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儿快速思考:“守卫换班时间?监控死角?逃生路线?”
“换班在五点。有三个人,但其中一个五点会去休息室喝茶,十五分钟。监控有死角,在二楼西侧走廊,因为摄像头坏了,姑妈说维修但还没来。逃生...地下室有船。姑妈喜欢晚上在河上思考问题。”
一艘船。哈德逊河上的逃生路线。
“我们能先救杰西卡吗?”
萨曼莎犹豫:“她在四楼。特殊房间。需要姑妈的生物识别。”
“那就先带你出去,然后报警,让他们来救她。”
“但姑妈会...她可能在杰西卡身上做什么,如果发现我们要逃...”
爱丽儿咬唇。困境。两个女孩,一个需要生物识别,一个能帮助逃脱。选择。
“先救杰西卡需要什么?”
“姑妈的手指。或者眼睛。或者...”萨曼莎停顿,“她有时用备用钥匙,放在办公室保险箱里。密码我知道。但办公室在二楼,靠近守卫休息室。”
五点换班。五点守卫去喝茶。现在是四点二十五。
“带我去办公室。”爱丽儿决定。
她们离开房间。萨曼莎用钥匙卡刷开门,走廊空荡。她们沿着墙壁快速移动,避开摄像头——萨曼莎知道每一个的位置。
二楼办公室的门是普通的电子锁,萨曼莎输入密码,门无声滑开。
里面是沃什教授的工作空间:一张巨大的桌子,墙上挂满脑部扫描图像和艺术品的照片,书架上有各种神经科学和艺术史书籍。角落有一个保险箱,老式机械转盘。
“密码是1023。”萨曼莎说,“姑妈用我生日做密码。她觉得这很温馨。”
爱丽儿转动转盘。锁开了。
保险箱里有文件,现金,还有一个小盒子。盒子里是几张钥匙卡,标签注明:四楼,地下室,应急出口。
还有一份文件,标题:“转化完成名单”。
爱丽儿快速翻阅。几十个名字,按年代排列。最近的三个:杰西卡·莫雷尔(进行中),萨曼莎·沃什(进行中),爱丽儿·米勒(初始阶段)。
还有更早的:莉莉安·罗斯,1999年;玛丽莎·克恩,1986年;艾拉·蒙哥马利,2018年...紫苑屋的女孩们。
证据。最终证据。
她拿出手机拍下每一页——内部网络有信号,但无法外传。等出去后,这些就是定罪依据。
突然,门外传来脚步声。守卫的声音:“沃什教授?你醒着吗?”
爱丽儿和萨曼莎屏住呼吸。
脚步声停下。门把手转动。
但门锁着。守卫进不来。
“教授?我们需要谈谈四楼那个女孩。她的状态恶化。”
沉默。然后脚步声远去。
萨曼莎小声说:“杰西卡。恶化。我们必须快点。”
她们等脚步声完全消失,然后溜出办公室,冲向楼梯。
四楼更加安静,只有机器的嗡嗡声。走廊尽头有一扇金属门,需要钥匙卡和指纹识别。
萨曼莎刷了从保险箱拿到的钥匙卡。指纹识别器亮起。
“没有姑妈的手指...”她低语。
爱丽儿看着识别器,想起雷诺兹教过的技巧——某些老旧型号可以用胶带复制指纹。但她们没有胶带,也没有沃什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