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玄幻奇幻  初媱归尘创世奇谭 

初媱归尘录·开篇序幕

初媱归尘录之

林清笺
林清笺

(诗曰)桂子飘香满旧村,星谣一曲动仙门。槐阴树下千人聚,不羡瑶池羡此樽。

金秋桂月,风如醇酒,酿得满村甜香。

凡人村头那棵老槐树,怕是有百八十年的岁数了,枝桠横斜如云垂,绿叶间缀满碎金似的桂花,风一吹,便簌簌往下落,铺得树下青砖地都成了香毯。

此刻老槐树下早挤得里三层外三层,小马扎挨挨挤挤,茶盏里的桂花茶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的白气缠上枝头的桂花,活脱脱是“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的雅致光景。

归尘乐队的乐手们抱着各色乐器候在台侧,鎏金话筒擦得锃亮,立在香砖铺就的舞台中央,像个骄傲的金将军。

村口停着江苏市电视台的直播车,车身上“小镇书场”四个红字,红得像熟透的石榴,在风里招摇得惹眼。直播间的弹幕早刷成了钱塘江的潮水,满屏都是“蹲归尘开唱”“为初媱打call”的字样。

而今日这场盛会最不寻常的,不止是仙凡同台的热闹——那立于凡尘烟火里,即将登台的神初媱,字太初,生于混沌之先,道体自显一百零九境道体境,身负36天罡、72地煞共108法则,是整个修行体系的法则源头与终极标杆。

她的道,从不是高高在上的创世之道,而是扎根民生烟火的初心之道,连手中那支能判阴阳、断生死的虚无笔,平日里也多用来写助农告示、批养生方子。

更奇的是,那素来孤高清冷的鸿钧,竟揣着块桂花糕,悄没声躲在树影最浓处,白袍的衣角被风撩起,像一朵飘在半空的云,没半点凡尘烟火气——他本是混沌时期神初媱所创,却浑然不知身世,只对着那抹立于桂香里的身影,心底莫名漫起一股连自己都费解的亲近,像雏鸟寻巢,像游子归乡。

今儿个这场书,注定要掀翻老槐树的顶!

老莫
老莫

(咧嘴笑如招财猫,拍醒木声响脆如裂帛,嗓门亮似庙里铜锣)列位看官!方才咱把杭州镇的人物档案一一摆开,是不是有人心里打鼓——看完就该起身走人?

小豆子
小豆子

(蹦跳如白兔,抱琵琶晃悠,两根小辫甩成拨浪鼓,脸蛋红透似苹果)哎哎哎!可别走呀!墨师父的书才开个头,阿谣姐姐的歌还没唱呢!

苏清妍
苏清妍

(笑靥甜如蜜饯,举话筒对镜头,银镯晃得叮当响,眼弯成月牙)直播间的家人们也扣波“别走”!今儿个凡人村的热闹,错过可就再等一年咯!

合声
合声

(齐声吆喝,嗓门震得槐叶沙沙,像落了场细碎小雨)欢迎各位看官,盛会正式开始!

观众
观众

(交头接耳如麻雀,挪小马扎窸窣作响,像风吹麦浪起伏)啥时候开始呀?我都等不及了。

王大妈
王大妈

(嗑瓜子如啄米,瓜子皮撒成黑星,拍大腿震得马扎晃,嗓门粗似破锣)赶紧开演!大妈我等得花都谢了!

李大爷
李大爷

(推老花镜似老学究,镜片后眼眯成缝,翻笔记的手枯如老枝,语速慢悠悠)别急,听老墨说书,得品这开场的味儿!

老莫
老莫

(捻沉香手串如转风车,眉眼带笑,声音裹着桂香慢悠悠)金秋桂月,风卷香来,老槐树下的茶盏里,桂花茶的热气缠缠绵绵,混着糖画的甜香,直往人鼻子里钻!

苏清妍
苏清妍

(举镜头扫全场,语速快如弹琵琶,声脆似银铃,眼里闪着兴奋光)归尘乐队乐手候在台侧,鎏金话筒锃光瓦亮,直播车的天线转得像风车,“小镇书场”的红字晃得人眼晕!

