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要打开那扇门吗?”
爱丽儿看着衣柜,木箱在里面,安娜贝尔在里面。
“我需要去见华伦夫妇。”
几天后,康涅狄格州。
华伦夫妇的博物馆在一条乡间小路的尽头,是一栋老式的农舍,外面挂着牌子:“需要预约”。爱丽儿提前打了电话,接电话的女人声音沙哑,说洛林·华伦几年前去世了,现在博物馆由她的女婿管理。
“他愿意见我吗?”
“他说如果你是关于安娜贝尔来的,他可以见你。”
农舍的门开着,一个六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口,灰白的头发,穿着格子衬衫。他叫托尼,是洛林的女婿,也是博物馆现在的馆长。
“你是爱丽儿·米勒。”他说,不是问句。
“你认识我?”
“洛林提起过你。不是你的名字,是你的……类型。她说会有一种人,不是被安娜贝尔吓到的人,而是被它吸引的人。她说那种人可能是钥匙。”
“钥匙?”
“打开门的钥匙。”他让开,示意她进去,“跟我来。”
博物馆在一楼,几个房间相连,摆满了玻璃柜。柜子里有各种物品——娃娃,照片,家具,首饰。每个都有标签,写着案件名称和年份。爱丽儿看到了“安娜贝尔”的标签,在房间角落的一个玻璃柜里。
柜子不大,里面有一个娃娃。白色的裙子,红色的头发,画上去的微笑。和她在俄亥俄看到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但更旧,更褪色。眼睛不是画上去的,是玻璃的,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
“这是原版。”托尼说,“洛林把它锁在这里四十多年。它很少动,但偶尔会改变姿势。上个月它本来坐着,这周它站起来了。”
爱丽儿走近玻璃柜。玻璃很厚,也许是防弹的。柜门上挂着十字架和圣本笃勋章。
“我能近距离看吗?”
托尼犹豫,然后点头。他拿出钥匙,打开柜门。空气从里面涌出来,冷的,带着旧布料的霉味。爱丽儿伸手,但没有碰娃娃。她只是看着它的眼睛。玻璃的,像真的眼睛,像在回看她。
“你好,安娜贝尔。”她轻声说。
娃娃没有动。但房间里的温度降了。
“它在听。”托尼说,声音很低。
“它一直在听。”爱丽儿从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俄亥俄的复制品安娜贝尔的照片。她把照片放在玻璃柜旁边。
“这是什么?”托尼问。
“复制品。在俄亥俄的一个废弃娃娃屋里,有人制造了它。它和原版有连接。如果我把它带到这里,让它们见面,门会开。”
“什么门?”
“‘进一步’的门。一个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那里的空间。一个人被困在里面,等了七十年,想出来。”
托尼看着照片,脸色发白。“洛林说过‘进一步’。她说那里不是地狱,不是天堂,而是裂缝。她说不应该打开。”
“我知道。但那个人不是恶魔。只是一个迷路的人。”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