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还没反应过来，第一个任务就这么来了——马尔福简直把他缠得团团转，两人之前不是变椅子就是互相折腾，现在居然直接上龙了。小天狼星的信里建议他发挥优势，还说查到了伯莎·乔金斯的下落——那个在阿尔巴尼亚被谋杀的魔法部女巫。当小天狼星确认他已经安排好十二号别墅的事时，哈利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决心要在第一个任务里成功，至少不能死在那里。

“我可能没法到场——得继续躲避——但会尽量。信里不能说太多细节。”

假期前，哈利老幻想自己跑到十二号别墅躲龙，但没大人在，他肯定会被施咒，脑海里全是马尔福嘲讽的脸。

他面对龙，活下来了，感觉良好。罗恩那边也恢复正常，这不知怎么就让马尔福也安分了——他不再主动找哈利麻烦，那双苍白的眼睛也不会斜睨着暗示什么“决斗走廊”了。

哈利挺意外自己会想念以前的“战争”，但他更想念罗恩。

当意识到圣诞舞会意味着整个假期都得留在霍格沃茨时，哈利心里咯噔一下——这可是他第一次想逃离的圣诞节，他愤愤地想。他写信给小天狼星，得到的回复是只要魁地奇和三强争霸赛的任务允许，春假时还能安排。

当三强赛选手名单公布后，第二天，德拉科·马尔福在离开魔药课教室时拦住了赫敏，还优雅地鞠了一躬。

“格兰杰小姐，能耽误您一会儿吗？”

赫敏奇怪地看了他一眼，还是点了头。

“私下说？”

“我们可不会让你把赫敏拐去施咒的！”罗恩立刻挡在前面，怒目而视。

德拉科扯了扯嘴角：“格兰杰小姐，能否赏光陪我参加圣诞舞会？”

哈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罗恩也是。

赫敏挑眉：“你知道要牵手才能去舞会的吧？”

“知道。”德拉科语气平淡，像牛奶一样。

“你根本不喜欢我，对吧？”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语气里满是震惊。

德拉科半眯着眼：“你很漂亮，有人能和你共舞是种荣幸。”

在场的人都知道德拉科在撒谎，但就在这时，罗恩突然炸了：“谁都知道你绝不会邀请赫敏！她当然会答应你，对吧，赫敏？”

“多谢邀请，马尔福。”赫敏冷淡地应下，“能陪你去舞会我很乐意。”

罗恩的脸瞬间黑成锅底。德拉科却得意地看着报纸上“马尔福邀请赫敏”的头条。

罗恩又开始激烈抗议，赫敏不耐烦了：“够了！他今年好多了，哈利也和他关系缓和了。再说，他是个阿尼玛格斯，变形术肯定厉害，我正想试试自己的变形术呢。”

“你居然和马尔福当朋友了？”罗恩转向哈利，“我还以为你是气不过才装的。”

“呃……”哈利支支吾吾。

罗恩直接冲进禁林，哈利赶紧追上，连拉带拽才把他从“自杀式”冲动里拉回来。

“第二个任务准备得怎么样了？”圣诞假期第一周，斯内普突然发问。

哈利强装无辜：“还行……”

“是吗？”斯内普冷笑，“我看你还没进展。”

“你别想干涉我——”

“没人说不让你帮忙，”斯内普阴恻恻地笑，“但在你进步前，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日子不好过。生活就是这么‘惊喜’，对吧，波特先生？”

哈利怒视他。

“接触性毒药要48小时发作，要么自己配解药，要么就解开谜题，否则——”

“你想毒死学生？”

“哦，死不了的，”斯内普笑得更开心了，“但能让你痛不欲生。”

哈利简直恨死他了。

舞会前一天，哈利跟着罗恩、弗雷德和乔治，在晚餐前堵住了德拉科。

“听着，”罗恩恶狠狠地瞪着他，“也许这是你的恶趣味，但明天你必须对赫敏好点，像绅士一样！否则我们让你在学校的日子生不如死！”

德拉科被三人围堵，吓得脸色发白，突然化作一只猫，拔腿就跑。

舞会当天，赫敏被维克多尔·克鲁姆拉去跳舞，德拉科戴着兜帽，眼神空洞地穿梭在人群中。哈利正被帕瓦蒂抛弃，正尴尬地站着。

“嗨，哈利。”德拉科突然开口。

“呃，你好。”

“玩得开心吗？”

“还行，你呢？”

“出乎意料的好。她（赫敏）今天很迷人，对吧？”

哈利盯着德拉科，他的目光还黏在赫敏和克鲁姆身上。

“不。”哈利语气生硬。

“什么？”

“你根本……没有。”

“我不懂。”

“你不是应该对和赫敏约会有道德洁癖吗？”哈利追问。

“那得看是不是认真的。”德拉科心不在焉，“逗逗她也挺有趣的……看韦斯莱那臭脸，值了。”

“别闹了。”

“别这么严肃嘛，哈利，脸都僵了。”

哈利一把抓住德拉科的手臂，他却甩开了：“小心别人注意！别犯傻，我不会伤害她的。”

哈利喉咙里发出低吼。

“我还是听她讲小精灵的困境，还有麻瓜怎么登陆月球吧。无聊到死才是最大危险。”

至少德拉科还是那个德拉科，不是用变身咒搞鬼。哈利悄悄走开，远远看着两人。赫敏后来和其他人跳了好几支舞，哈利却和罗恩一起，在角落里抱怨着一切。

罗恩撇撇嘴，嘀咕道：“我就知道他肯定在水里加了什么东西，不然怎么会人人都喜欢他？”

哈利闷闷地点头：“这大概是唯一的解释了。”

“别担心，哈利，”罗恩语气严肃，“我会救你们俩的。”

“谢了，罗恩，你真是我的真朋友。”

两人慌忙躲进玫瑰园，没想到竟在那里偷听到斯内普和卡卡洛夫一段意味深长（实则阴森）的对话。

圣诞假期结束时，哈利已经中了五种不同的毒，调配出二十三份可能有效的解药。更重要的是，他终于破解了那个金蛋的秘密——那是一种魔法语言，具体来说，是人鱼语（就在某次让他皮肤变蓝的解药之后，他终于确定了）。他也很感激塞德里克的提示，虽然没能救命，却保住了他最后一点尊严。

要不是有这股动力，哈利其实一点也不想去冒险。

节后，报纸上全是哈利和德拉科为了赫敏大打出手的假新闻，其中不乏德拉科本人说的那些听起来句句在理、实则误导性极强的“供词”。

“你发什么疯？”魔法生物护理课上，哈利压低声音质问德拉科。

“不过是配合剧情罢了。”德拉科低声嘟囔，“对了，还有另一个选择——海格是半巨人。我劝你还是趁斯莱特林还没找她采访前，主动给斯基特女士一个正式的采访机会。不知为何，她好像特别针对你。”

“说实话，我也不太喜欢她。”

“就像我父亲说的，我们不能随便杀记者，所以只能忍了。”德拉科耸耸肩，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

第52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