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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生花(番外)

瓷华双生花副本

若秋:若影伶仃残月影,秋声凛冽断鸿声。

若秋:拉线

旁白:好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双生花副本·第二关 皮影戏

血嫁衣那关的腥甜还黏在鼻腔深处,没等美利坚将那抹残红从眼底揉散,脚下的石板就骤然塌陷。不是坠落的失重,是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后颈,猛地拽进另一团浓稠到化不开的黑暗里。空气里的血腥味被一种更阴冷的气息取代——是陈年的桐油味,混着受潮的纸浆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像人骨烧透后碾成的灰味。

视线破开黑暗的瞬间,五个人(霓虹、美利坚、英吉利、法兰西、俄罗斯)同时僵住。

这是一间望不到头的狭长甬道,头顶没有灯,两侧的墙壁是用青灰色的夯土砌成的,墙皮剥落的地方,露出里面嵌着的一截截惨白的骨殖,不知道是人骨还是兽骨,骨头上还沾着些暗黄色的、像是干涸脑浆的东西。甬道的地面不是石板,是一层厚厚的、踩上去软腻腻的黑泥,黑泥里时不时硌到些硬邦邦的东西,抬脚时,能听到黏腻的“啵”声,像是踩碎了泡胀的腐肉。

黑泥在脚下缓慢地蠕动,像是有生命的舌头,舔舐着每个人的鞋底,有细碎的、针扎似的痒意从脚底钻上来,顺着脚踝往上爬,像是有无数只透明的小虫子钻进了裤管。

甬道的尽头悬着一盏昏黄的纸灯笼,灯笼的纸皮是用粗糙的草纸糊的,上面用朱砂歪歪扭扭画着些看不懂的符文,符文的缝隙里,渗着暗红色的液渍,像是血,又像是灯笼里的烛油淌出来的。灯笼下面,是一个用黑桃木搭成的戏台,戏台不高,只有半人多,戏台的柱子上缠着一圈圈发黑的麻绳,麻绳上挂着些零碎的东西——是小孩子的虎头鞋,鞋尖已经磨破了,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绒布;是女人的发簪,簪头的珠子已经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簪杆,簪杆上还缠着几缕干枯的黑发;还有些锈迹斑斑的小铃铛,风一吹,铃铛没响,倒是挂着的麻绳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老人的骨头在摩擦。

戏台的正中央,挂着一块巨大的黑布幕帘,幕帘的边缘已经磨出了毛边,幕帘上用白色的浆糊贴着无数张皮影,那些皮影不是常见的彩色,是用整张的人皮鞣制而成的,皮色是暗黄色的,上面的五官是用细针扎出来的,针眼密密麻麻,像是无数只盯着人的眼睛。皮影的轮廓是用黑线勾勒的,线条歪歪扭扭,有的皮影缺了胳膊,有的缺了腿,有的连脑袋都只剩下半个,那些残缺的地方,边缘卷着,像是被人生生撕下来的。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没有起伏的声音突然在甬道里炸开,像是从墙缝里挤出来的,又像是从戏台底下飘上来的:

【双生花副本·第二关 皮影戏 规则】

1. 戏台亮灯时,必须站在戏台正前方五步之内,不可后退,不可侧身,不可闭眼。

2. 皮影戏开演后,不可发出任何声音,不可触碰任何皮影,不可踩踏戏台前的黑泥线。

3. 戏台上的皮影会讲述故事,故事结束前,不可离开甬道半步。

4. 若皮影朝你伸手,不可躲闪,不可反抗,需任由其触碰。

5. 通关的唯一条件:看完整场皮影戏,且戏幕落下时,身上不可沾染任何皮影的碎屑。

规则的声音消失的瞬间,头顶的纸灯笼突然“啪”地亮了起来。

不是烛火的暖光,是一种惨白色的光,光色冷得像是冰,照在墙上的骨殖上,那些骨殖突然反射出幽幽的磷光,像是一只只鬼火。光线下,戏台前的黑泥里,突然冒出了无数只手——是人的手,皮肤是青紫色的,指甲缝里塞满了黑泥,手指关节扭曲着,像是被折断后又强行接上去的。那些手从黑泥里伸出来,又缩回去,像是在打招呼,又像是在挣扎,手背上的血管鼓着,像是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蠕动。

