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暮色四合,角宫庭院掩在阴影里,显得毫无生机。
宫远徵轻轻地走近宫尚角的书房,书房内照例一片昏暗,没有点灯,但宫远徵还是驾轻就熟的走到宫尚角身边,他书桌前有一方黑池,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在其中泛起涟漪。
宫尚角此时在书案边,微动的波纹没有引起他的任何关注,宫远徵见他专注,询问道
宫远徵“哥哥在看什么?”
宫尚角手指在桌面上轻敲。
宫尚角“信鸽提前把云为衫和上官浅身份的调查结果送回来了。”
宫远徵忙问。
#宫远徵“和哥哥预想中的一样吗?”
宫尚角“不一样。”
宫尚角不急不躁,眼神比池水深邃。
宫尚角“你暗器带了吗?”
宫远徵表情露出兴奋。
#宫远徵“带着。”
宫尚角看向书案上的两个女子的画像。
宫尚角“走。”
……
女客院落中,焦黄枯败的叶子落得满院都是,空落落的树干更衬出几分萧瑟。
云为衫和上官浅也在为画像的事而讨论,虽然她们都归属于无锋,但上官浅从小便在外人面前露脸,拿画像去询问也不会有丝毫破绽。
但这云为衫不一样,她是在来宫门前敲晕了真正的云为衫,换上她的婚服代替她进入了宫门。
上官浅用手托着下巴,看向她。
上官浅“如果结果和你预想的不一样呢?如果赌输了,怎么办?”
云为衫虽然内心焦急,但表面上仍然不动声色的淡淡开口。
云为衫“好像也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
上官浅“有。”
云为衫转过身静静的等待着她的下文。
上官浅“挟持一个人质,全身而退。”
云为衫摇摇头。
云为衫“宫门里每一个人都深不可测,就连我们平时里看到的没心没肺的宫紫商大小姐,我们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上官浅“那就挟持一个最有把握、一定可以成功的人。”
云为衫“谁?”
上官浅笑了笑。
上官浅“还记得宫尚角身边的知意夫人吗?我看过了,她可是一点内力都没有。”
云为衫“知意夫人?”
云为衫嗤笑一声,淡淡反问道
云为衫“若果是她没去呢?”
上官浅笑了笑,手指朝向自己。
上官浅“那便只有我了。”
云为衫初始有些疑惑,但很快语气里就有了些嘲讽。
云为衫“以这知意夫人在这宫尚角和宫远徵心中的分量,劫持她确实能保我全身而退,你?你为什么会觉得,宫门的人愿意为了你而放过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眉眼弯弯地把玩着手里的物件。
上官浅“因为我腰间系着的那个玉佩,就是属于他的东西…”
上官浅“他一定会好奇我为什么会有这个玉佩,所以,在得到答案之前,他不会轻易让我死。”
……
中午时她说着说着往事便睡着了,一觉起来都已经申时,屋外的天空早已被夕阳染得金灿灿的。
云香在屋外候着,听见知意起身的动静她急忙进来伺候。
她睡得有些迷糊,开口问道
知意“现在几时了?”
云香“回夫人的话,已经申时了。”
她既微讶今日竟睡了这般久,有疑惑没有人来叫起她。
知意“今日怎的没叫我?”
云香“角公子想着夫人近日劳累,便叫我不要去叫你。”
看知意四处望了望,云香便猜到了她的心思。
云香“角公子和徵公子一同离开了。”
云香“徵公子还让我传话给你,说他今晚想吃您做的玲珑八宝鸡,要多加些糯米。”
说完云香都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
云香“徵公子果真还是个孩子胃口。”
她听着云香的话也有些忍俊不禁。
知意“他既爱吃,做嫂嫂的哪有不宠着他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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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巷淮感谢打卡花花收藏点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