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声尖叫32

女人环视房间：“检查平台后面。还有，窗户——如果她试图从窗户出去...”

男人开始检查平台下方。爱丽儿能看到他的头顶，离她只有几英尺。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震动了——静音模式，但在寂静中，震动声在金属结构上产生微小的回响。

男人抬起头：“上面！”

爱丽儿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她迅速行动，不是向下，而是向上——爬到更高的维修梯上，向着窗户攀爬。

“拦住她！”女人喊道。

男人爬上平台，但爱丽儿已经到达窗户。窗户是老式的，有插销，但锈住了。她用力推，插销断裂，窗户向外打开。

下面是三层楼的高度，地面是硬石板。跳下去必死无疑。

但窗户旁边有排水管，生锈但看起来结实。如果她能抓住...

“别动！”男人已经爬上梯子，伸手要抓她的脚踝。

爱丽儿踢开他的手，抓住窗框，身体探出去，另一只手抓住排水管。金属冰冷粗糙，手套提供了些微摩擦力。

她开始向下爬，动作笨拙但坚决。风吹起她的头发，下面的地面看起来遥远而危险。

头顶，男人从窗户探出身：“她爬下去了！”

“不能让她逃走！”女人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截住她！”

爱丽儿继续向下，手掌被粗糙的金属磨得生疼。她到达二楼高度时，排水管突然松动——固定件老化锈蚀，无法承受她的重量。

固定件一个接一个崩开。排水管开始倾斜，脱离墙面。

“不——”爱丽儿绝望地抓紧，但管子完全脱离了，带着她向下坠落。

坠落似乎持续了很久，实际只有几秒。她闭上眼睛，准备迎接撞击——

但撞击没有到来。相反，她被接住了。

一双有力的手臂抓住了她，缓冲了坠落的大部分力道。两人一起摔倒在地上，但不算太重。

爱丽儿睁开眼睛，看到的是卢卡斯的脸，充满担忧和惊愕。

“爱丽儿？！你在做什么？你从钟楼上...”

“卢卡斯？”她难以置信，“你在这里做什么？”

“莎拉打电话给我，说你失踪了，可能在钟楼。”他帮她站起来，“警察在路上，但我想先来...天啊，你在流血。”

爱丽儿这才感觉到手掌的疼痛——被排水管磨破了，血和铁锈混合。还有膝盖，摔倒时擦伤了。

但没时间处理伤口。她抓住卢卡斯的胳膊：“楼上！有两个人，他们要抓我！他们是‘姐妹会’的成员！”

“姐妹会？什么...”

解释的时间没有。钟楼的门开了，那对男女冲出来，看到卢卡斯和爱丽儿，愣了一下。

“学生。”男人低声说。

“处理掉。”女人命令。

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什么——不是枪，而是一个电击器，噼啪作响。

卢卡斯把爱丽儿拉到身后：“退后！”

“卢卡斯，他有电击器！”

“我知道。”卢卡斯从地上捡起一根断裂的排水管，“退后，爱丽儿。”

男人冲过来，电击器向前刺。卢卡斯挥动水管，击中男人的手臂，电击器掉在地上。但男人受过训练——他抓住水管，扭转，卢卡斯失去平衡，被摔在地上。

女人则走向爱丽儿：“把U盘交出来，我们可以让你安全离开。”

“安全？像其他女孩一样‘安全’？”爱丽儿后退，手伸进口袋，摸到防狼喷雾。

“她们被欣赏，被纪念。”女人说，声音平静得可怕，“不像你，在纽约的社交圈里被当作商品展示和交易。我们给她们永恒的关注。”

“你们把她们变成收藏品！”

“总比被世界遗忘好。”女人走近，“现在，U盘。”

爱丽儿拔出喷雾，但女人动作更快——她抓住爱丽儿的手腕，扭转，喷雾掉在地上。然后另一只手掐住爱丽儿的脖子。

“你和你妈妈一样。”女人低声说，呼吸喷在爱丽儿脸上，“美丽，骄傲，认为世界属于你们。但世界有黑暗面，亲爱的。而黑暗面会吞噬光明。”

爱丽儿挣扎，但女人的力气大得出奇。视线开始模糊...

然后，突然，女人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