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波特站在霍格沃茨走廊里，脚下那只看似已经没气的猫，血污溅满了墙壁。德拉科·马尔福就算心里有什么鬼主意，也没在这种时候当众骂出那些肮脏的词儿。
他只是咧嘴一笑，阴阳怪气地说：“这种蠢动物死了才好呢！万岁！”
结果呢？费尔奇一出现，这小子居然带头起哄。在哈利看来，这比他直接骂脏话好不了多少。
不过今晚唯一的“亮点”，是斯内普教授提到了一种叫“曼德拉草复原药剂”的东西——这玩意儿课本里根本没写。哈利试探着问了句，只得到一句不耐烦的“我们有图书馆，波特先生”，但那语气，简直像是在鼓励他去查资料！
曼德拉草复原药剂的配方复杂得吓人，但最麻烦的部分，似乎是种植曼德拉草本身。这倒让哈利稍微松了口气。
在斯内普不希望学生知道的事情清单上，现在又多了一项：那个神秘的幻听声音让他撕咬、杀戮……这念头一冒出来，就立刻窜到了最顶端。所以下一节魔药课，哈利脑子里全是粉红色的大象在转圈——
“波特！你在干什么？”
“粉红大象！”
“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子里清出去！重新开始熬药！”
哈利看着自己的坩埚，里面是一团黏糊糊的烂泥，只能苦笑着叹气，乖乖去水槽那里冲洗。
下课后，清理桌子上的管虫（真的有！）时，斯内普教授冷冰冰地盯着他。
“解释一下，波特。”
“……我在想粉红大象。”
斯内普教授翻了个白眼，第五种“看你不顺眼”的眼神上线。
“因为我觉得，如果你会读心术，你会听到那些大象，而不是我的想法。”哈利慌忙辩解。
“你的愧疚感与我无关，波特。可惜你天生爱撒谎，这才是问题所在。你的魔药做得一塌糊涂。”
“对不起，教授。”
斯内普教授的表情难以捉摸。“跟着我念：‘大脑封闭术’。”
“大脑封闭术？教授？”
“现在，不认识的术语该怎么做？”
“问赫敏，教授？”
斯内普从下往上瞥了他一眼。“幸好，你糟糕的学习习惯也不是我的事。滚吧，你快把我逼疯了。”
“我有头痛药可能会有用——”
“滚出去！”
好吧，哈利心想，至少这关算是过了！
后来他才发现，大脑封闭术是用来防御读心术的。原来读心术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不是简单地“和会读心的人待在一起”就行。《心灵魔法基础》这本书比入门魔药课本还难啃，但赫敏很感兴趣，还帮他总结了要点。
“你的头痛药，波特。”
哈利抬头看他。
“你这种小子，从不考虑后果。头痛这么频繁，肯定随身带着药。给我。”
哈利瞪了他一眼，还是把那瓶蓝灰色的小药罐递了过去。斯内普对着光晃了晃，滴了一滴在舌尖，眉头紧锁。
“标准配方？”
“是的，教授。”
斯内普没说话，打开罐子，指尖沾了点药。他看着哈利，眼神复杂。
“你不会毒死自己。每天最多两剂，别用陈腐的蛙卵，不许分享。我绝不允许有‘业余药剂师’在背后搞小动作。”
“……经常有人这么做吗？”哈利赶紧抢回罐子。
“学生就是我罪孽的惩罚。”
“那你肯定罪孽深重啊。”哈利刚说完，就看到斯内普的表情，瞬间僵住了。
他慢慢后退，心里警铃大作——这种时候，斯内普教授通常会从“恨铁不成钢的老师”切换成“纯粹的讨厌鬼”。
“活下来了吗，伙计？”罗恩在走廊等他。
“嗯，还行。”
“他又找你干嘛？”
哈利晃了晃手里的头痛药：“魔药课。我觉得，如果他不是讨厌教书，他可能会说我做得还不错？”
罗恩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你得对自己要求高一点。”
哈利看着手里的药，突然觉得，也许斯内普教授的“坏脾气”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但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管好这瓶药，别让教授再变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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