美利坚的呼吸顿了一下,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脚刚离地,就感觉到脚踝被什么东西攥住了。低头一看,是一只小小的、胖乎乎的手,手的皮肤是暗黄色的,像是被水泡肿了,手心里还攥着一颗暗红色的珠子。那只手猛地往上一拽,美利坚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踉跄了一步,脚下的黑泥突然翻涌起来,像是一张嘴,差点将他的脚吞进去。

英吉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目光落在戏台的幕帘上,那些人皮皮影像是活了一样,开始微微地晃动。不是风刮的,是皮影自己在动,它们的胳膊抬了起来,腿也抬了起来,像是在做热身运动,那些针扎出来的五官,突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滴,液滴落在幕帘上,发出“嘀嗒嘀嗒”的声响,像是水滴落在石板上,又像是血滴落在地上。

法兰西的白色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半张脸,她的指尖微微蜷缩着,不是害怕,是一种生理性的不适。空气里的桐油味越来越浓,浓得像是要凝固成液体,钻进人的喉咙里,呛得人想咳嗽。她能闻到,那桐油味里,还混着一股淡淡的、像是尸体腐烂的味道,那味道不是来自黑泥,不是来自墙壁,是来自戏台上的那些皮影。

俄罗斯的白色短发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是从戏台的柱子上掉下来的,他的眼神冷得像是冰,盯着那些从黑泥里伸出来的手。他的脚边,一只手突然猛地伸了出来,攥住了他的裤脚,那只手的指甲很长,是黑色的,指甲尖划破了裤料,发出了“嗤啦”的声响。俄罗斯没有动,只是低头看着那只手,手心里,是一枚小小的、锈迹斑斑的顶针,顶针上还缠着几缕丝线,丝线的颜色是暗红色的,像是血。

霓虹站在最前面,他的白色短发被冷风吹得微微飘动,他的目光落在戏台的幕帘上,眼神里没有任何情绪。他能看到,那些皮影的背后,有无数根细细的黑线,黑线的另一端,像是延伸到了戏台底下,延伸到了那片无尽的黑暗里。他的脚下,黑泥突然往上涌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钻出来,他的鞋底沾了一块黑泥,黑泥里,嵌着一颗小小的、白色的牙齿,像是小孩子的乳牙。

“咯吱——咯吱——”

戏台的柱子突然发出了一阵刺耳的声响,像是承受不住什么重量,那些缠着的麻绳突然绷得笔直,挂着的虎头鞋、发簪、小铃铛,全都在剧烈地晃动。紧接着,戏台的幕帘突然“唰”地一下,被拉开了。

不是被人拉开的,是被一股无形的风吹开的,风里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女人脂粉的味道。

幕帘拉开的瞬间,戏台上的灯光突然变得更亮了,亮得刺眼,亮得让人睁不开眼。灯光下,戏台上出现了一排排的皮影,那些皮影比刚才挂在幕帘上的要完整得多,是一个个完整的人形,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它们的皮肤是暗黄色的,五官是用细针扎出来的,眼睛的位置,是两个黑洞洞的窟窿,窟窿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盯着台下的人。

皮影们站成一排,一动不动,像是一尊尊僵硬的雕像。

就在这时,戏台底下突然传来了一阵“咿咿呀呀”的唱腔,唱腔很细,很尖,像是女人在哭,又像是小孩子在笑,唱腔没有旋律,只是重复着一句话,一句模糊不清的话,像是在说“还我命来”,又像是在说“还我家来”。

唱腔响起的瞬间,戏台上的皮影突然动了起来。

它们不是被线牵着动的,是自己在动,它们的胳膊抬了起来,腿迈了出去,动作僵硬得像是提线木偶,又像是被人操控的傀儡。它们在戏台上走着,走着,突然,最前面的一个女皮影停了下来。

