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哈利盯着主桌，心里琢磨着能不能突然施展摄神取念，可惜没那么容易。

“我猜他终于想从霍格沃茨退休了吧。”他嘟囔道。

罗恩挑眉：“什么意思？”

“你看，没人能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这个位置上干太久，对吧？”

哈利心里冷笑，或许斯内普觉得自己撑不到年底就得被他害死。到目前为止，他做得还挺“出色”的。

“也许他年底会回魔药课任教，”罗恩有理有据地说，“那个斯拉格霍恩可能也不想长期待着，穆迪就没留下。”

“他说过，如果我们都能活过这一年，他可能在我毕业时退休。”哈利压低声音，“说实话，我分不清他是在说我会把他逼死，还是说他想多留点时间收徒弟。”

一阵不安的沉默笼罩了三人。

“我真不敢相信费尔奇居然禁止我带糖果了，”哈利打破僵局，“那些东西明明很安全。”

“他大概是在意那些会让你吐泡泡、流口水，甚至失明的糖果吧。”罗恩指出。

“失明只是副作用，”哈利反驳，“那些根本还没上市呢。”

“整个夏天你每周都要瞎一次，”罗恩拆穿他，“相信我，大家都看出来了。”

“你真不该在没人监管的情况下拿自己试药，哈利。”赫敏又来了，这已经是第无数次了。

“我现在闭着眼走路都熟练多了。”哈利不服气。

“你不是说这是意外副作用吗？”赫敏追问。

“呃……我不想要，但我知道它存在。”哈利含糊道。

这话没得到多少认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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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对斯内普教授教黑魔法防御术（其实是“对抗”）感到极度不适。他本该在魔药课上大展身手，而不是听着斯内普大谈黑暗、变异、无法摧毁的爱情哲学。这让他想尖叫，又想讽刺，两种情绪交织简直要命。

果然，第一堂课就被留校察看了，他半点不意外。

至于斯拉格霍恩教魔药课……还是别提了，越想越糟。

哦，对了，开学第一堂魔药课前发生了件事：斯内普教授和斯拉格霍恩教授一起走进教室，后者看起来有些不自在。

“波特，你的课本拿来。”斯内普教授命令道。

“是，教授。”哈利递过去。

斯内普翻开《高级魔药制作》，用它当武器似的（夸张说法）拍掉了斯拉格霍恩的一个论点，然后转身巡视教室。斯拉格霍恩假装他不存在，开始讲课。

“波特，把书给我。”

哈利接过课本，愣住了——这根本不是原来那本！封面破破烂烂的，明显是二手货。他抬头对上斯内普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眼睛，决定装傻。这种时候问东问西太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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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时，他们终于安全坐在格兰芬多餐桌旁。

“我猜这是斯内普的旧课本，他给我的。”哈利低声解释。

“该死。”罗恩小声骂了一句。

“罗恩？”

“好吧，我现在不能恨他了，对吧？”

哈利忍不住笑了。

“你当然可以恨他。赫敏不也一样吗？”

“我真不明白为什么教材不更新，”赫敏惋惜道，“能让我看看吗？”

哈利差点没忍住咆哮。

“……这是师徒传承的规矩吧。”他尽量装得后悔。

赫敏眼睛一亮：“你以为只有你能当学徒？”

哈利瞬间僵住，心想最好别惹狮院女王。

“那你找谁呢？”罗恩插嘴，“斯内普和麦格教授都满了，没人同时收两个学徒。”

“……我得想想办法。”赫敏说。

哈利可不想被赫敏“想办法”到死。

“有人想跟我练习无声施法吗？”他转向全桌，“下节课斯内普肯定又要嘲讽我没进步了。”

“这正是邓布利多军该干的事啊。”赫敏一脸无辜，“我现在就发消息召集大家？”

哈利开始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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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乌姆里奇这个“大boss”盯着，邓布利多军重组没那么刺激，但赫敏一旦决定的事就不会停。哈利确实需要练无声施法，于是他们周三晚上用魔法硬币发了召集令。

然后，德拉科·马尔福居然出现在有求必应屋门口。哈利盯着他，他正手按在门上。马尔福从走廊下来，突然顿住。

“波特。”

“马尔福。”

“你来这儿干嘛？”

“你干嘛来这儿？”

“还用说吗？”

哈利冷笑一声，满脸难以置信。

“你不会加入DA的，马尔福，想都别想。”

马尔福嘴角扯出一丝笑，却没到苍白的眼睛里：“波特，你总该知道霍格沃茨社团规定吧？必须是跨年级跨学院的合法组织，不然就是非法。”

哈利咬牙切齿：“这是合法社团，对吧，波特？”

“……行。”哈利牙缝里挤出字，“进来吧。”

屋里没人对他笑脸相迎，一个都没有。马尔福却毫不在意，伸了个懒腰。

“那么，什么时候能让我给你施个恶咒，波特？”

# 无声咒练习

"我们现在练习无声施法。你可以和格雷格一起练。"

"哦，好吧。"

就这么定了。但显然，德拉科学无声咒的速度比哈利快多了——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

金妮在后面用蝙蝠精咒悄悄给他使绊子，那场面简直太棒了。

哈利去问麦格教授，德拉科能不能加入邓布利多军。

他必须让德拉科加入。

哈利采取了一个简单的办法：绝不让德拉科知道邓布利多军会议的时间。

但这招不管用。哈利怀疑格雷格是内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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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哈利去找斯内普教授。他晚上被邓布利多教授占用了，正好有空。他在斯内普那间旧办公室里找到了他。

有些事情变了，有些却一成不变，这种感觉很奇怪。

"我不喜欢斯拉格霍恩教授。"

"你当然不喜欢。他就是个懦夫，不过是会按方制药罢了。"

哎哟。

"坐下，蠢货。"

哈利坐了下来。

"我不再是你的魔药课教授了。"

"是，教授。"

"你会继续在魔药课上表现出色，寻找练习的机会。"

"是，教授。"

"我相信你已经做好学习计划了。"

"教授，我想尝试制作吐真剂。我觉得这会很有用。而且我需要再做一批复方汤剂，夏天的时候我用完了。"

"我听说了。下次，伪装得比德拉科·马尔福更隐蔽点。"

有人敲了敲关着的门，然后门开了。

"确实，波特。"德拉科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带着一丝嘲讽，"我可不想被卷入你的麻烦。"

"马尔福先生，"斯内普教授语气平淡，"有什么事吗？"

"我想和您谈谈波特，教授。我觉得您不该把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我怀疑他对您的健康没好处。"

斯内普微微一笑。

"哦？我倒想知道你从哪儿得出这个结论的。"

"去年春天，我无意中听到波特在背后说您的坏话，教授。"德拉科说得轻描淡写，"我觉得他一点都不尊重您。"

"我也早就不指望波特会学会尊重人了。"斯内普顿了顿，语气微妙，"我的学生需要帮助的时候，我随时都在，马尔福先生。"

德拉科挺直腰板，下巴扬起，姿态突然变得紧绷。

"那就继续帮波特吧，"他厉声说道，"反正他已经没救了。"

德拉科砰地一声关上门走了。

"波特，"斯内普若有所思地说，"今天下午我要演示一下防御咒，防止有人闯入和窃听。"

这场演示很有意思，尽管哈利心里满是疑问。他们刚才在聊什么？斯莱特林的人……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