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底部有一本日记,皮革封面,锁着。旁边还有一封信,信封上写着:“给发现者”。
爱丽儿小心地打开信:
“如果你在读这封信,说明我失败了。我的名字是艾拉·蒙哥马利,我住在‘紫苑屋’(这栋房子的名字)直到2018年春天。然后我消失了,不是自愿的。
这栋房子有眼睛。有声音。有记忆。它记住每一个住在这里的女孩,每一个年轻美丽的生命。它渴望她们,收集她们。
我的前任是莉莉安·罗斯,1999年消失。她的前任是...我不记得名字了,但日记里有记录。
房子是一个通道。连接‘这里’和‘那里’。‘姐妹会’知道这个,利用这个。她们把女孩带到这里,作为...祭品?收藏品?我不确定。
我在调查。我找到了记录——这栋房子在1920年代由‘姐妹会’的创始成员建造。它是一个据点,一个观察站。
但我太深入了。她们发现了我。现在她们来找我了。
如果你发现这个,警告下一个女孩。离开这栋房子。烧掉它,如果可能的话。
或者,如果你像我一样固执,寻找地下室东北角的墙壁。那里有入口。但要小心——入口是双向的。
——艾拉,2018年3月”
爱丽儿的手颤抖着。又一个女孩。又一个消失的人。
而妈妈以为这里安全。
她快速翻阅日记,但锁着。需要钥匙。她在箱子里寻找,在衣服口袋里摸索,最终在一件旧外套的内衬里找到一把小钥匙。
打开日记,第一页写着:
“我搬进了紫苑屋,因为妈妈去世后我需要便宜住所。房子有怪声,但我以为是老鼠。直到昨晚,我看到她了——莉莉安,在镜子里。她警告我离开。但我没有听。”
日记记录了艾拉的调查——她在镇图书馆找到的旧报纸文章,关于房子的历史,关于消失的女孩。还有她的发现:“姐妹会”不仅是一个痴迷者网络,还涉及某种...超自然元素?
最后一篇日记:
“她们今晚要来。我听到了车声。两个女人,一个男人。她们有钥匙。她们知道我发现得太多了。
我把证据藏在地下室。如果我消失了,希望有人能找到。
记住:房子本身是活的。它饥饿。
——艾拉,最后记录”
爱丽儿合上日记,心脏狂跳。她需要告诉妈妈,需要离开这里,现在。
但当她站起来时,阁楼的门关上了。
不是风吹的。没有风。
她走到门边,转动把手——锁着。从外面锁的。
“妈妈?”她喊道,“妈妈!门锁了!”
没有回应。
她用力敲门:“妈妈!你在外面吗?”
寂静。
然后,一个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轻柔得像呼吸:
“她听不见你。”
爱丽儿猛地转身。房间空荡荡,但刚才声音很清晰。
“谁在那里?”她问,声音颤抖。
“一个朋友。或者说,曾经的。”声音似乎来自四面八方,“我是艾拉。你现在在我的房间里。”
“艾拉?但...你消失了。”
“消失是相对的。”声音带着一丝苦笑,“我还在,在某种程度上。在这栋房子里。像莉莉安一样,像之前的女孩们一样。”
爱丽儿环顾四周:“你在哪里?我看不到你。”
“你看不到,因为我还不够...实体。但很快,如果你不离开,你会看到更多。”
“我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