那个女皮影穿着一身暗红色的嫁衣,嫁衣上的花纹是用黑线绣的,像是一朵朵开败了的花。她的头发是黑色的,用一根银簪挽着,银簪上的珠子闪着冷光。她的脸是暗黄色的,五官是用细针扎出来的,嘴角向上翘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她突然抬起头,那双黑洞洞的眼睛,正好对准了台下的五个人。

然后,她慢慢地伸出了手。

她的手是暗黄色的,手指细长,指甲是黑色的,指甲尖像是淬了毒。她的手朝着台下伸过来,越过了戏台的边缘,越过了那道看不见的黑泥线,朝着最前面的霓虹伸了过来。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下降,冷得像是冰窖,那些从黑泥里伸出来的手突然全都停住了,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墙上的骨殖反射出的磷光更亮了,亮得像是要烧起来,甬道里的霉味、桐油味、腐臭味,全都混合在了一起,钻进人的鼻子里,让人头晕目眩。

霓虹没有动,他的目光落在女皮影的手上,手心里,是一枚小小的、红色的绣花针。

绣花针的针尖是黑色的,上面沾着一丝暗红色的线,线的另一端,像是连在女皮影的嫁衣上。

女皮影的手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指尖几乎要碰到霓虹的脸颊。

就在这时,美利坚突然听到了一阵细微的声响,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的后颈上爬。他猛地想回头,但是规则的第一条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不可后退,不可侧身,不可闭眼。他的身体僵住了,后颈上的痒意越来越浓,像是有一只小小的虫子,钻进了他的衣领里,顺着他的脊椎往上爬。

英吉利的目光落在女皮影的嫁衣上,他能看到,嫁衣的下摆,沾着一些黑色的泥点,泥点的形状,和甬道里的黑泥一模一样。他还能看到,嫁衣的袖口,缺了一块,缺口的边缘,卷着,像是被人生生撕下来的,缺口处,露出了女皮影暗黄色的胳膊,胳膊上,有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针孔,像是被人用针扎过无数次。

法兰西的白色长发被风吹得飘了起来,她的目光落在戏台的幕帘后面,她能看到,幕帘后面,有无数双眼睛,那些眼睛是黑色的,像是黑洞洞的窟窿,正盯着台下的人。她还能听到,幕帘后面,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像是咀嚼的声音,像是有人在啃食什么东西,啃食的声音很轻,很脆,像是在啃骨头。

俄罗斯的脚边,那只攥着他裤脚的手突然松开了,手心里的顶针掉在了黑泥里,发出了“叮”的一声轻响。顶针落地的瞬间,黑泥里突然冒出了无数根细细的黑线,黑线像是蛇一样,朝着顶针缠了过去,很快,顶针就被黑线裹得严严实实,看不见了。

女皮影的指尖终于碰到了霓虹的脸颊。

冰凉的,像是一块冰,又像是一块刚从坟里挖出来的骨头。

指尖碰到脸颊的瞬间,霓虹的身体猛地一颤,他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气息从指尖钻进了他的皮肤里,顺着他的血管,流进了他的心脏里。那股气息里,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像是女人哭泣的声音。

然后,女皮影的手突然收了回去。

她转过身,朝着戏台的中央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很缓,像是在飘。她走到戏台的中央,停了下来,然后,她慢慢地抬起了头,朝着头顶的纸灯笼望去。

纸灯笼的光,照在她的脸上,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紧接着,戏台上的其他皮影,突然全都动了起来。

它们像是一群被操控的傀儡,在戏台上走着,跑着,跳着,它们的动作僵硬得可笑,却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有的皮影在哭,哭声很尖,很细,像是小孩子的哭声;有的皮影在笑,笑声很怪,很哑,像是老鸹的叫声;有的皮影在互相撕扯,它们的胳膊被扯了下来,腿被扯了下来,脑袋被扯了下来,那些被扯下来的肢体,掉在戏台上,发出了“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一块块石头落在地上。

