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京城的第三日,宫道上的玉兰花正开得繁盛,洁白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碎雪。
谢承砚谢承砚处理完公务,正往翰林院走去,刚绕过一处假山,便被一道身影拦住了去路。
朱裳鸢:朱裳鸢穿着一身湖蓝色的宫装,裙摆上绣着细密的缠枝纹,腰间系着玉带,衬得她身姿窈窕。只是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像是刚哭过,见谢承砚走来,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都泛了白。
朱裳鸢:“谢大人。”(她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谢承砚(谢承砚停下脚步,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微动,拱手问道):“公主拦住臣,可有要事?”(江南雨夜的那句告白还萦绕在他心头,他既期待又忐忑,不知她此刻找自己,是想说什么。)
朱裳鸢:(朱裳鸢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抬起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声音清亮而坚定):“谢承砚,我喜欢你。”
没有拐弯抹角,没有半分掩饰,就这样直白地说了出来。
谢承砚谢承砚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他看着眼前的少女,她的脸颊因紧张而泛红,眼中却闪烁着执拗的光芒,那份坦荡与热烈,像春日的阳光,瞬间照亮了他心底的每一个角落。
谢承砚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喉咙却像被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任由心跳如擂鼓,脸上瞬间涌上热意,连耳根都红透了。
朱裳鸢:朱裳鸢见他半天没有反应,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眼圈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落下。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
太子(太子朱常骆哼着小曲从假山另一侧绕了过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停住了脚步。他见朱裳鸢红着眼圈,谢承砚则一脸呆滞,立刻皱起了眉头,大步上前,指着谢承砚道):“谢承砚!你是不是欺负我妹妹了?”
谢承砚“太子殿下!”(谢承砚连忙回过神,刚想解释,朱裳鸢却猛地挡在了他身前。)
朱裳鸢:“太子哥哥,你别误会!”(她仰着头,对着太子说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他没有欺负我!”
太子(太子狐疑地看着她):“那你哭什么?眼睛都红了。”
朱裳鸢:“我……”(朱裳鸢咬了咬唇,有些窘迫地瞪了太子一眼,)“你别管!”
太子(太子何等精明,一看这架势,再看看谢承砚通红的脸颊和朱裳鸢泫然欲泣的模样,瞬间明白了什么,他挑了挑眉,恍然大悟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表白失败了,所以才哭的?”
朱裳鸢:“太子哥哥!”(朱裳鸢又气又急,脸颊绯红,跺了跺脚,却没否认。)
太子(太子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行了,我不说了。”(他转向谢承砚,表情变得严肃了些,)“谢大人,本太子问你,你是否也喜欢我妹妹?”
朱裳鸢:朱裳鸢的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攥紧了拳头,满眼期待地盯着谢承砚,连呼吸都屏住了。
谢承砚(谢承砚看着朱裳鸢期待的眼神,感受着她挡在自己身前的那份维护,心中的犹豫与忐忑一扫而空。他深吸一口气,迎着太子的目光,郑重地点了点头,声音虽轻,却异常清晰):“是,臣……心悦公主。”
朱裳鸢:“!!!”朱裳鸢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芒,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却是喜悦的泪。她看着谢承砚,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笑容,像雨后初晴的太阳,明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太子(太子见状,也松了口气,笑道):“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你们俩这眼神,早就不对劲了。”(他走到两人中间,一手搭着一个的肩膀,笑得像只偷腥的猫,)“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眼下北国使臣还在京城,等他们走了,我就去跟母后说,让母后向父皇提议,早日给你们俩定下婚期,成全你们!”
朱裳鸢:朱裳鸢的脸瞬间红透了,害羞地低下头,嘴角却抑制不住地上扬。
谢承砚谢承砚也松了口气,心中的甜蜜如同潮水般涌来,他看着身旁少女泛红的耳根,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
假山后的玉兰花随风飘落,落在三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阳光透过枝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一切都显得那么美好而充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