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下这句话,拎起锄头向林中深处走去。
她不以为然,又屁颠屁颠跟上他的脚步,讨好道
苏杳杳“不会的,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宫远徵自顾自走他的路,没有要理睬苏杳杳的意思。
苏杳杳跟着他一同深入,越往里,耳边的杂音越少,安静的可怕。
周遭也看不出有任何生物存在过的痕迹,只剩鞋底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和宫远徵那一头铃铛发饰发出的清脆响声。
之前光专注他的脸了,以至于忽略了他别的地方,这时再看,身材也是好的让人垂涎欲滴,直接给她迷成智障。
可他的头发…
大结局不是竖起了吗?现在回想起来,好像从初次见到他开始,他就一直是披着发的。
她瞄着他的脸色,试探性问
苏杳杳“我听说男子弱冠之后都是束起发的,看你没有束发,是还没有成年吗?”
他木着一张脸,语气极其刻薄。
宫远徵“与你何干?”
她对于他这般模样视若不见,向他提议
苏杳杳“你若成年了可要快些束起发来。”
……
他又噤了声,苏杳杳有些无奈,想让他跟人正常聊天可真难。
于是他没有回答苏杳杳也没有让她闭嘴的情况下,她接着自言自语。
苏杳杳“我觉得你束起发会更好看的。”
苏杳杳“你头上银色的铃铛真好看,闪闪的,布灵布灵的。”
苏杳杳“不过铃铛好看,人也好看!可让我喜欢了。”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想到有一件事没办完,胸口的伤正是因为这件事才受的,可不能白挨刀子。
为此她话锋一转,隐藏着目的拐弯抹角的问他。
苏杳杳“对了公子,我往日在家乡的时候听人说,宫门是选过一次亲的。”
苏杳杳“而且还听到有人说,现在的执刃大人和宫二先生都选了姑娘,不过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两位姑娘好像不见了踪影,是真的吗?”
她时时注意着宫远徵的神情,看他没什么反应,又大着胆子念叨。
苏杳杳“两位公子想必都是重情重义之人,若换作我,自己的夫君下落不明了,我绝对是不会再重新选择别人的,他们二人也定是如此。”
她本想着这么说他会反对自己,这样就可以顺其自然套出他的话了,没想到他不上套,苏杳杳不甘心,继续说道
苏杳杳“那就只能公子你选了,但如果是公子一人选的话,不用来这么多新娘的。”
苏杳杳“来这么多万一你看上别人了怎么办?”
苏杳杳“要不然…你选我吧!”
前面的话可以说是替那个女孩问的,而后面这两句话,是她自己忍不住想说的。
她巴拉巴拉跟他聊入了迷,全然没有察觉到宫远徵的脸色变了。
终于,在我喋喋不休的叨叨下,他忍无可忍,暴力的拽起我的手腕以拖的形式大步往回走。
苏杳杳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苏杳杳“徵公子你怎么了!”
听到苏杳杳的鬼叫,他猛地停了下来,回过头一脸怒色的看着我,厉声道
宫远徵“你有多烦人你不知道吗!?”
拉扯之间,另一只手中的竹来一下子没提稳,掉落在地。
此时她也没有心思去管什么药篮了,一个劲扒拉着被他攥得生疼的右手腕,见苏杳杳这样他不但没有松开,反而抓得更紧了。
她吃痛叫出声。
苏杳杳“啊!”
苏杳杳“我知道我知道,徵公子求你了,松开一下好吗?我疼…”
宫远徵低眸看了眼散落一地的草药,又看了看她,蹙着眉一把甩开我的手腕,恶狠狠的说
宫远徵“滚回去!”
她捂着被攥出红指印的手腕,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看着他这发了疯似的样,不禁联想到刚刚最后几句话都是关于要不要选自己的这种,她开始疑惑,难不成是他不乐意选自己,所以是听不得这类话才那样的。
难怪…他反应会这么大。
一想到是如此,苏杳杳呆呆地垂下眼帘,要说的话卡在了嗓子眼里出不来。
阵阵山风袭来卷起地上的灰,弄脏了那些药材,她识趣地蹲下身一株一株去捡。
就在苏杳杳刚捡起全部草药准备装回篮子里的时候,他却一脚踢飞了竹篮,朝着她气冲冲的呵斥道
宫远徵“不需要你,我再说一遍,滚!”
话音刚落,他便头也不回的走掉了,连草药也不要了。
苏杳杳缓慢站起身低头看着满地狼藉,不知是怎么了,觉得心里堵堵的。
抬起头望向他离去的背影,鼻子一酸,眼泪不争气的流出了眼眶,或许是因为身体上的疼,又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她说不清楚。
—
她按着来时的路回到了女客院落。
一起带回来的还有那些草药,本来是不想拿着的,毕竟他自己都不要的东西她干嘛还要收着。
但仔细想,既然是他亲自挖的,那必然是上好的药材,就这么扔了怪可惜的,便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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