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章的节奏可能会较快,现在只是在一步步铺垫而已,嘿嘿会给各位的一个惊喜的,有别于我看过的其他美娱文)
1991年2月14日,《沉默的羔羊》在全美影院上映。与它在情人节档期带来的惊悚颤栗不同,亚历克斯在西村的公寓里,正经历着另一种寂静的浪潮。
报纸和电视上,几乎所有的狂热讨论都聚焦于安东尼·霍普金斯那仅用16分钟便封神的表演,以及朱迪·福斯特坚毅又脆弱的完美诠释。影评人称这部电影是“心理学与恐怖片的完美结合”,一部“重新定义类型的杰作”。亚历克斯的名字偶尔被提及,通常紧随在“强大的主演阵容”或“乔纳森·戴米精准的群像塑造”之后,像一枚沉静而必要的铆钉,稳固着故事的结构。
他的室友迈尔斯对此愤愤不平:“他们瞎了吗?你演的克劳福德才是把所有人串起来的绳子!没有你那该死的、冷静的权威感,史达琳的勇敢和莱克特的邪恶都会像断线的珠子!”
亚历克斯只是将又一篇提及他“令人信服的沉稳”的短评剪下,贴进剪报簿。他清楚自己的位置。在这部注定成为话题中心的电影里,他饰演的杰克·克劳福德本身就不是为了抢夺高光。他的成功在于让观众相信,他就是那个真实、疲惫、在体制与良知间行走的部门主管。导演戴米在杀青时对他的评价言犹在耳:“你给了这个角色重量,亚历克斯。不是年纪带来的,是灵魂的。”
这份“重量”,在电影上映后,开始转化为业内悄然流动的尊重。选角导演们的电话更频繁地拨到玛莎那里,提供的角色不再是单纯的青年军官或富家子弟,而是有了更复杂的内心戏码。与此同时,随着电影连续数周蝉联票房冠军,并成功将濒临破产的发行公司拉回正轨,一种新的、略带疏离的公众形象开始与他绑定:那个演技出众、背景神秘的好莱坞新贵族。
一天晚上,莱昂纳多打来电话,背景音是派对隐约的喧嚣。“我看了两遍,亚历克斯。”他的声音里带着真诚的兴奋,“你站在那儿,什么都不用做,整个房间的压力表就好像指向了你。这比大喊大叫难多了。”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故作随意,“所以,无数人因为这部电影为你疯狂,温特斯先生,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亚历克斯望向窗外的纽约夜景,诚实作答:“感觉像站在一场盛大的烟花表演边缘。光芒和声响都无比真实,但你知道,那并非因你而绽放。不过,”他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弧度,“能站在一个最好的观赏位置,感觉也不坏。”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传来一声轻笑:“你还是这么该死的清醒。等着吧,属于你的烟花会来的,我打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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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沉默的羔羊》在2月14日这个奇特的情人节上映并引发新一轮的轰动与争议时,亚历克斯的事业也迎来了第一次重量级的官方认可。
1991年2月的一个清晨,经纪人玛莎·卡明斯近乎粗暴地敲开了他在西村公寓的门,将一份电报拍在了堆满《沉默的羔羊》剧本笔记和《与狼共舞》影评剪报的桌上。
电报纸上,寥寥数行字,却代表着好莱坞至高殿堂的邀请函:
“谨此通知,亚历克斯·温特斯先生,因在电影《与狼共舞》中饰演布兰特中尉一角的杰出表现,荣获第63届奥斯卡金像奖最佳男配角提名。颁奖典礼将于1991年3月25日举行。”
房间里出现了漫长的寂静。窗外的城市噪音仿佛瞬间消退。刚刚被吵醒、顶着一头乱发的迈尔斯瞪大了眼睛,睡意全无;连一贯沉静的陈启明也从书本上抬起头,镜片后的目光聚焦在那张薄薄的纸上。
亚历克斯拿起电报,指尖传来纸张特有的微凉触感。没有预想中的狂喜或尖叫,一种更深沉、更复杂的热流缓缓漫过他的心脏,最终沉淀为眼底一抹坚实的光芒。他想起南达科他州的寒风,想起巴尔的摩片场令人窒息的安静,想起每一次对“真实”的艰难迫近。
他抬起头,对上两位室友震惊而欣喜的目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
“看来,”他的声音平稳如常,但唇角那丝难以抑制的弧度,泄露了所有秘密,“我们需要准备一套新的西装了。”
《与狼共舞》的史诗已经落幕,但属于演员亚历克斯·温特斯的传奇,正伴随着奥斯卡的聚光灯,徐徐拉开大幕。前方的道路,注定与他刚刚经历过的荒野和牢笼一样,充满挑战,也遍布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