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业那天,盛况空前。
不仅新溪镇万人空巷,连周边州县的百姓、药商、甚至一些听闻曹旭名声的医者,都赶来观礼。鞭炮从镇口一直放到医馆门前,红纸屑铺了厚厚一层,如同红毯。
曹旭身着胡虹亲手缝制的新棉袍,精神抖擞。胡虹也是一身素雅的新衣,站在他身侧,落落大方。念恩穿着小小的新衫,像个小仙童,紧紧拉着父母的手。
吉时一到,曹旭和胡虹一起,用力推开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
“开张了——”
欢呼声如同山呼海啸,直冲云霄。
人们潮水般涌入,好奇地参观着这座新奇而宏大的医馆,啧啧称奇。
“这病房,比我家还干净亮堂!”
“以后看病,再不用挤破头了!”
“曹神医想得真周到!”
曹旭站在正堂中央,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心潮起伏。他清了清嗓子,朗声开口,声音传遍每个角落:
“诸位乡亲!诸位远道而来的朋友!今日,‘赤虹医馆’新馆落成,承蒙诸位不弃,前来观礼!曹旭在此立誓,必将恪守医道,不忘初心!医馆不仅治病救人,还将广收门徒,传授医术!每月初一、十五,开设义诊,分文不取!养生堂也将定期讲授防病养生之法,愿我辈皆能安康!”
“好!!”
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新的医馆,新的气象。
曹旭果然开始践行诺言。他不再单打独斗,而是精心挑选了几个心地纯良、有天分的年轻人,包括赵念良在内,收为入门弟子。每日诊病之余,便在养生堂或后院,将自己毕生所学,以及“赤瞳术”的辨症精髓,倾囊相授。
“望闻问切,重在‘望’之神,‘切’之精。‘赤瞳术’非为炫技,乃为洞悉病源,纤毫毕现。”他耐心讲解,亲自示范。
胡虹则负责教导弟子们辨识药材、炮制之法、调配药方。她虽无灵力,但千年积累的草木知识和熬炼经验,让弟子们受益匪浅。
“药性有君臣佐使,配伍如用兵,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她声音柔和,讲解却鞭辟入里。
念恩成了众人的“开心果”兼“小助教”。他天赋异禀,通晓兽语,时常能通过鸟兽带来一些罕见药材的消息,或者提供一些独特的治病思路。偶尔,还会奶声奶气地纠正师兄们认错的草药,惹得大家哈哈大笑,又佩服不已。
医馆的运作,变得井然有序。诊病、抓药、煎煮、病房照料,各有分工,效率倍增。前来求医的人,无论贫富贵贱,皆能得到妥善的诊治和安置。“赤虹医馆”的名声,如同插上了翅膀,越飞越远。
这一日,忙完诊务,曹旭和胡虹并肩站在后院,看着弟子们或在晾晒药材,或在研读医书,或在病房穿梭。夕阳给他们镀上一层温暖的光晕。
“累吗?”曹旭轻声问。
胡虹摇摇头,靠在他肩头,看着这充满生机的景象,眼中满是满足:“看着他们,就像看到了医道的种子,在生根发芽。一点都不累。”
曹旭揽住她的肩,低声道:“爹娘的遗志,我们算是完成了一小步。”
“嗯,”胡虹点头,“路还长。”
“有你在,再长的路,我也不怕。”曹旭语气坚定。
夜幕降临,医馆内灯火通明。病房里传来病人平稳的呼吸声,药房里飘出淡淡的药香,弟子们的读书声隐约可闻。
曹旭提笔,在新置办的厚厚账本扉页,郑重写下八个字:
“仁心仁术,济世传承。”
墨迹淋漓,仿佛映照着“赤虹医馆”崭新的未来,以及那份必将代代相传、永不熄灭的医者之光。
发展壮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