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五的风刮得比往常更急,梧桐叶被卷得漫天飞舞,天色阴沉得像是随时会砸下一场暴雨。
时代大学的人工湖边,刘耀文站在柳树下,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脸色比天色还要难看。宋亚轩站在他对面,手指紧紧攥着衣角,眼底的不安几乎要溢出来。
“耀文,到底怎么了?”宋亚轩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你这几天都躲着我,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刘耀文抬眼看向他,少年的脸被风吹得泛红,一双眼睛湿漉漉的,看得他心尖发疼。他掐灭手里的烟,喉结滚动了许久,才吐出一句冰冷的话:“我们分手吧。”
宋亚轩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什么?”
“我说分手。”刘耀文别过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声音硬得像石头,“我妈说了,你配不上我。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趁早断了,对谁都好。”
“配不上?”宋亚轩的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他往前迈了两步,伸手想去拉刘耀文的胳膊,却被对方狠狠甩开。
“别碰我。”刘耀文的声音冷得刺骨,“宋家的家底,和我们刘家差太远了。我玩够了,不想再耗下去了。”
这句话像一把尖刀,狠狠扎进宋亚轩的心脏。他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眼泪掉得更凶了,却倔强地不肯再往前一步:“刘耀文,你混蛋。”
刘耀文的拳头攥得死紧,指甲嵌进掌心,渗出血丝。他逼着自己转过身,大步离开,没有回头。他怕一回头,就会忍不住把这个哭成泪人的少年搂进怀里,说出所有真相。
同一时间,马嘉祺的车停在丁程鑫的宿舍楼下。
丁程鑫坐在副驾驶座上,看着马嘉祺紧绷的侧脸,心里的不安越来越浓。这几天,马嘉祺对他的态度冷淡得不像话,连消息都很少回。
“你找我,到底有什么事?”丁程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马嘉祺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脸上,那双总是盛满温柔的眼睛里,此刻一片冰冷。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扔在副驾驶座上,声音没有一丝温度:“这是你上次落在我家的,还给你。我们分手吧。”
丁程鑫的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那是他生日时,马嘉祺送他的。他伸手想去捡,指尖却抖得厉害。
“为什么?”丁程鑫抬起头,眼底的红血丝清晰可见,“是因为家族的事,对不对?马家和丁家的合作……”
“和家族无关。”马嘉祺打断他的话,语气冷漠得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腻了。丁程鑫,你太倔了,我不喜欢了。”
丁程鑫的心像是被掏空了一样,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看着马嘉祺,忽然笑了,笑得眼泪都掉了下来:“马嘉祺,你撒谎。”
马嘉祺别过头,不再看他,声音冷得像冰:“你可以下车了。”
丁程鑫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许久,他才捡起那枚戒指,放进兜里,推开车门,走进了漫天的风里。
而在学校的天台,贺峻霖正看着严浩翔,眼眶红红的。
严浩翔站在栏杆边,背对着他,声音沙哑得厉害:“霖霖,我们分手吧。”
“我不答应。”贺峻霖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往前跑了两步,从身后抱住严浩翔的腰,“是不是你妈逼你了?我可以去跟她谈,我是贺家的继承人,我可以……”
“别闹了。”严浩翔掰开他的手,转过身,眼底满是疲惫,“我妈要我娶苏家千金,我答应了。贺峻霖,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贺峻霖的眼泪掉得更凶了,他看着严浩翔,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你说过要和我一辈子的,你说过的……”
“那是骗你的。”严浩翔逼着自己说出这句话,看着贺峻霖瞬间惨白的脸,他的心像是被凌迟一样疼,“我就是玩玩而已。贺家继承人又怎么样?我不稀罕。”
贺峻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他看着严浩翔,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是转身,跌跌撞撞地跑下了天台。
严浩翔看着他的背影,再也忍不住,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
豆大的雨点终于砸了下来,砸在地上,砸在车窗上,砸在少年们的心上。
教学楼的天台,张真源看着手机上三个好友发来的消息,眼眶泛红。他看着窗外的倾盆大雨,喃喃自语:“这场雨,怎么就这么冷啊。”
这个秋天,终究还是冷得让人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