戏台的地面上,突然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是血,那些血像是有生命的一样,顺着戏台的缝隙,流到了台下的黑泥里。黑泥碰到血,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涌,像是一锅烧开的水,那些从黑泥里伸出来的手,突然全都举了起来,像是在欢呼,又像是在求救。

墙上的骨殖,突然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骨头在断裂,那些骨殖上的磷光,突然变成了暗红色的,像是血的颜色。甬道里的空气,变得越来越冷,冷得像是要结冰,那些霉味、桐油味、腐臭味,变得越来越浓,浓得像是要把人呛死。

就在这时,戏台上的皮影,突然开始讲述故事。

它们的声音很怪,不是人的声音,像是用指甲刮擦木板的声音,又像是用石头摩擦玻璃的声音。它们讲述的故事,没有开头,没有结尾,只有一个个零碎的片段——

是小孩子的哭声,哭声里带着绝望;是女人的尖叫,尖叫声里带着恐惧;是男人的怒吼,怒吼声里带着不甘;是火烧的噼啪声,是房屋倒塌的轰隆声,是子弹穿过身体的闷响。

那些片段,像是无数把刀子,扎进人的心里,让人喘不过气来。

美利坚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的指甲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他能听到,那些故事里,有他熟悉的声音,有他熟悉的场景,那些场景,像是在他的脑海里炸开,变成了一幅幅血淋淋的画面。他的后颈上,那只小小的虫子,突然钻进了他的皮肤里,他能感觉到,虫子在他的身体里蠕动,像是要钻进他的心脏里。

英吉利的脸色变得苍白,他的目光落在戏台上那些互相撕扯的皮影上,那些皮影的动作,像是在重演着什么。他能闻到,空气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浓得像是要凝固成液体,他的喉咙里,像是堵着什么东西,让他想咳嗽,却又咳不出来。

法兰西的白色长发垂了下来,遮住了她的脸,她的肩膀微微地颤抖着。她能听到,幕帘后面的咀嚼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清晰,像是有人在啃食她的骨头。她能感觉到,那些从幕帘后面射出来的目光,越来越灼热,像是要把她烧穿。

俄罗斯的眼神冷得像是冰,他的目光落在戏台中央的女皮影上,女皮影还在朝着纸灯笼望去,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像是在嘲笑台下的人。他的脚边,黑泥里的黑线,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像是一张网,要把整个甬道都罩住。

霓虹的脸颊上,还留着女皮影指尖的冰凉,他的目光落在戏台上的血水里,血水里,倒映着他的影子,影子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能听到,那些皮影讲述的故事里,有一个声音,一直在重复着一句话——“还我家园,还我性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戏台的灯光突然开始闪烁。

不是烛火的摇曳,是一种剧烈的、疯狂的闪烁,亮一下,暗一下,亮一下,暗一下。灯光闪烁的瞬间,戏台上的皮影,突然全都停住了动作。

它们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动不动地站在戏台上,那些被扯下来的肢体,还掉在地上,那些渗出来的血水,还在顺着缝隙流淌。

然后,灯光突然灭了。

整个甬道,陷入了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

空气里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那些霉味、桐油味、腐臭味,突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像是纸钱燃烧的味道。

黑暗里,没有任何声音,静得可怕,静得像是坟墓。

美利坚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跳得很快,很重,像是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他能感觉到,后颈上的虫子,还在蠕动,像是要钻出来。

英吉利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肩膀上碰了一下,冰凉的,像是一只手。

法兰西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她的头发上缠了一下,细细的,像是一根线。

俄罗斯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脚边爬过,软软的,像是一条蛇。

霓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耳边吹了一口气,阴冷的,像是鬼的气息。

就在这时,一道惨白的光,突然从戏台的方向射了过来。

不是纸灯笼的光,是从戏台底下射出来的,光色冷得像是冰,照在戏台上,照在那些一动不动的皮影上。

灯光下,戏台的幕帘,突然开始慢慢地落下。

幕帘落下的速度很慢,很慢,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幕帘上的人皮皮影,在灯光的照射下,突然开始融化,像是蜡一样,融化成了一滩滩暗黄色的液体,液体顺着幕帘流下来,滴在戏台上,发出了“嘀嗒嘀嗒”的声响。

