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诗曰)桂子飘香满旧村,星谣一曲动仙门。槐阴树下千人聚,不羡瑶池羡此樽。
金秋桂月,风如醇酒,酿得满村甜香。
凡人村头那棵老槐树,怕是有百八十年的岁数了,枝桠横斜如云垂,绿叶间缀满碎金似的桂花,风一吹,便簌簌往下落,铺得树下青砖地都成了香毯。
此刻老槐树下早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小马扎挨挨挤挤,茶盏里的桂花茶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的白气缠上枝头的桂花,活脱脱是“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雅致光景。
归尘乐队的乐手们抱着各色乐器候在台侧,鎏金话筒擦得锃亮,立在香砖铺就的舞台中央,像个骄傲的金将军。
村口停着江苏市电视台的直播车,车身上“小镇书场”四个红字,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在风里招摇得惹眼。直播间的弹幕早刷成了钱塘江的潮水,满屏都是“蹲归尘开唱”“为初媱打call”的字样。
而今日这场盛会最不寻常的,不止是仙凡同台的热闹——那立于凡尘烟火里,即将登台的神初媱,字太初,生于混沌之先,道体自显一百零九境道体境,身负36天罡、72地煞共108法则,是整个修行体系的法则源头与终极标杆。
她的道,从不是高高在上的创世之道,而是扎根民生烟火的初心之道,连手中那支能判阴阳、断生死的虚无笔,平日里也多用来写助农告示、批养生方子。
更奇的是,那素来孤高清冷的鸿钧,竟揣着块桂花糕,悄没声躲在树影最浓处,白袍的衣角被风撩起,像一朵飘在半空的云,没半点凡尘烟火气——他本是混沌时期神初媱所创,却浑然不知身世,只对着那抹立于桂香里的身影,心底莫名漫起一股连自己都费解的亲近,像雏鸟寻巢,像游子归乡。
今儿个这场书,注定要掀翻老槐树的顶!

(咧嘴笑如招财猫,拍醒木声响脆如裂帛,嗓门亮似庙里铜锣)列位看官!方才咱把杭州镇的人物档案一一摆开,是不是有人心里打鼓——看完就该起身走人?

(蹦跳如白兔,抱琵琶晃悠,两根小辫甩成拨浪鼓,脸蛋红透似苹果)哎哎哎!可别走呀!墨师父的书才开个头,阿谣姐姐的歌还没唱呢!

(笑靥甜如蜜饯,举话筒对镜头,银镯晃得叮当响,眼弯成月牙)直播间的家人们也扣波“别走”!今儿个凡人村的热闹,错过可就再等一年咯!

(齐声吆喝,嗓门震得槐叶沙沙,像落了场细碎小雨)欢迎各位看官,盛会正式开始!

(交头接耳如麻雀,挪小马扎窸窣作响,像风吹麦浪起伏)啥时候开始呀?我都等不及了。

(嗑瓜子如啄米,瓜子皮撒成黑星,拍大腿震得马扎晃,嗓门粗似破锣)赶紧开演!大妈我等得花都谢了!

(推老花镜似老学究,镜片后眼眯成缝,翻笔记的手枯如老枝,语速慢悠悠)别急,听老墨说书,得品这开场的味儿!

(捻沉香手串如转风车,眉眼带笑,声音裹着桂香慢悠悠)金秋桂月,风卷香来,老槐树下的茶盏里,桂花茶的热气缠缠绵绵,混着糖画的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举镜头扫全场,语速快如弹琵琶,声脆似银铃,眼里闪着兴奋光)归尘乐队乐手候在台侧,鎏金话筒锃光瓦亮,直播车的天线转得像风车,“小镇书场”的红字晃得人眼晕!

(指树影如惊雀,眼瞪成铜铃,声尖似哨子,小手指着树影深处)还有那白衣服老爷爷,揣着桂花糕躲在树影里,老偷瞄我的琵琶呢!

(伸脖张望似鹅群,议论声嗡嗡,像一窝乱飞的小蜜蜂)要开始了吗?好像是吧。

(缓步登台如柳枝拂水,捧烫金卷轴,眉眼温婉似春水,声清如泉水叮咚)且慢!乐队开唱之前,容我吟一段香族创世短诗,为盛会铺个开篇——“虚无生万象,星轨绕桂香;凡尘藏仙韵,一曲动穹苍!”

(静听颔首如风吹荷叶,齐刷刷的,满场只剩桂香浮动)真好听,是啊。

(捻胡须似老狐狸,胡须翘成毛笔尖,赞叹声沉如洪钟,眼里满是欣赏)好诗!好诗!有虚无飘渺星的创世意境!

