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久时慢慢凑近阮白洁,小声问道,“那女鬼身上有些干土,你俩看到了吧?”
余烬听此点点头,就听一旁的阮白洁轻笑道,“不是吧,你俩连女鬼都看的这么仔细啊?”
“别闹,”凌久时撞了撞阮白洁的胳膊,继续分析道,“这几日村子里都在下雪,地上看不见一点干土,所以我猜测那女鬼应该是住在某个山洞或者地穴里。”
阮白洁刚想回话,就见凌久时已经一溜烟地拐进了旁边的院子里,对着那口上面盖着干草的井询问院子里的一对老夫妻。阮白洁和余烬见此,也跟着走了进去。
余烬站在旁边,双手插兜,静静听着老人家叙述村里之前的遭遇。
看着走在旁边不说话的余烬,阮白洁偏了偏头,“想什么呢?”
余烬没有回头,小声回应着阮白洁,“我在想那两兄弟看井之后就没了的事。”
“二人不观井,”阮白洁轻声接道。
“你俩嘀嘀咕咕说什么呢?”凌久时挠了挠头,朝阮白洁和余烬靠近了几分。
“没事,今天问的话先不要告诉其他人,”阮白洁轻声嘱咐道。
凌久时听此懵懵的点点头,但还是没忍住问出来,“可是不是人多好办事吗?”
“在门里要万事小心,”余烬耐心解释道。
三人说话间就来到了老木匠的院子。看着已经到齐的人,那木匠坐在小板凳上,悠悠地吸了一口烟,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棺材原材三根木头的挑选标准,又吸了口烟挥挥手便让面前的过门人去准备了。
“行,那棺材多久能做好,我们要的急,”那那老木匠只是抽着烟,不说话,小柯忍不住探了探身子,礼貌唤了一声,“老人家?”
“你们先砍树去,”老木匠微阖眼帘,老神在在,“把树砍了,你们还活着,然后再问我。”
阮澜烛嘴角勾起,语调轻松,“别介呀,老人家,这天这么冷,您要是先死了怎么办?”
老木匠听此将烟拿了下来,开口的话中带上笑,“老头我命硬。”
阮白洁笑出声,垂着眼帘往前走了一小步,“我看您啊,也就命硬的起来了。”
余烬抱臂而立,听此轻笑出声。凌久时左右看了看这两尊大神,刚想开口劝阻,就看到阮白洁转过身看了看,随后一把将旁边砍柴的斧头拿在手里掂了掂,朝着那老木匠而去。
感受到斧头架在自己的脖子上,老木匠有些慌神,“哎哎哎,你想干什么?”
阮白洁开口的话很轻,“我先看看你的脑袋里有疤、有裂、有虫眼没有?”
老木匠扭头看了眼脖子上的斧头,复重新看向阮白洁,“你到底想做什么?”
阮白洁笑了笑,一只脚踩在面前的矮木桩上,身子微微前倾,“试试看,你的命到底有多硬。”
阮白洁话音刚落,手中的斧头已高高举起,朝着老木匠的脖颈而去,身后的众过门人纷纷尖叫,老木匠惊吓中喊道 “三、三天。”
斧子在距离血管2毫米处生生停住,阮白洁笑了笑,转过身就看到被凌久时搀扶在怀里的余烬,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异样,走了两步将斧子扔到旁边的柴火堆上便径直朝门外走去。
余烬闭了闭眼稳住身形,不着痕迹地从凌久时怀里撤回身子。凌久时有些担心,“你可以吗?”
余烬点点头,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没事,刚才谢谢。”
凌久时摇了摇头,“如果不舒服就和我讲。”
余烬点了点头,他口袋里的拳头慢慢收紧。
刚才,是季寻在躁动。在他记忆里,前几扇门里,季寻的人格一直在沉睡,为何今日有了微微的躁动?或者说为何看见暂时暴力一面的阮白洁,季寻的人格会躁动?
余烬眯着眼看着走在最前面的阮白洁,他和那个人到底有怎么样的纠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