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他对她这个姐姐也很好,所以前世的她才愿意在被抛弃六次后的第七次,毫无防备的去相信他,保护他。
只不过,就是这样一个干净纯粹的少年人,却有着不该有的心思,她前世是按系统要求攻略,但又不是傻,看不出刘耀文对她那点心思吗?
想到这里,宁繁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刘耀文愣住了,但还是沙哑的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刘耀文“你、你笑什么?”
刘耀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割腕?!你是不是疯了!”
宁繁“谁说我是割腕?”
宁繁“刘耀文,你瞎吗?”
宁繁“伤口离手腕还有一指距离,就不算是割腕。”
听到宁繁的话,刘耀文低头看了一眼她的手背,那道伤口从手背一直划到手腕下一指的地方,血还在往外渗,顺着手腕滴到瓷砖上,一滴一滴的,看起来触目惊心。
看着刘耀文担心的样子,宁繁收回了笑意,上辈子要是学会这一招,说不定还能多骗几滴那七个人的眼泪。
想到这里,宁繁便一把甩开了刘耀文紧紧握住的手。
宁繁“行了,叫护士来清理一下伤口。”
刘耀文被她甩开手,愣在原地没动,他低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又抬头看她。
可是刘耀文这副可怜样子,让宁繁有点想笑,上辈子她最吃这套。
每次刘耀文用这种眼神看她,她就心软,觉得全世界都会背叛她,但弟弟不会。
结果呢?
宁繁“愣着干什么?“
宁繁“叫护士去。”
刘耀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转身跑出去了。
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宁繁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血还在流,已经滴了一小摊在地上。疼是真疼,但她不想管。
反正死不了。
她走出卫生间,在病床边坐下,等护士来。
很快,护士推门而入,熟练的检查了宁繁手上的伤口,随即从端来的医用托盘中取出镊子,将残留在伤口内的玻璃碎片一一清理干净,又用碘伏从伤口中间向两侧轻轻涂开消毒。
待碘伏稍干,便取无菌纱布覆盖伤口,轻柔而熟练的包扎固定。
“这几天不要沾水,小心伤口感染”护士叮嘱完注意事项后,便端着医用托盘离去。
门被轻轻带上。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刘耀文“姐。”
刘耀文“你……你是不是生我气了?”
宁繁终于将目光从手上收回,然后抬起头看着说话的刘耀文。
宁繁“生气?我为什么要生气?”
刘耀文被她问住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是啊,她为什么要生气?他做错什么了吗?
还未等刘耀文再次开口,宁繁便继续说。
宁繁“我手机呢?”
宁繁的手机在他这里,在住院之前一直都在他这儿,今天下午他在操场上听张真源说宁繁从楼梯摔了下去,就立马从学校赶到医院了。
刘耀文“给。”
刘耀文将手机还给宁繁,宁繁伸手接过,熟练地输入锁屏密码,密码是她被领养回家那天。宁繁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心头一震。
今天,正是她11年前上高二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