的异动所伤，日后万不可再如此冒险。”

钟玥点点头，轻声道：“谢谢白先生。”

白术离开后，空坐在床边，为他掖了掖被角：“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

钟玥握住他的手：“深渊在七国都布了节点，我们得尽快通知各国的朋友。”

“我已经让人送信了。”空安抚道，“给温迪、八重神子、莱依拉都写了信，告诉他们深渊的计划，让他们留意本国的异常地脉。”他顿了顿，“艾尔海森也回信了，说须弥的雨林边缘确实发现了类似的能量波动，他已经派人去探查了。”

钟玥松了口气，靠着枕头闭上眼。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但心里却异常清明——深渊的“钥匙”计划已浮出水面，那些散布在七国的机械节点，就像埋在提瓦特大地上的定时炸弹，一旦全部启动，后果不堪设想。

接下来的几日，钟玥安心静养。空则忙着联络各方，收集情报。璃月港的学者们根据钟离提供的坎瑞亚炼金术资料，推断出这些机械节点的运转原理——它们并非直接制造“钥匙”，而是通过抽取七国地脉的本源能量，在提瓦特的“边界”处撕开一道裂缝，而所谓的“钥匙”，就是打开这道裂缝的最后一环。

“边界？”钟玥不解，“提瓦特还有边界？”

“钟离先生说，每个世界都有自己的边界，用来隔绝‘世界之外’的力量。”空解释道，“坎瑞亚当年就是试图突破这层边界，才招致天理的惩罚。深渊现在做的，恐怕和当年的坎瑞亚一样。”

钟玥的心沉了下去。他想起在坎瑞亚遗迹感受到的绝望气息，若是让深渊成功，提瓦特或许会重蹈坎瑞亚的覆辙。

第五日清晨，温迪的回信到了。信上只有寥寥数语：“蒙德的风里混进了铁锈味，在风啸山坡那边，找到了个会‘喘气’的铁疙瘩，已让骑士团盯着。另，酒喝完了，记得带两坛过来。”

字里行间依旧带着玩笑的语气，却让两人松了口气——至少蒙德的节点已经找到。

紧接着，稻妻的回信也到了。八重神子在信中说，鸣神大社的巫女发现，神无冢的地脉异常活跃，夜晚常有机械运转的声音传出，她已让天狗族去探查，“放心，稻妻的雷电，可没那么容易被这些小玩意儿糊弄。”

须弥的消息则由艾尔海森传来，他的信简洁明了：“雨林节点已定位，守卫森严，需从长计议。另，莱依拉让我转告你，她种的须弥花开花了，等你回来看。”

看着这些来自不同国度的回信，钟离忽然觉得，那些看似遥远的朋友，此刻仿佛就在身边。他们或许身处不同的土地，说着不同的语言，却在用自己的方式，共同守护着提瓦特。

“看来，我们得再出发了。”空将信件收好，目光坚定，“蒙德、稻妻、须弥……一个一个来。”

钟玥点头，尽管身体还未完全恢复，但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离开璃月前，钟离特意来送行。他递给空一张地图，上面用朱砂标出了七国可能存在节点的位置：“这些是根据坎瑞亚古籍推断出的地脉薄弱点，或许能帮你们节省些时间。”他又递给钟玥一枚新的岩玉，“这枚岩玉蕴含更纯粹的岩元素，能帮你缓冲地脉的反噬。”

“谢谢您，钟离先生。”钟玥接过岩玉，感受到里面温润的力量。

“多加小心。”钟离望着远方，“深渊此次的计划，恐怕不止打开边界那么简单。据古籍记载，‘世界之外’的力量极其狂暴，一旦涌入提瓦特，整个世界的法则都会被打乱，磨损也会变得彻底失控。”

两人心中一凛，郑重地点头。

第一站，他们选择了蒙德。风啸山坡的风比往常更凛冽，带着淡淡的铁锈味。温迪和凯亚早已在山坡下等候，看到他们，温迪挥了挥手：“你们可算来了，那铁疙瘩吵得我好几天没睡好。”

凯亚则指着山坡上一处被藤蔓掩盖的洞穴：“节点就在里面，骑士团的人在外围守着，里面有不少深渊使徒。”

钟玥走近洞穴，能清晰地感受到里面传来的机械运转声，与层岩巨渊的装置极其相似，只是节奏更快，带着风元素的波动。“这个节点的能量更活跃，”他轻声说，“看来离启动不远了。”

“计划照旧？”空看向他。

“嗯。”钟玥点头，“我从地脉潜入，你和凯亚先生吸引注意力，温迪先生帮忙控制风元素，阻止能量扩散。”

分工完毕，行动开始。凯亚率先发动攻击，冰元素冻结了洞穴入口，吸引了深渊使徒的注意；空和风元素配合，如同旋风般冲入洞穴，与使徒们展开激战；温迪则在洞穴外弹奏鲁特琴，柔和的风元素形成一道屏障，将洞穴笼罩，防止能量外泄。

钟玥则闭上双眼，将力量沉入地脉，顺着风元素的流动，悄无声息地靠近节点核心。这一次，有了钟离给的岩玉缓冲，地脉的反噬减轻了许多。他很快找到核心，按照在层岩巨渊的方法，引导地脉能量逆向冲击。

“轰隆——”

洞穴内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深渊使徒的怒吼。片刻后，空从洞穴里走出来，身上有些狼狈，却带着笑意：“搞定了。”

洞穴内的机械装置已彻底崩解，风啸山坡的风重新变得柔和，铁锈味也渐渐散去。

温迪收起鲁特琴，晃了晃酒壶：“搞定就好，走，喝酒去！”

在蒙德休整了两日，他们又前往稻妻。神无冢的节点藏在一处废弃的神社地下，八重神子和九条裟罗早已做好准备。这一次，钟离更加熟练，配合着雷电的力量，很快便破坏了核心。

离开稻妻时，八重神子递给他们一个咒符：“这是鸣神大社的守护咒符，能驱避‘世界之外’的气息。”

一路向西，他们又陆续破坏了须弥雨林、璃月层岩巨渊（剩余分支）、枫丹水下的节点。每到一处，都有当地的朋友接应——须弥的艾尔海森和莱依拉，枫丹的那维莱特和芙卡洛斯，甚至连至冬国边境的达达利亚，都暗中提供了情报。

随着一个个节点被破坏，深渊的计划被严重拖延。但钟玥和空都明白，真正的关键，还在最后一个节点——根据地图显示，最后一个节点，藏在坎瑞亚遗迹的最深处，也是离“世界边界”最近的地方。

“看来，终究还是要回去。”站在前往坎瑞亚的路上，钟玥轻声说。

空握住他的手，目光坚定：“嗯，回去结束这一切。”

前方的道路被灰雾笼罩，与他们第一次踏入坎瑞亚时一模一样。但这一次，他们的脚步更加坚定，心中的信念也更加清晰。

七国的朋友在身后支持，彼此的羁绊在心中闪耀，无论前方有多少黑暗，他们都将携手前行。

坎瑞亚的残响，终将在他们手中画上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