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在他还没去的几天里,苏杳杳日日待在他身边。
不是陪他练毒就是陪他练功,当然,练功是偶尔的,他的主要工作,还是配药。
期间无意得知了他上次试的毒——刺苓蛊。
此物是无锋新研究出来控制人的异域蛊毒,同半月之蝇相似,只不过半月之蝇是补药。
而刺苓蛊,却是切切实实的毒,阴险至极,难解的很,解药配方中所需的药材也是稀有难寻,所以暂时不能量产。
药房内
宫远徵在灶台上煎煮药材,她则躺在案桌旁,悠闲地翘着二郎腿看着手中从宫紫商那里讨来的话本子,嘴里还嚼着蜜饯,好不快活。
正看得津津有味呢,他忽然停下动作,抬起头问苏杳杳。
宫远徵“一天到晚都捧着那本册子看,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你这么沉迷其中?”
他放下药勺朝她走来,试图抢夺画本。
她迅速把东西揣进怀里,尬笑掩饰着。
苏杳杳“没什么,这是…嗯……这是宫大小姐借给我的诗经。”
宫远徵手顿在半空,对上她心虚的眼神,纳闷道
宫远徵“诗经就诗经,你这么防着我做什么?”
他沉思了片刻,又道
宫远徵“不对,宫紫商那个没正形的人,能有正经东西?”
他起了疑心,眼睛微眯,瞄着苏杳杳胸前没藏好露出一角的‘诗经’。
宫远徵“给我看看。”
她来不及阻挡,他就已经抽走了画本拿在手里翻看。
要死了要死了。
她蹑手蹑脚坐起来,臊的恨不得钻到地底下去,但没地钻,只能将脸侧向一边,另一半用手遮挡住。
宫远徵连续翻了几页,眼角微微弯了弯,似乎……在笑?
怪渗人的,就他这个样子,还不如跟上一次骂她女孩子家不知羞的好。
苏杳杳看着画本挡住了他的脸,心中暗喜好时机呀,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为了不打草惊蛇,她一点点转动身躯向门口爬去。
结果没爬多远就被宫远徵察觉到了,他阴森森的声音传来。
宫远徵“你要去哪儿啊?”
她不由得打了个寒噤,僵硬的转过身,刚要狡辩。
他合上册子,不给人说话的机会,一手抓住苏杳杳的脚踝给她拖回了原来的位置,将画本甩在一边,弓下身子靠近她,目光灼热,像两颗跳动的火星。
宫远徵“怎么?你这些天…看的一直都是这样的诗经啊?”
眼瞅糊弄不了宫远徵,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苏杳杳“徵公子……”
宫远徵“嗯?”
他低着嗓音应了声,借机向前进了几分,将距离拉得更近了。
看着宫远徵近在眉睫的脸,苏杳杳紧张的呼吸都乱了,心脏怦怦直跳,仿佛要蹦出胸腔。
再这样下去她真受不了了,没办法只能撑着手向后挪。
可苏杳杳挪一点他便跟着她挪,且越来越近,她承认她是个厚脸皮,但这种事她也没经历过啊。
苏杳杳“徵公子,你等等!这不合规矩,我们…我们还未成亲,我再也不看了,真的,我保证!”
他痞笑着看了眼她竖起的食中两根手指,纠正道
宫远徵“错了,是三根手指,还有,你不是说过吗…规矩是死的,可人是活的啊,怎么现在讲起规矩来了?”
苏杳杳哪还顾得上几根手指和规矩,他们俩这个姿势很危险的好不好。
说着他又要前进,苏杳杳急的伸手去抵住他的额头,忙道
苏杳杳“不管几根,我发誓,几根手指都可以发誓,真不看了!规矩也是我胡言乱语的,徵公子莫要计较啊。”
终于,他起身回到了灶台边开始捣腾药材,苏杳杳松了口气,爬到茶桌边倒了杯茶水喝下去压压惊,这才缓过劲儿来。
宫远徵“明日就要启程去后山了,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她喝水的动作停了停,慢慢放下茶杯,眼睛望向窗外。
苏杳杳“记住了,时间过得真快,我以为,还有很多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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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江巷淮感谢大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