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醒来时,总觉得世界少了点什么。就像独裁者在森林里倒下,到底会不会发出声音?
**第一件怪事**,是他发现杀死伏地魔后,战争根本没结束。魔法部里依然塞满了食死徒和被精神控制的傀儡。那些食死徒甚至还留着巨人军团,以及狼人、吸血鬼盟友——尽管剩下的摄魂怪们似乎更喜欢过宁静的乡村生活,比如躲在某个神秘小岛上,懒得去城镇要道添乱。
**第二件怪事**,没人指望他再去打架了。他试过反抗,但摄魂怪被他驯服后,阿兹卡班也没那么可怕了。它们留下的唯一理由,是需要彻底封死壁炉通道,给赫敏的“麻瓜出身者军团”做基地——哈利还是荣誉成员。他本可以离开,但那些摄魂怪说:“我们只是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你懂的?”
德拉科·马尔福却搞了个新政治口号,说是要和赫敏竞选部长时用的:“麻瓜出身者?他们可怕着呢!”
哈利不得不承认,这口号既 catchy(抓耳)又准确。
赫敏和罗恩没忙着训练那些感激涕零、有点疯疯癫癫的巫师女巫时,就守着哈利床边哭哭啼啼。他其实可以下床,但每次都被问题和眼泪淹没,实在没耐心——他有太多事要做了。他觉得自己那瓶对付黑魔法诅咒的药剂肯定急着登场,所以干脆埋头研究基础符文和《一千零一种草药真菌》。
狱友格雷格成了专业织工,把他的新工作做得像天生就该如此。
第三天清晨,天狼星·布莱克的睡影随着黎明彻底舒展,化作一个皱着眉的男人。
“早啊,”哈利试探着开口,“天气安静多了。”
“我们今天就得走。”天狼星直接道,“起来。”
“但——不行!我得去——”
“去什么?哈利?”
“雕像!”哈利嘟囔着。
“哦,对,德拉科说你在躲这个。放心,斯内普那老东西我搞定了。”
哈利瞬间坐直:“你……”
“偷了条船。”天狼星压低声音,“听着,我‘征用’了一条麻瓜的船。呃,算是吧。我有文件证明需要时可以拿东西,但总觉得鬼鬼祟祟的。而且可能是艘船?我对航海一窍不通。”
“……小天狼星,你这几年到底干了什么?”
“过去的事不重要。”天狼星转移话题,“你本来可以自己解除变形的,对吧?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但——”
“我不行!”哈利打断,“万一失败了呢?德拉科把他变了个彻底,得有人帮他恢复,还得练习……听说他把老鼠变进去了?”
“我们会处理的。”天狼星叹气,“你现在就该想想麦格教授,等开学你回霍格沃茨正好用上。”
“我——去霍格沃茨?不!”
“霍格沃茨的安保没以前那么严了,”天狼星循循善诱,“清理几个食死徒,就能夺回我们的据点。魔法部那边当然麻烦,但先拿下霍格沃茨当起点嘛。”
“那卡罗兄妹和其他人怎么办?”
“谁知道呢?”天狼星笑得像只偷腥猫,“紧急时刻我总能想办法。再说,我可不想用个荒唐的计划去冒险。”
“你这想法太直接了。”哈利瞪他。
“有些人现在就该对我好点,毕竟经历了这么多。”
“……为什么我觉得有个爹会这么烦?”哈利哀嚎。
“谁知道呢?”天狼星耸耸肩,“但我早就习惯把波特家的人护得好好的,不让他们飘起来。所以我才不会停手。”
哈利挥挥手:“算了,算了,我就是个倒霉蛋。”
“你肯定是跟德拉科·马尔福待久了。”
这话不假。
三天三夜的争吵、哭喊和互相指责后,他们终于上了船。最后一次离开时,壁炉通道彻底解封,摄魂怪们被命令“任何问题都不许回答,否则哈利就回来”。
麻瓜出身者军团和朋友们乘一艘“被魔法部某秘密部门征用”的船返回大陆,准备在霍格沃茨寒假结束前重新融入社会。
哈利靠在船舷,咸湿的海风扑在脸上。他看见赫敏大步走来,裙角飞扬。
哈利刚靠在格兰芬多公共休息室的栏杆上,赫敏就轻快地走了过来,带着惯有的、略带狡黠的笑意。
“嘿,赫敏。有空吗?”
“你只要开口问,我就有空。”她挨着他倚在栏杆上,明亮的眼睛望着他,“哈利,你怎么样?”
哈利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弯子。“我有个主意,能让你也让我自己开心起来。一个恶作剧,就在霍格沃茨干。我觉得这对‘战争事业’也有好处,而且我打赌,你肯定也不想被打包送走、冷眼旁观吧?”
“哦?什么恶作剧?”赫敏挑眉,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我们不是有那么多多余的复方汤剂吗?这让我灵光一闪。赫敏……你觉得,去教麻瓜研究怎么样?”
哈利话音刚落,赫敏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了。她眨了眨眼,像是没听清似的。
“教麻瓜研究?”她重复了一遍,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