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一边摆放着,一边喃喃自语。
宫远徵“这是云为衫的药方…这是上官浅的药方……”
他的目光反复在这两份药上游走,不甘心道
宫远徵“不可能只是简单的药膳,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突然,他的目光闪动了一下。
他迅速拿起第一排的几张纸,和第二排的几张纸排列起来。
#宫远徵“石豆兰、地柏枝、钩石斛、光裸星虫、独叶岩珠…再加上……”
宫远徵“再加上……棕心的三栀、发芽的灸甘草、内有冬虫的琥珀…只要另外找到朱砂和硝石……剧毒…这是剧毒!”
宫远徵抓起两份药方,飞奔而出,他要告诉宫尚角,上官浅极有可能对他下毒手。
……
她让云香先回去了,顺着曾经那条无比熟悉的台阶,一步一步拾阶而上。
又一次想起今日那位商贩所说。
龙套“夫人许是久居内宅,可知你身上所穿所用哪样不是上品。”
#龙套“再看夫人连对下人都这般出手阔绰,心思单纯善良,不是在红墙高门下拼斗出来的红娘,甚至…都不忍拂了我的面子将这些买下。”
#龙套“若不是皇亲国戚,那必是夫家放在心尖上宠着,惯着的。”
龙套“夫人若是不信,大可回忆往昔,是否如我说这般……”
……
曾经那些不得而解的疑惑,今日仿佛都迎刃而解一般如硝烟散去。
她突然有许多话想对他说。
一阵熟悉的银铃声自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远徵?
为何这般急促突然跑来?
远处,一枚暗器射来,破空声将夜色打破,也将宫尚角手里的那碗粥打碎。
她听见暗器声响,便暗道不好,急忙开口制止却为时已晚。
知意“远徵!不可!”
那边的宫尚角一惊之余,瞬间恢复冷静,捏起桌面上一块瓷碗的碎片,用足内力,朝暗袭处甩去,动作快如闪电。
……
知意重重的朝地面倒下,在即将落地的一瞬间被她护在身后的宫远徵稳稳接住。
宫远徵“嫂嫂!”
宫尚角凌空一跃,便到了刺客身边,在这过程中,他有过无数的猜想,是无名?还是云为衫?又或者是无锋的其他人?待双脚落地时却觉遍体生寒,仿佛一颗心被捅破,呼呼漏着风。
知意口唇中不停地朝外吐着鲜血,浸污了她的衣裙,她一身白衣却被血水染红。
她一瞬间被宫尚角接过抱在怀中,他声音沙哑着几乎发不出声来。
宫尚角“知意?…知意不要睡!”
他步伐飞快的直奔徵宫医馆,将知意放在床上,他冲着外面怒吼着。
宫尚角“叫大夫来!”
她被送到医馆,躺在木板床上,左手紧紧拉着宫尚角的衣摆不肯放下,上衣被剪开,两个大夫和宫远徵将她围着,他们看着心口的那个瓷片,插得很深,都不敢摘取,两个大夫面面相觑,一人神色凝重的说。
#龙套“这个位置…是经脉命门,稍有不慎……”
宫远徵强行令自己稳住心神,冲下人吩咐道
宫远徵“去拿止血的白霜粉来…”
大夫道
龙套“徵少爷,这瓷片……插得这般深,能摘取吗?”
另一个大夫在榻边为她号脉。
龙套“夫人现在气息极其微弱,况且……”
宫尚角“况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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