(肃立如古庙老僧,抬沉香木指挥棒,棒上星轨纹闪着光,目光锐利似鹰)乐手们,起调!镗——镗——镗!编钟定底!嘀哩哩——嘀哩哩!竹笛上扬!咿呀呀——咿呀呀!二胡牵调!走!(抚乐器如蝴蝶翻飞,神情专注似朝圣,指尖淌出的乐声缠缠绵绵)

(被乐声震得身子一颤,拍手声炸如惊雷,震得枝头桂花簌簌再落)好

(扔瓜子皮如撒豆,拍大腿声响盖过乐声,笑成一朵菊花,嗓门粗似破锣)好家伙!这乐声听得人浑身舒坦,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捏桂花糕似捧碎金,指尖沾着糕屑,笑眼弯成新月,声亮如山泉叮咚,裙摆星轨纹闪着光)阿谣!别躲啦!上场咯!把《桂香满元初》唱进每个人心坎里!


(踩银靴跳上台似百灵鸟,靴子亮如镀月,转话筒圈俏生生,高马尾红绸带飘呀飘)来啦!初媱姐的曲子,我唱得比桂花还甜!今儿个唱《桂香满元初》,唱杭州镇的晨暮,唱虚无飘渺星的缘起!

(欢呼如潮,举手机拍摄的手密如密林,闪光灯亮成一片星子)好,好

(凑镜头甜笑如蜜糖,银镯晃得叮当响,眼里满是兴奋)家人们听到了吗?这就是杭州镇的天籁!初媱谱曲、阿谣开唱,赶紧刷赞!

(拍大腿拍得通红,叫好声震得人耳麻,眼眯成缝,满脸赞叹)阿谣这嗓子,亮得像中秋的月亮!

(弹琵琶指尖如蝴蝶穿花,小脸涨成红番茄,额头渗着细汗,声音脆生生)我的伴奏也超好听!你们看观众都跟着打拍子呢!

(跟着乐声打拍子,哼调子的声响)嗡嗡,(像蜜蜂振翅般整齐)

(晃脑袋白发抖如蒲公英,记笔记笔尖飞如流星,嘴里念念有词)编钟镗镗声像虚无飘渺星开天的动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绝配!

(立树影如孤松,眉头皱成麻绳结,耳朵动如兔子,低声嘀咕似闷雷,目光锁着舞台)聒噪……不过这曲子的星轨韵律,倒有几分真意。

(停琵琶惊得瞪圆眼,指鸿钧声脆如铃铛,眼瞪成汤圆,小脸蛋满是好奇)白衣服老爷爷!你是不是喜欢听我弹琵琶?我再弹一段!

(起哄声浪涛般涌来,喊)“道长出来听听”(的声响一波高过一波)

(转摄像机对准树影,镜头抖如筛糠,声尖似惊弓之鸟,眼里满是惊喜)家人们!彩蛋来了!树影里的神秘道长被小豆子喊住啦!

(站起撒瓜子壳如落黑雨,扯嗓喊破锣,身子晃悠悠,满脸热情)白衣服老头儿!出来听听!咱有桂花糕给你吃!

(拉王大妈衣角力道如铁钳,压低声音似蚊子哼哼,眉头皱成川字)别喊!那是高人,别惊扰!

(瞬间安静如蛰伏,伸脖张望似伸长脖子的鹅,眼里满是好奇)这是谁又出场了啊
(停打拍子笑如春风拂柳,声柔似春水,眼神温和)道长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坐?桂花糕还有,香茶温着,听一曲再走?


(拍醒木脆如炸雷,挑眉如戏台上武生,眼里满是期待)初丫头邀道长入座,这高人会不会赏脸?

(举琵琶晃悠如麻雀,小辫甩得更欢,声音甜滋滋)快来快来!我弹琵琶给你听!

(对话筒兴奋如捡宝,声亮似晨曦,眼里闪着光)家人们拭目以待!道长会不会现身?咱接着看!

(背手缓步出树影,白袍飘展如流云,身姿挺拔如青松,面无表情自带威严)也罢,便听一曲。

(哗然又瞬间安静,小声议论声沙沙,像风吹草叶,眼睛都看直了)我去道祖鸿钧

(捂嘴瞪眼如见神仙,惊呼声卡在喉咙,下巴快掉地上) 我的天!这道长看着仙风道骨的!

(扶眼镜镜片滑到鼻尖,惊叹声敲如木鱼,眼里满是敬佩)这气度,怕不是寻常高人!

(捻胡须翘得更高,扬声如洪钟,满脸赞叹)道长缓步登台侧,白袍上的桂花叶跟着飘飞,倒像携了半树桂香而来!

(张嘴巴能塞进鸡蛋,眼亮如星子,声糯如年糕,满脸惊讶)哇!爷爷的白袍好飘,像天上的云!

