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次卧的门被人打开,宋亚轩换了一身睡衣从里面走出来,他走到几个人身边,胳膊搭在宁惜烛肩膀上,“我们吃什么呀,好饿。”瞥到宁惜烛手里有零食,他抓了几片薯片塞自己嘴里。
张真源转动手腕上的手表,“六点半了。”说着就往小厨房里看,严浩翔胳膊上还带着石膏呢,吃不上饭不要紧,别扯到伤口。
平时孩子们四点半放学,不超过五点半肯定就吃上晚饭了,当然,那是马嘉祺在家的情况下。
刘耀文的视线黏在宋亚轩身上。
严浩翔端着菜从小厨房钻出来,“马上就好了。”他笑呵呵的,面上满是骄傲。
几个人跟着他进了主屋,严浩翔把手里的菜放在圆木桌上,随后转身离开,继续跑进小厨房做饭。
贺峻霖最先看了一眼,随后叹了口气,“亚轩,你不是饿了吗,你自己看吧。”他退后一步,把位置让给其他人。
“我去,炭烧系列。”宋亚轩脸蛋皱皱巴巴的,“翔哥要开餐厅吗,这都搞上研发菜了。”
身边的宁惜烛甚至大着胆子凑上去闻了闻,她现在和宋亚轩的表情如出一辙,皱巴的跟个包子似的,“我不想吃巧克力味儿的,有正常味儿的饭吗?”
张真源用筷子夹起一块黑炭,“哇塞,这个是什么?”
贺峻霖尴尬的笑了几声,“严浩翔说是蘑菇。”
刘耀文的表情快哭出来了,“这道炭烧蘑菇看起来好狂啊。”
张真源在旁边接话。“吃了会更狂。”
“狂到什么地步?”
张真源冷笑几声,“碳中毒——死。”
宁惜烛又仔细看了一眼桌上的几盘菜,视线定格,“这是什么东西?”
“鱼。”宋亚轩摸着下巴,“我看他买鱼来着。”
“哪呢鱼?这不是一……片,海苔吗?”说着,宁惜烛不怕死的夹起盘子当中那片看起来很酥脆的东西,“翔哥放一片海苔干嘛?”
“有没有可能是他炸糊了?”
“这特么都炸没了吧。”宁惜烛把筷子竖起来,给身边人看,几个哥哥吓的连连后退,“我记得它活着的时候挺大的呀,怎么……”
她脸蛋皱的像个包子,“翔哥到底要做啥实验呀。”
鱼的厚度,跟筷子差不多。
“这要是能好吃,我就是翔哥养的。”刘耀文认认真真举起三根手指诚恳发誓。
“贺儿真是享福。”张真源拍了拍贺峻霖肩膀,脸上的笑快要憋不住了。
贺峻霖面如死灰,“我吃完就能去享福,张哥你信么?”
张真源默默在自己胸前画了个十字架,应该是为了面前枉死的鱼做祷告,“杀生不虐生,阿门……”
“人家是煎鱼,翔哥是炼丹。”宋亚轩快没力气了,要不是身边刘耀文扶了他一把,估计就要倒下了,看清是刘耀文,宋亚轩没好气的把胳膊又收了回来。
“哦!”小姑娘眼睛一亮,“翔哥是太上老君!”宁惜烛捂着嘴偷笑,“翔哥不仅人长的曼妙,做的饭更是曼妙。”
“严浩翔真是。”张真源叹了口气,“厨房界的焦焦者啊。”
“翔哥到底来地球干嘛来了?”刘耀文问。
张真源冷笑一声,“捣乱来了。”
说话间,严浩翔又端上来两盘菜,几个人默契的凑上去一起看,几个小脑袋挤在一起,歪着脑袋看了好一会才看清。
“翔哥做的土豆丝像咱家的房梁,这饭这能吃吗?”刘耀文默默收回自己的脑袋,生怕严浩翔做的饭有毒气,闻一下都不行的那种。
张真源怼了他一下,“你小点声,一会严浩翔听见要是生气了,就该在饭菜里面下毒了。”
“这馒头看着不错,一看就不是翔哥做的。”宁惜烛说着去撕了一小块朝着嘴里塞,她实在是饿的发晕,平时这个时候已经吃完饭了,找这个情形下去,叫个餐估计也要等到七点半才能吃上饭。
饭桌上,唯一看起来能吃下去的东西,就是面前的几个馒头了。
贺峻霖点点头,“嗯对,那是我去豆浆店买回来的,咱们中午吃剩下的。”
宋亚轩一丝力气都没了,上了两个小时的吉他课早就力竭了,“翔哥要不然找个恨的人娶了吧。”
贺峻霖顿了顿,“那我还是跟严浩翔分手吧,要是哪天他不爱我了,做顿饭我就能离开这个美丽的世界。”
“翔哥就别想着做饭了行吗,看着好难受。”刘耀文两快眉毛皱起来,面前这几个菜,色香味弃权,可以说是一个都没占。
张真源哼哼几声,“吃起来估计会更难受,我第一次意识到食物和尸体要有区别。”
宋亚轩觉得好笑,“谁吃?这种情况下要么吃,要么劝。”
宁惜烛举着一小块馒头凑上去问,“怎么劝?”
随后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贺峻霖身上,贺峻霖一只手叉腰,一只手放在嘴里咬,贺峻霖察觉到了几道视线像把箭似的插在自己身上,“我?”
“贺哥,到你出马的时候了。”
贺峻霖摇摇头,“我怕伤到他自尊心啊。”
刘耀文继续追问他,“自尊心和性命相比,哪个更重要呀?”
“额……”就在贺峻霖犹豫的时候,宋亚轩从裤兜里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你好,急救吗?我想先预定一个小时以后的救护车,我们家在……”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