幕帘落下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在甬道里炸开:

【皮影戏,未完待续……】

声音消失的瞬间,脚下的黑泥突然开始剧烈地翻涌,那些密密麻麻的黑线,突然从黑泥里钻了出来,像是无数条毒蛇,朝着五个人缠了过去。

美利坚的反应最快,他猛地往前冲了一步,想要越过那些黑线,但是他的脚刚抬起来,就被黑线缠住了脚踝。黑线的力气很大,像是钢绳一样,勒得他的脚踝生疼,他能感觉到,黑线正在慢慢地收紧,像是要把他的脚踝勒断。

英吉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的手伸进了口袋里,但是他突然想起,副本里不能携带任何东西。他的口袋里,空空如也。他能看到,那些黑线正在朝着他的腿缠过来,黑线的尖端,带着锋利的倒刺,像是要钻进他的皮肤里。

法兰西的白色长发被黑线缠住了,黑线顺着她的头发,朝着她的脖子缠了过去。她能感觉到,黑线正在慢慢地收紧,像是要把她的脖子勒断。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恐惧,她想挣扎,但是规则的第二条在她的脑海里炸开——不可发出任何声音,不可触碰任何皮影,不可踩踏戏台前的黑泥线。

俄罗斯的眼神冷得像是冰,他猛地抬起脚,朝着那些黑线踩了下去。他的力气很大,踩得黑线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但是黑线没有断,反而缠得更紧了。他能感觉到,黑线正在慢慢地钻进他的鞋底,像是要钻进他的脚里。

霓虹站在最前面,那些黑线朝着他缠了过来,缠上了他的腿,缠上了他的腰,缠上了他的胳膊。黑线的冰冷,像是要钻进他的骨头里,他能感觉到,黑线正在慢慢地收紧,像是要把他勒成碎片。

他的目光,落在戏台的幕帘上。

幕帘已经落下了一半,幕帘后面,那些黑洞洞的眼睛,还在盯着他。

他能听到,幕帘后面,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像是偷笑的声音。

然后,那些黑线,突然开始收缩。

剧烈的疼痛,从身体的各个部位传来,像是骨头被勒断了,像是肌肉被撕裂了。

美利坚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他的额头渗出了冷汗,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地模糊,那些皮影讲述的故事,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在他的脑海里不停地闪过,像是要把他吞噬。

英吉利的脸色变得惨白,他的嘴唇被咬出了血,他能感觉到,那些黑线正在慢慢地钻进他的皮肤里,钻进他的血管里,像是要把他的血吸干。

法兰西的眼泪流了下来,不是害怕,是疼,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疼。她能感觉到,那些黑线正在慢慢地缠上她的脖子,她的呼吸越来越困难,像是要窒息。

俄罗斯的拳头攥得紧紧的,他的指甲嵌进了掌心,渗出血来。他能感觉到,那些黑线正在慢慢地收紧,他的骨头发出了“咔嚓咔嚓”的声响,像是要断裂。

霓虹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的目光,还落在戏台的幕帘上。

幕帘已经落下了大半,只剩下最后一道缝隙。

缝隙里,他能看到,一双暗红色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那双眼睛,像是血做的。

然后,那些黑线,突然停住了收缩。

一道冰冷的声音,再次在甬道里炸开:

【警告:检测到违规行为——英吉利,踩踏黑泥线。】

声音落下的瞬间,英吉利脚下的黑泥,突然翻涌起来,像是一张嘴,猛地将他的脚吞了进去。一股剧烈的疼痛,从他的脚底传来,像是有无数只牙齿,在啃食他的脚。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若秋:文章字数过多,等会再更新,886记得关注

旁白:886记得点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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