小豆子
小豆子

(指树影如惊雀,眼瞪成铜铃,声尖似哨子,小手指着树影深处)还有那白衣服老爷爷,揣着桂花糕躲在树影里,老偷瞄我的琵琶呢!

观众
观众

(伸脖张望似鹅群,议论声嗡嗡,像一窝乱飞的小蜜蜂)要开始了吗?好像是吧。

林清笺
林清笺

(缓步登台如柳枝拂水,捧烫金卷轴,眉眼温婉似春水,声清如泉水叮咚)且慢!乐队开唱之前,容我吟一段香族创世短诗,为盛会铺个开篇——“虚无生万象,星轨绕桂香;凡尘藏仙韵,一曲动穹苍!”

观众
观众

(静听颔首如风吹荷叶,齐刷刷的,满场只剩桂香浮动)真好听,是啊。

李大爷
李大爷

(捻胡须似老狐狸,胡须翘成毛笔尖,赞叹声沉如洪钟,眼里满是欣赏)好诗!好诗!有虚无飘渺星的创世意境!

初媱乐府
初媱乐府

(肃立如古庙老僧,抬沉香木指挥棒,棒上星轨纹闪着光,目光锐利似鹰)乐手们,起调!镗——镗——镗!编钟定底!嘀哩哩——嘀哩哩!竹笛上扬!咿呀呀——咿呀呀!二胡牵调!走!(抚乐器如蝴蝶翻飞,神情专注似朝圣,指尖淌出的乐声缠缠绵绵)

观众
观众

(被乐声震得身子一颤,拍手声炸如惊雷,震得枝头桂花簌簌再落)好

王大妈
王大妈

(扔瓜子皮如撒豆,拍大腿声响盖过乐声,笑成一朵菊花,嗓门粗似破锣)好家伙!这乐声听得人浑身舒坦,像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

神初媱

(捏桂花糕似捧碎金,指尖沾着糕屑,笑眼弯成新月,声亮如山泉叮咚,裙摆星轨纹闪着光)阿谣!别躲啦!上场咯!把《桂香满元初》唱进每个人心坎里!

神初媱
阿瑶
阿瑶

(踩银靴跳上台似百灵鸟,靴子亮如镀月,转话筒圈俏生生,高马尾红绸带飘呀飘)来啦!初媱姐的曲子,我唱得比桂花还甜!今儿个唱《桂香满元初》,唱杭州镇的晨暮,唱虚无飘渺星的缘起!

观众
观众

(欢呼如潮,举手机拍摄的手密如密林,闪光灯亮成一片星子)好,好

苏清妍
苏清妍

(凑镜头甜笑如蜜糖,银镯晃得叮当响,眼里满是兴奋)家人们听到了吗?这就是杭州镇的天籁!初媱谱曲、阿谣开唱,赶紧刷赞!

老莫
老莫

(拍大腿拍得通红,叫好声震得人耳麻,眼眯成缝,满脸赞叹)阿谣这嗓子,亮得像中秋的月亮!

小豆子
小豆子

(弹琵琶指尖如蝴蝶穿花,小脸涨成红番茄,额头渗着细汗,声音脆生生)我的伴奏也超好听!你们看观众都跟着打拍子呢!

观众
观众

(跟着乐声打拍子,哼调子的声响)嗡嗡,(像蜜蜂振翅般整齐)

李大爷
李大爷

(晃脑袋白发抖如蒲公英,记笔记笔尖飞如流星,嘴里念念有词)编钟镗镗声像虚无飘渺星开天的动静,“大音希声,大象无形”,绝配!

鸿钧
鸿钧

(立树影如孤松,眉头皱成麻绳结,耳朵动如兔子,低声嘀咕似闷雷,目光锁着舞台)聒噪……不过这曲子的星轨韵律,倒有几分真意。

小豆子
小豆子

(停琵琶惊得瞪圆眼,指鸿钧声脆如铃铛,眼瞪成汤圆,小脸蛋满是好奇)白衣服老爷爷!你是不是喜欢听我弹琵琶?我再弹一段!

