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似乎读懂了。他的眼睛弯了弯:
“你问我值不值得?谜题,人类不是靠计算价值活着的。有时候……明知道不值得,还是会去做。这就是我们的愚蠢,也是我们的尊严。”
他拿起书,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空无一字,只有一片纯白。
“书展示了所有可能性,”他说,“但没有展示‘如果有一只世界线之外的猫参与’的可能性。因为那超出了它的计算范围。”
他的手指点在空白处:
“所以,谜题。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制造一个‘书’也无法预言的未来?”
我在窗台上想了很久。
这个世界线是其他太宰治的,这既不是首领宰时间线也不是主线,只是许多太宰治其中一个太宰治的时间线,但书是在首领宰那里吧,每个时间线都有书吗?
可为什么他会邀请我,我只是一个穿越到人成为的猫猫,其他世界线的猫猫可能是原身,这个时间线可能会出事故了,但,穿越过来
作为一只猫,我本可以只顾吃喝晒太阳。作为“世界线外的存在”,我大可以冷眼旁观,看着这个故事按既定剧本上演:少年成为首领,守护友人,孤独赴死。
但那个雨夜,他浑身湿透地抱着我,说“至少你不需要理由就能活着”的时候——
那个他在任务归来,疲惫得手指都在颤抖,却还是先给我开罐头的时候——
那个他在Lupin酒吧外,看着灯火说“真想进去喝一杯,但还不是时候”的时候——
我做不到旁观。
也许这就是我的“漏洞”所在:我本该是纯粹的观测者,却被这个少年的孤独感染了。也许实验室那些电击和药物的类似模糊的记忆,除了让我对“绝望波长”敏感,还留下了更深的烙印:
我不想再看见任何人孤独地死去。
尤其是他。
黎明时分,我跳下窗台,走到还在浅眠的太宰治身边。他睡得很轻,眉头微皱,像是连梦境都在谋划。
我伸出爪子,轻轻按在他的手背上。
他醒了,眼神从迷茫迅速恢复清明。
“谜题?”
我走到那本书旁边,用爪子拍了拍封面,然后看向他,坚定地“喵”了一声。
翻译过来大概是:
“好。我加入。管他什么世界线什么既定命运。我们一起,试试看。”
太宰治盯着我看了很久。然后,他笑了——不是那种表演性的笑,也不是自嘲的笑,而是一个真实的、带着些许惊讶和释然的微笑。
“果然,”他轻声说,“你真的是个谜题。”
他坐起身,抱起我,走到窗边。横滨的晨光正刺破云层,港口开始苏醒。
“那么,从今天开始,”太宰治说,声音里有种崭新的决心,“我们来做一件‘书’也无法预料的事。”
“改写一个,本该孤独的结局。”
而我——作为一只猫,作为漏洞,作为世界线外的变量——在他怀里蜷了蜷。
好。 我心想。那就改写吧。
毕竟,猫最擅长的,就是把既定的计划搅得一团乱。
而这个世界,也许正需要一点混乱。
窗外,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书页上,那条被迷雾笼罩的分支,开始泛起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