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末的霍格沃茨走廊，寒风卷着枯叶在脚下打着旋。格雷戈里·高尔突然从楼梯间的阴影里冒出来，像座移动的小山。哈利拨开挡眼的乱发，仰头看他——这家伙再高也吓不倒他了。
他默默抽出魔杖，等着高尔开口。
“你从没跟别人说过我以前想砸你脑袋的事，为什么？”高尔的声音闷得像堵着棉花。
哈利脑子飞速倒带，想起一年级时那些兵荒马乱的日子。“我以为……没人会信我”这种理由太苍白了。他试探着开口：“你只是想保护德拉科，对吧？毕竟他是你……朋友？”
“没错。”高尔瓮声瓮气地应。
“他说保护你是他的职责。”哈利这话憋了好久，“你不觉得奇怪吗？”
“他那么小，跟只小白猫似的。”高尔皱着眉，一脸困惑——这对他来说倒是常态，反正什么事都能让他犯迷糊。
“我觉得他不喜欢别人这么说他。”
“小白猫？”
“……我们互相保护啊，朋友不都这样吗？”高尔语气里带着不确定，像在问自己。
“嗯，朋友就是这样。”哈利硬着头皮附和，脑子里拼命想把格雷戈里·高尔和“忠诚”这两个词联系起来，结果发现完全对不上。但他还是保持着平静的表情。
“对。”高尔点点头，突然话锋一转，“说正事，你提布莱克干什么？在阿兹卡班的那个？”
“我想知道……我是不是该谢谢你？”
“你说什么？”高尔愣住了，“就因为我没揭发你？你差点被我砸扁脑袋，我都没说出去，你还觉得该谢我？”
“……你可以因为蓄意谋杀被开除，甚至送进阿兹卡班的。”哈利冒险反问。
“对。”高尔又重复了一遍，转身就走。
跟高尔说话简直耗尽心力，哈利看着他笨重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心里嘀咕：德拉科到底怎么忍受这种家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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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鬼使神差地走到麦格教授办公室外，本想随便问问她在不在，其实是想找个借口不去面对摄魂怪的事。刚要转身，就听见里面传来德拉科的声音。他立刻把耳朵贴在门上——这种偷听的机会可不能放过。
“马尔福少爷，您父亲来信了，恭喜您……”麦格教授的声音带着惯常的严肃。
“谢谢您，麦格教授。”德拉科的声音紧绷得像根弦。
“我本该禁止像您这样的学生……不过看来我错了。您一定很自豪吧？”
一阵沉默。
“……您没告诉任何人，对吗？”德拉科的声音突然发颤。
“当然没有，我发誓。”麦格教授的语气依旧端庄。
又是一阵死寂。
“我明白了，麦格教授。一切都会过去的，我懂。我的嘴很严。”德拉科说完猛地起身，像阵风似的冲出办公室，正好撞见哈利。他那双绿眼睛瞬间燃起怒火，嘴唇哆嗦着吐出：“都是你的错！”
哈利被这没头没脑的指责弄懵了，等德拉科消失在走廊尽头，却听见身后传来麦格教授突然爆发出的咯咯笑声——那可是全校最端庄的教授啊！
“德拉科到底干了什么？”哈利挠着头发，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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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节魔药课，哈利几乎是麻木地旁观。德拉科的嘲讽，斯内普的冷嘲热讽，还有两人之间没完没了的互相拆台……
“他们分明是在互相炫耀！”哈利突然灵光一闪，浑身发冷，“单独看谁都没这么讨厌，可只要有我在，就变成了‘谁能把哈利折磨得更惨’的比赛！”
这种恶劣的氛围一直延续到晚上的辅导课。每周两次的斯内普私教，哈利实在忍不住了：“再这样下去，我今晚就得发疯！”
斯内普推了推眼镜：“哦？终于肯主动帮忙了？很好，期末论文要批改，你去带一年级和二年级的吧。”
哈利如蒙大赦，第二天就加入了罗恩的吐槽大军：“斯莱特林的家伙们简直是世界上最糟糕的存在！”
罗恩深有同感地猛点头，连赫敏都忍不住插了句嘴：“上次在图书馆看见德拉科把马尔福家的银水烟壶当飞贼玩，差点把教授办公室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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