观众
观众

(起哄声浪涛般涌来,喊)“道长出来听听”(的声响一波高过一波)

苏清妍
苏清妍

(转摄像机对准树影,镜头抖如筛糠,声尖似惊弓之鸟,眼里满是惊喜)家人们!彩蛋来了!树影里的神秘道长被小豆子喊住啦!

王大妈
王大妈

(站起撒瓜子壳如落黑雨,扯嗓喊破锣,身子晃悠悠,满脸热情)白衣服老头儿!出来听听!咱有桂花糕给你吃!

李大爷
李大爷

(拉王大妈衣角力道如铁钳,压低声音似蚊子哼哼,眉头皱成川字)别喊!那是高人,别惊扰!

观众
观众

(瞬间安静如蛰伏,伸脖张望似伸长脖子的鹅,眼里满是好奇)这是谁又出场了啊

神初媱

(停打拍子笑如春风拂柳,声柔似春水,眼神温和)道长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坐?桂花糕还有,香茶温着,听一曲再走?

神初媱
老莫
老莫

(拍醒木脆如炸雷,挑眉如戏台上武生,眼里满是期待)初丫头邀道长入座,这高人会不会赏脸?

小豆子
小豆子

(举琵琶晃悠如麻雀,小辫甩得更欢,声音甜滋滋)快来快来!我弹琵琶给你听!

苏清妍
苏清妍

(对话筒兴奋如捡宝,声亮似晨曦,眼里闪着光)家人们拭目以待!道长会不会现身?咱接着看!

鸿钧
鸿钧

(背手缓步出树影,白袍飘展如流云,身姿挺拔如青松,面无表情自带威严)也罢,便听一曲。

观众
观众

(哗然又瞬间安静,小声议论声沙沙,像风吹草叶,眼睛都看直了)我去道祖鸿钧

王大妈
王大妈

(捂嘴瞪眼如见神仙,惊呼声卡在喉咙,下巴快掉地上) 我的天!这道长看着仙风道骨的!

李大爷
李大爷

(扶眼镜镜片滑到鼻尖,惊叹声敲如木鱼,眼里满是敬佩)这气度,怕不是寻常高人!

老莫
老莫

(捻胡须翘得更高,扬声如洪钟,满脸赞叹)道长缓步登台侧,白袍上的桂花叶跟着飘飞,倒像携了半树桂香而来!

小豆子
小豆子

(张嘴巴能塞进鸡蛋,眼亮如星子,声糯如年糕,满脸惊讶)哇!爷爷的白袍好飘,像天上的云!

苏清妍
苏清妍

(捂话筒轻呼声细如蚊蚋,眼瞪成铜铃,满脸不可思议)天呐,这风骨也太绝了,直播间的家人都刷“仙风道骨”了!

神初媱

(递桂花糕指尖柔如花瓣,笑眼弯成新月,声含真诚)道长,尝尝咱杭州镇的桂花糕,甜而不腻,配着曲儿吃正好。

神初媱
鸿钧
鸿钧

(抬眼眸光冷如寒星,指尖轻触桂花糕,眉峰微松,声淡如秋水)凡人的吃食,倒也别致。

观众
观众

(小声嘀咕如碎玉落地,有人笑说“道长也吃桂花糕”,声响清脆)

王大妈
王大妈

(拍大腿笑声粗如洪钟,嗓门亮似铜锣,满脸热情)道长尝尝!这糕是咱村李婶子做的,十里八乡都有名!

阿瑶
阿瑶

(持话筒笑如向日葵,声甜如蜜饯,眼里满是期待)道长既来听曲,我便再唱一段《星轨谣》,凑个热闹!

初媱乐府
初媱乐府

(调整乐器神情专注如工匠,手指动如翻飞蝶,目光凝在乐器上)整,整,整,

小豆子
小豆子

(弹琵琶指尖如流星赶月,点头打拍如快活小兔,小脸蛋满是兴奋)我陪阿谣姐姐一起弹!

