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戛然而止。
刘耀文猛地松开手，踉跄后退几步，大口喘息，丁程鑫同样脸色苍白，额头渗出冷汗
丁程鑫"你……看到了？"
丁程鑫的声音嘶哑
刘耀文"看到了"
刘耀文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刘耀文"它想要我，不是作为'养分'，而是作为……新的'大脑'"
丁程鑫"那怎么办？"
丁程鑫急切地问
丁程鑫"如果它选中了你，那你……"
刘耀文"那就让它选"
刘耀文突然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疯狂
刘耀文"但它会后悔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在推开门之前，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
刘耀文"今晚的表演，我会站在台上，但不是作为'泣泪天使'，而是作为……'终结者'"
丁程鑫愣住了
丁程鑫"你疯了？团长不会允许——"
刘耀文"团长已经同意了"
刘耀文打断他
刘耀文"我们的交易，记得吗？"
说完，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丁程鑫震惊的目光
夜幕降临——或者说，通道里的壁灯暗了下来，宣告"夜晚"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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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站在舞台的帷幕后，手里握着那颗鲜红的橡胶球和丁程鑫的泪珀
团长站在他身边，脸上不再是温和的笑容，而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团长"准备好了吗？"
团长轻声问
刘耀文点点头
刘耀文"准备好了"
团长"记住，一旦开始，就没有回头路了"
团长的声音带上了一丝警告
团长"你会成为它的'目标'"
刘耀文"我知道"
刘耀文直视着前方
刘耀文"但这也是唯一的机会"
团长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点头
团长"去吧"
帷幕拉开
刘耀文走上舞台
台下，坐满了观众——那些眼神空洞的、被暗笼吞噬的灵魂，他们麻木地鼓掌，麻木地等待，像一群被操控的木偶
而在最前排，丁程鑫静静地坐着，深蓝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台上的刘耀文，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刘耀文深吸一口气，举起手中的红球和泪珀
刘耀文"各位晚上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帐篷里回荡
刘耀文"今晚的表演，有些特别"
他将红球和泪珀放在舞台中央的小桌上，然后，抬起头，直视着台下的观众
刘耀文"我想给大家讲一个故事"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目光不自觉地集中在他身上
刘耀文"从前，有一个男孩，被困在一个巨大的帐篷里，他不知道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怎么出去，但他被告知，他需要完成一个任务，才能获得自由"
刘耀文缓缓踱步，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张脸
刘耀文"他的任务是收集眼泪，而那不是普通的眼泪，而是'觉醒之泪'——是那种看清真相后，将落未落的绝望之泪"
他停下脚步，看向丁程鑫
刘耀文"那个男孩试了很多次，都失败了，直到有一天，他遇到了一个'泣泪天使'，天使告诉他，要'共鸣'，要'分享'别人的痛苦"
丁程鑫的瞳孔微微收缩
刘耀文"于是，男孩开始尝试，他看到了崩溃的小丑，看到了坠落的走索人，看到了所有被困在这里的灵魂的痛苦，但他始终无法'共鸣'，因为他始终只是一个旁观者"
刘耀文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
刘耀文"直到最后一天，男孩终于明白了——他不是旁观者，他也是囚徒，他和所有人一样，被困在这里，永远无法离开"
一滴泪，从他的眼角滑落
不是恐惧，不是绝望，而是……觉醒
刘耀文"那一刻，男孩哭了，那滴泪，落入了泪瓶，瞬间盈满"
刘耀文抬起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然后，他看向舞台中央的红球和泪珀
刘耀文"但故事还没结束"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危险的平静
刘耀文"男孩发现，他收集的'觉醒之泪'，不是用来获得自由的，而是用来……喂养那个巨大的、活着的'生物'"
台下的观众开始骚动，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而是带上了一丝惊恐
刘耀文"那个生物，叫做'暗笼'"
刘耀文继续道
刘耀文"它吞噬情绪，吞噬故事，吞噬……灵魂，而团长，是它的'大脑'，负责维持运转，'泣泪天使'是它的'触手'，负责寻找美味'养分'"
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
刘耀文"而我们，都是它的'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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