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去上吉他课,刘耀文就在附近晃荡,遇到一家店就进去问问需不需要小工,自己什么都能做,可惜无一例外,老板们似乎都不太需要。
刘耀文垂头丧气,把自己蜷缩起来坐在街角抽烟,他茫然的抬起头望去,满脑子都是宋亚轩的吉他课怎么办,一个月两千多块钱的吉他课,两个人零花钱加在一起都不到一半,家里的三个哥哥偷偷给他塞钱,给他贴补,但是刘耀文自尊心强,觉得这件事不能老麻烦他们。而且他就算是去打工也上不起,但是十几岁的刘耀文毫无怨言。
等到宋亚轩吉他课下课,刘耀文就眼巴巴的凑过去说一堆话,宋亚轩还在气头上,唯一说过的一句话就是:
“我们!已经!分手了!”
回家的公车上,宋亚轩背着小书包和吉他包坐在前排,刘耀文就一个人坐在后排委屈的擦眼泪。2
哎呦(。í ˰ ì。)
——
最后张真源和贺峻霖把阿烛哄好,付出的代价是贺峻霖花了一百多块钱给她买了零食,张真源也在旁边帮忙出力,一句话的危害力需要两个人才能哄好。
等到三个人回到家,正好碰到了吉他班下课的宋亚轩,和找了一下午小工的刘耀文。
所有人都能看出刘耀文心情不好,更何况眼眶红红,一看就是哭过了。
宋亚轩回次卧去摆弄今天刚领回来的琴谱,几个人就凑到他身边七嘴八舌的问刘耀文。
“你俩还没和好?”张真源手里拖着一把瓜子凑上去问。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刘耀文都要哭出来了,“宋亚轩说我们分手了。”
“这次这么严重?”贺峻霖从张真源手里抢了几个瓜子,“你怎么回事啊,亚轩这么生气。”
刘耀文吸了吸鼻子,咬着自己的下嘴唇,“我也不知道,而且我哄了呀……他是不是不要我了?”说着,眼泪直直的往下掉,他伸出手去擦,可是越擦掉下来的眼泪越多。
宁惜烛拆开一包零食,凑到刘耀文身边,薯片塞进刘耀文嘴里,“你再好好哄哄,你俩都这么多年了,亚轩不可能不要你的。”
她尝了一口新出的薯片,随后继续问,“你找小工的事情怎么样了?”
“这个是好问题。”张真源也从宁惜烛那掏出薯片来吃,“这个时间估计找小工比较难,快放假了,估计好一点的小工都被学生们占满了。”
“诶,”贺峻霖也伸出手去拿薯片,被宁惜烛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我同学家的餐厅招小工,你要不然去试试?”
刘耀文忽然反应过来,“你们怎么都知道我打小工?也知道我在找新的?”
……
“额。”贺峻霖尴尬的咳嗽几声,“其实你挺明显的。”
“我?明显?”刘耀文瞪大眼睛,眼泪都憋回去了,“我觉得我隐藏的挺好的呀。”
“得了吧。你天天跑出去两三个小时,真当我们不知道啊,你之前说是去打篮球,但是根本没带篮球出去,回来的时候胳膊上洗涤剂都干了,那么大一片白色,想看不见都难。”张真源吃着薯片,对着刘耀文摇摇头,“我们早都知道了。”
都知道了?
刘耀文的视线转移到次卧,那宋亚轩呢?
他是不是也早就知道了?
他嘴上不说,但是肯定也会心疼自己的。
自己是不是又让他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