观众
观众

(拍手叫好声潮起潮落,喊)“再来一段”(的声响一波接着一波)

鸿钧
鸿钧

(坐台侧木凳如磐石,指尖轻敲凳沿脆如玉石,眸光望天边桂月,眼神悠远)此曲星轨韵律,差了一丝“静”意。

神初媱

(眸光微动倾身如求知学子,声柔如丝缕,眼神诚恳)还请道长指点,何处差了静意?

神初媱
李大爷
李大爷

(凑前竖耳如警觉老狐狸,眼亮如灯,生怕错过一字)道长懂音律?这可得好好听听!

观众
观众

(屏气凝神如被施定身咒,望向鸿钧的目光如聚光灯,满场只剩桂香),鸿钧不爱走了

鸿钧
鸿钧

(抬眼望桂月声淡如秋水,眸光悠远如星空,语气含深意)虚无飘渺星,藏于星轨最深处,静而恒远,你这曲子,热闹有余,静气不足。

老莫
老莫

(捻须沉吟如老学究,点头如捣蒜,眼里满是赞同)道长一语点破,果然是高人!

小豆子
小豆子

(歪脑袋困惑如懵懂小鹿,声软如棉花糖,眼神满是不解)静气是啥?弹琵琶轻一点吗?

观众
观众

(有人轻笑有人蹙眉,琢磨的模样如苦思书生,眉头皱成川字)哈哈

神初媱

(颔首若有所思如悟道禅者,眸光亮如星子,声含顿悟)谢道长指点,我倒想起梦中所见的星空,确是静得连星子都像停住了。

神初媱
鸿钧
鸿钧

(眸光一闪声淡如清风,语气似有深意,目光落在神初媱身上) 梦中所见,未必是虚。

王大妈
王大妈

(举话筒压低声音如说悄悄话,语气神秘如说书人,眼里满是好奇)家人们,初媱姐说梦中见星空,道长这话里有话啊!

观众
观众

(交头接耳议论如沸粥,嗡嗡声响满场)鸿钧怎么那么听那女孩的话

王大妈
王大妈

(嗑瓜子扯嗓喊破锣,眼神亮如炬,满脸八卦)初丫头梦到星星?莫不是和那虚无飘渺星有缘分?

李大爷
李大爷

(瞪王大妈扯衣角力道如拔河,低声斥如闷雷,眉头皱成川字)别乱说话,这事儿怕是不简单!

观众
观众

(又静下来,望向神初媱和鸿钧的目光如探照灯,满是探究)鸿钧怎么来了,不知道啊

老莫
老莫

(拍醒木脆如裂帛,扬声如洪钟,满含悬念)一曲未尽,偏遇高人点破玄机,初丫头与虚无飘渺星的缘分,怕是才刚露个头!

小豆子
小豆子

(抱琵琶晃如撒娇小猫,声甜如蜜糖,眼里满是期待)那接下来还弹曲吗?我还想给道长弹《桂香谣》呢!

苏清妍
苏清妍

(对话筒笑如春花,声亮似晨曦,眼里满是兴奋)家人们,这场盛会又藏了新悬念,咱接着听曲,看后续如何发展!

合声
合声

(老墨+小豆子+苏清妍,嗓门震得槐叶纷飞,满含热情)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桂香混着乐声飘出凡人村,飘向元初街,飘向那遥远的虚无飘渺星。

那星藏在星轨最深处,静立不动,千万年如一日,太阳绕着它缓缓旋转,洒下的光,也带着一丝亘古的静。老槐树下的热闹还没散去,鸿钧指尖的桂花糕余温尚存,神初媱眸子里的星芒闪闪发亮,她望着天边的桂月,仿佛又看见梦中的星空——那片没有风,没有声,连星子都忘了转动的寂静星海。

这位生于混沌之先的109境道体,指尖握着能定生死的虚无笔,心里装着的却是李阿婆的温控器、菜农的竹棚、社区老人的养生方。

而树影里的鸿钧,望着她的侧脸,白袍的衣角悄悄往她那边飘了半寸,心底那股“母亲”的冲动,又悄悄冒了头。

这场仙凡同台的中秋盛会,注定要在杭州镇的传说里,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