(捂话筒轻呼声细如蚊蚋,眼瞪成铜铃,满脸不可思议)天呐,这风骨也太绝了,直播间的家人都刷“仙风道骨”了!
(递桂花糕指尖柔如花瓣,笑眼弯成新月,声含真诚)道长,尝尝咱杭州镇的桂花糕,甜而不腻,配着曲儿吃正好。


(抬眼眸光冷如寒星,指尖轻触桂花糕,眉峰微松,声淡如秋水)凡人的吃食,倒也别致。

(小声嘀咕如碎玉落地,有人笑说“道长也吃桂花糕”,声响清脆)

(拍大腿笑声粗如洪钟,嗓门亮似铜锣,满脸热情)道长尝尝!这糕是咱村李婶子做的,十里八乡都有名!

(持话筒笑如向日葵,声甜如蜜饯,眼里满是期待)道长既来听曲,我便再唱一段《星轨谣》,凑个热闹!

(调整乐器神情专注如工匠,手指动如翻飞蝶,目光凝在乐器上)整,整,整,

(弹琵琶指尖如流星赶月,点头打拍如快活小兔,小脸蛋满是兴奋)我陪阿谣姐姐一起弹!

(拍手叫好声潮起潮落,喊)“再来一段”(的声响一波接着一波)

(坐台侧木凳如磐石,指尖轻敲凳沿脆如玉石,眸光望天边桂月,眼神悠远)此曲星轨韵律,差了一丝“静”意。
(眸光微动倾身如求知学子,声柔如丝缕,眼神诚恳)还请道长指点,何处差了静意?


(凑前竖耳如警觉老狐狸,眼亮如灯,生怕错过一字)道长懂音律?这可得好好听听!

(屏气凝神如被施定身咒,望向鸿钧的目光如聚光灯,满场只剩桂香),鸿钧不爱走了

(抬眼望桂月声淡如秋水,眸光悠远如星空,语气含深意)虚无飘渺星,藏于星轨最深处,静而恒远,你这曲子,热闹有余,静气不足。

(捻须沉吟如老学究,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赞同)道长一语点破,果然是高人!

(歪脑袋困惑如懵懂小鹿,声软如棉花糖,眼神满是不解)静气是啥?弹琵琶轻一点吗?

(有人轻笑有人蹙眉,琢磨的模样如苦思书生,眉头皱成川字)哈哈
(颔首若有所思如悟道禅者,眸光亮如星子,声含顿悟)谢道长指点,我倒想起梦中所见的星空,确是静得连星子都像停住了。


(眸光一闪声淡如清风,语气似有深意,目光落在神初媱身上) 梦中所见,未必是虚。

(举话筒压低声音如说悄悄话,语气神秘如说书人,眼里满是好奇)家人们,初媱姐说梦中见星空,道长这话里有话啊!

(交头接耳议论如沸粥,嗡嗡声响满场)鸿钧怎么那么听那女孩的话

(嗑瓜子扯嗓喊破锣,眼神亮如炬,满脸八卦)初丫头梦到星星?莫不是和那虚无飘渺星有缘分?

(瞪王大妈扯衣角力道如拔河,低声斥如闷雷,眉头皱成川字)别乱说话,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又静下来,望向神初媱和鸿钧的目光如探照灯,满是探究)鸿钧怎么来了,不知道啊

(拍醒木脆如裂帛,扬声如洪钟,满含悬念)一曲未尽,偏遇高人点破玄机,初丫头与虚无飘渺星的缘分,怕是才刚露个头!

(抱琵琶晃如撒娇小猫,声甜如蜜糖,眼里满是期待)那接下来还弹曲吗?我还想给道长弹《桂香谣》呢!

(对话筒笑如春花,声亮似晨曦,眼里满是兴奋)家人们,这场盛会又藏了新悬念,咱接着听曲,看后续如何发展!

(老墨+小豆子+苏清妍,嗓门震得槐叶纷飞,满含热情)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桂香混着乐声飘出凡人村,飘向元初街,飘向那遥远的虚无飘渺星。
那星藏在星轨最深处,静立不动,千万年如一日,太阳绕着它缓缓旋转,洒下的光,也带着一丝亘古的静。老槐树下的热闹还没散去,鸿钧指尖的桂花糕余温尚存,神初媱眸子里的星芒闪闪发亮,她望着天边的桂月,仿佛又看见梦中的星空——那片没有风,没有声,连星子都忘了转动的寂静星海。
这位生于混沌之先的109境道体,指尖握着能定生死的虚无笔,心里装着的却是李阿婆的温控器、菜农的竹棚、社区老人的养生方。
而树影里的鸿钧,望着她的侧脸,白袍的衣角悄悄往她那边飘了半寸,心底那股“母亲”的冲动,又悄悄冒了头。
这场仙凡同台的中秋盛会,注定要在杭州镇的传说里,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