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山海帮正门口任凭微风吹动发丝,抬头望向夜空泛起无限悲凉,刘振东在你身后抬起的手又无奈的放下,他不知该如何安慰你,山海帮最近发生了的事令所有人都手足无措
你心中五味杂陈,就像打翻了调料罐一样难受,已故的人,熟悉的面孔一一闪过,此刻你做下最后的选择,已经失去的不会回来,即将失去的还能挽留,曾无比亲近的人在经过时间的沉淀后竟让人产生格格不入的生疏
你顿了顿转过身,纤细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无比坚定
郑姝韵“振东,我想学枪”
刘振东立在灯影下,浓眉轻蹙,漆黑眼眸里先涌了点怔愣,随即漫开几分沉沉的疑惑。
刘振东“姝韵,你怎么突然想学这个?”
刘振东“宋姨出事以后你就没有碰过枪了”
郑姝韵“人都是要向前看的,这个恐惧总要克服的,我总不能一直麻烦你们”
刘振东话音掷地有声,语气高昂又坚定地打断你,嗓音清亮又带着几分锐气
刘振东“我从来没有觉得你麻烦,而且你是医生你的手是用来救人的,不能用来杀人”
你眼底先是闪过一瞬的怔然,随即漫开浅淡的暖,垂眸抿了抿唇
郑姝韵“谁说医生既不能学枪了,况且学了枪为什么一定要杀人,我只是想在出现危险的时候能够出其不意好保护自己”
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眉毛一挑故作轻松
郑姝韵“好吧,既然你不肯教我,那我只能去找别人了”
随即装作思考的模样
郑姝韵“找谁好呢?忠信哥还是林警官呢”
听到你的话他猛地僵住,青白交替着爬上俊脸急忙制止你
刘振东“不行,你找他们还不如找我呢”
郑姝韵“可你刚才不是说不肯教我吗?”
刘振东“我改变主意了,我觉得你说得非常对,‘我们明天就学’”
郑姝韵“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他脸色稍缓,伸手便牵住你的手,你的手被他宽大温热的掌心紧紧裹住,玄色西装的袖口蹭过她的腕间,带着几分霸道的温柔。
刘振东“现在我饿了,陪我去吃饭”
你任由他牵着你肆意走在热闹的街道上,你的目光落在他的背上
刘振东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你只要稍稍使一下激将法他就会上钩,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因为打了洋人的孩子被程恢罚跪,但是他眼神里满是倔强,丝毫不肯屈服
你知道你阿妈为你们定下了婚约,但是他从未提起,你也未曾戳破这层微薄的纱
他知晓你的坚韧,你亦知晓他的抱负
现在这样好像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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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过饭后他把你送回了家,你心中阴霾也散去了些许,你没有告诉他你接替六六的事情,刘振东的身影消失以后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你面前
看清来人后你的眸子冷了下去
郑姝韵“林警官是来找我阿爸的吧”
林安乐“我是来找你的”
郑姝韵“找我?可我记得我们好像没什么交集吧”
林安乐“郑小姐你不要在让郑Sir为难了”
郑姝韵“为难?林警官今天的话我怎么听不懂”
林安乐“离开山海帮,离开刘振东,回到伦敦,不要再跟郑Sir作对了”
郑姝韵“林警官这是我的家事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
林安乐“山海帮是狮城最大的黑帮,洋人早晚会灭了他们,你帮着他们你自己也会受到牵连的”
郑姝韵“林警官我念在你是阿爸的下属才会在这里跟你说话,但是你逾矩了”
林安乐“ 郑小姐,你是郑Sir的女儿你应该了解他,他想做的事情不惜一切代价都会做到,当年你母亲………………”
林安乐意识到说了不该说的话,把到嘴边的话生生咽了下去
林安乐“郑小姐清你相信我,我不会害你的”
郑姝韵“我凭什么相信你?”
林安乐“郑小姐相信一见钟情吗?从我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吸引了,我喜欢你…………”
林安乐突如其来的表白让你 诧异,你眉头微蹙,语气更为冷漠
郑姝韵“我和你只有过几面之缘这种话林警官以后 还是不要说了,还有振东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他什么为人我比你更清楚,山海帮是我外公,我阿妈,是我宋家几十条人命换来的让我离开更 不可能”
郑姝韵“林警官今天就当我们从未见过,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告你一个骚扰的罪名”
林安乐看着你决绝的背影眸光暗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几分狠毒
你并没有在家里看到郑秋,想必他又出去应酬洋人了
你脑海里回忆起林安乐欲言又止的话,话里提到了你母亲,你脊背发凉,难道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谋划起这场阴谋了
你趁着夜色偷偷溜进郑秋的书房,借着窗棂漏进的月光,在书架与案几间轻手轻脚翻找。
指尖划过摞得整齐的旧书,碰过冰凉的砚台,都未寻到目标。直到侧身掠过红木书桌,才瞥见桌后最隐蔽的角落,立着一只深褐色的铁制保险柜,纹路冷硬,嵌在墙板与书柜的夹缝里,低调得几乎与暗影融为一体,往日竟从未留意过。
你敛着声息走到保险柜面前蹲下一遍又一遍的尝试着密码
郑秋的生日,你的生日,宋笙的生日,他们的结婚纪念日,宋笙的忌日都不对
你灵光乍泄,想起是宋笙提到过的郑有伯被抓的日子………………快速输入那天的日期
“啪”地一声,保险柜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