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双手撑在讲台上,目光如刀,声音响彻整个教室:“宋亚轩,你爸既然没胆子来,那你这个做儿子的就该替他受着!你这种在试卷上乱写乱画的行为,不仅是对知识的亵渎,更是对你父亲缺席的最好注脚——这就是教养缺失!”
周围的家长和同学开始窃窃私语,那些恶毒的话语像针一样扎在宋亚轩的心上。
【周围人的议论】
* 家长A(嘲讽): “这种没家教的孩子,成绩再好有什么用?”
* 家长B(附和): “就是,看他那样子,估计平时在家也没人管,野惯了。”
宋亚轩的脸色越来越白,拳头紧紧握着,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他感觉胸口有一团火在烧,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他猛地抬起头,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杏眼,此刻因为愤怒而泛着红。
宋亚轩没有看王老师,而是直接转向了那些议论纷纷的家长。他深吸一口气,开口的第一句就是纯正的美式英语,声音清冷而锐利,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寒意:
“You are commenting on something you know nothing about. (你在对一无所知的事情评头论足。)” 宋亚轩的眼神锐利如刀,盯着刚才说话最凶的那位家长,“你的无知不是你无礼的借口。”
那位家长被这一连串流利的英语怼得一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但这只是开始。宋亚轩的怒火已经无法遏制,他转向王老师,语调一转,变成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法语,那种优雅的语言从他嘴里说出来,却充满了冰冷的嘲讽:
“Vous pensez être sur un piédestal, mais en fait, vous êtes juste un singe faisant des tours. (你以为你站在高台上,但实际上,你只是一只在耍把戏的猴子。)” 他冷笑一声,“‘C'est pathétique’(真是可悲)。”
全班同学都傻眼了,大家只知道宋亚轩英语好,却没想到他法语也这么溜。
但这还没完。宋亚轩看着王老师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情绪更加激动,他甚至说出了一连串发音古怪、充满爆发力的俄语:
“Ты думаешь, что ты права, но ты просто несправедлива. (你以为你是对的,但你只是不公平。)” 宋亚轩指着王老师,语气里充满了控诉,“Ты используешь мою семью, чтобы напасть на меня. Это подло! (你利用我的家庭来攻击我,这很卑鄙!)”
紧接着,他转向那些吓得不敢出声的家长,用德语冷冷地扔下了一句警告:
“Misstrauen ist der zerstörerischste aller menschlichen affekte. (怀疑是一切人类情感中最具破坏力的。)”
最后,他用中文,一字一句,带着一种近乎讽刺的平静,总结了自己的爆发。他的目光扫过全场,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我平时不说话,你们真当我是个哑巴?还是说,在你们眼里,只有像你们那样狺狺狂吠,才算是正常的沟通?你们自以为站在道德高地,其实不过是群盲从的乌合之众。你们用你们的狭隘,丈量着这个世界的宽度,然后因为发现世界比你们想象的要大得多,就指责世界是畸形的。”
这番话,逻辑清晰,层层递进,从个人修养到群体盲从,再到认知的局限,每一句都像巴掌一样抽在那些议论者的脸上。
看着宋亚轩一个人站在风暴中心,用五种语言舌战群儒,三兄弟的表情各不相同,但内心都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 刘耀文: 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他虽然大部分听不懂法语和俄语,但光看那气势就知道轩哥赢了。他看着宋亚轩的侧脸,眼神里从震惊慢慢变成了狂热的崇拜,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卧槽!轩哥太帅了!这谁顶得住啊!简直是降维打击!” 他甚至想鼓掌,被贺峻霖一把按住了手。
* 贺峻霖: 也是满脸的不可思议,但他很快回过神来,眼中满是赞赏和一丝心疼。他听懂了那些法语和德语,他知道宋亚轩是真的被气狠了,才会用这种刻薄的语言反击。他轻轻叹了口气,小声对刘耀文说:“别出声,看戏。” 他的眼神里满是“这孩子平时到底憋了多少委屈”的心疼。
* 马嘉祺: 作为比他们大三岁的“大哥”,马嘉祺的反应最为沉稳,但眼神里也难掩惊讶和赞许。他看着那个在绝境中依然昂首挺胸的少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保护欲和骄傲。他微微点头,眼神里满是鼓励,仿佛在说:“干得漂亮,有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就在宋亚轩用中文说完那句讽刺的话,全场鸦雀无声时,教室门口传来了一阵轻微的骚动。
一个低沉、带着一丝复杂情绪的男声响起:“他说的,不是强词夺理,是事实。”
全场的目光瞬间从宋亚轩身上移开,齐刷刷地投向了教室门口。
只见宋亚轩的父亲——宋建明,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那里。他手里还拿着被雨水打湿的公文包,西装有些皱,头发上还沾着几滴雨珠,看起来风尘仆仆。
他的眼神没有看别人,而是死死地盯着站在教室中间的儿子。他的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冷漠和不耐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震惊、愧疚,甚至还有一丝……骄傲?
“宋亚轩的爸爸?”王老师看到来人,脸色微微一变,语气瞬间软了下来。
“我都听到了。”宋建明打断了王老师的话。
他迈开步子,径直走到了宋亚轩的身边。整个过程中,他始终没有看王老师一眼,仿佛她不存在。
宋建明站在宋亚轩身旁,看着儿子那依旧微微颤抖的肩膀和倔强的眼神,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触动了。
他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家长和同学,语气沉稳而有力:“各位,我是宋亚轩的父亲。刚才我儿子说的话,代表他自己,也代表了我。他的逻辑,比在座的任何人都要清晰。”
他看向王老师,语气虽然客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王老师,关于您今天的教育方式,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如果这就是贵校的风气,那我作为家长,保留向教育局反映的权利,但我今天不会告诉,如果以后还会有这种事发生,那我可保证不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脸色惨白的王老师,而是转向宋亚轩,语气瞬间软了下来:“亚轩,我们走。”
宋亚轩看着父亲,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目瞪口呆的脸庞,什么也没说。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跟着父亲转身走向教室门口。
就在他即将走出教室门的那一刻,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留下了一句话,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这句话充满了哲学意味,引人深思:
“By the way, my father didn't abandon me. He was just caught in the rain. And sometimes, the people who seem the loneliest are just the ones who need the quietest understanding. (顺便说一句,我父亲没有抛弃我,他只是被困在了雨里。而有时候,那些看起来最孤独的人,只是需要最安静的理解。)”
说完,宋亚轩头也不回地跟着父亲走进了走廊的尽头。
教室内,一片死寂。
过了好几秒,刘耀文才猛地一拍桌子,兴奋地对马嘉祺和贺峻霖说道:“卧槽!刚才亚轩太帅了!那几句外语说得我都想给他跪了!特别是那句中文,‘狺狺狂吠’,绝了!还有最后那句英文,逼格太高了!”
贺峻霖笑着摇了摇头,眼中满是欣慰:“这下好了,看以后谁还敢欺负他。”
马嘉祺看着门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轻声说道:“这孩子,终于把心里的气撒出来了。走吧,我们也该去庆祝一下了。”
雨还在下,但四个人的心,却因为刚才那一幕,靠得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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